沈非遲聽沈舉州這么一說,心里稍微舒坦了些。
而且,她也確實見不得沈非晚這么耀武揚威。
沈非晚就應該被他們家所有人,狠狠地踩在腳下,爬都爬不起來!
沈家人在客廳你一句我一句,就好像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沈非晚的狼狽一般,越說越興奮。
“沈先生?!甭蓭熃恿藗€電話,臉色突然就變得沉重了。
“怎么了?”沈舉州正和其他人說得高興,對律師有點不耐煩。
“我們不是私底下打通了一些關系,就算沈非晚在法庭上告我們,她也不能如愿嗎?反而還可以,找法律漏洞咬她一口,讓她得不償失,吸取教訓?!?br/>
律師憂心仲仲的說道,“但現(xiàn)在那邊回復我說,有人在監(jiān)管這件事情了,可能不太好辦了?!?br/>
“誰插手了?”沈舉州臉色微變。
“不知道,但對方那意思應該是,來頭不小?!甭蓭熣f道,“他們那邊還要再核實一下情況,如果真的是大人物,他們就會按照規(guī)矩辦事兒,不敢亂來?!?br/>
“趕緊給我個回話!”沈舉州生氣的說道,想了想又補充道,“錢不是問題,多少讓那邊開口就行?!?br/>
“好?!甭蓭熯B忙答應著。
又出去打電話溝通了。
此刻沈家大廳的氣氛一下就冷了下來。
姜虹忍不住問道,“怎么會這樣?沈非晚能有什么關系?”
“會不會是,傅時筵在幫她?”沈非遲脫口而出。
“傅時筵會幫沈非晚?”沈非凡激動道,“你們不是告訴我說,傅時筵根本就看不上沈非晚嗎?他不僅不對外官宣他娶了沈非晚,結婚后,傅時筵還每天都去夜場玩樂!”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沈非凡對沈非晚才會一如既往的,肆無忌憚。
“我只是猜測?!鄙蚍沁t說道。
她也覺得傅時筵不喜歡沈非晚。
如果喜歡就不可能對沈非晚如此態(tài)度。
可……
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好像就沒有那么篤定了。
特別是那次Charm秀,沈非遲就有點看不太懂傅時筵了,看不懂他對沈非晚到底什么意思了。
“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好不好!”沈非凡心情不好,沖沈非遲發(fā)火。
“我就是給爸提建議,萬一是傅時筵,我們也沒辦法和傅家對著干……”沈非遲爭辯。
“你閉嘴吧?!鄙蚍欠埠苁潜┰?。
畢竟如果真的是傅家人插手了,他們家根本沒得反抗。
他極有可能真的會被送進監(jiān)獄。
不行。
他絕對不能去坐牢。
他慌張的看著沈舉州,“爸,你想想辦法?!?br/>
“急什么急,先等結果?!鄙蚺e州怒斥一聲。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安靜中。
律師從外面匆匆進來,“沈先生,剛剛那邊明確回話了,這件事情他們不會給我們走特殊通道。”
“誰在插手?”
“不知道,對方怎么都不透露,只說讓我們不要去硬碰硬,最后可能會得不償失?!?br/>
沈舉州臉色難看到極致。
律師忍不住又說道,“如果沒有暗箱操作,目前警方和沈非晚手上的證據(jù),完全可以指認沈少爺?shù)淖镒C,按照法律可以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br/>
“一巴掌而已,就真的要被判刑?!”姜虹不信。
但此刻明顯有些緊張了。
她怎么能看著自己兒子坐牢。
“這不是一巴掌的事情,這就是構成了故意傷害罪。只要沈非晚追究,就得負刑事責任?!甭蓭熤毖缘馈?br/>
“不,我不能坐牢。”沈非凡立馬慫了。
和剛剛的囂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爸,我不能坐牢。”沈非凡對沈舉州崩潰道,“我坐牢,我這輩子就毀了,爸……”
“你給我閉嘴!”沈舉州現(xiàn)在心情也很煩躁。
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沈非晚逼到這個地步。
“自己犯的事兒,就該自己承擔責任!”
“爸!”沈非凡慌到不行,“也是看不慣她對伱那么不尊敬的樣子才幫你教訓她……”
“夠了,你什么心思我清楚得很!”沈舉州狠狠地說道。
沈非凡被懟得一時啞然。
他把視線看向了姜虹。
從小到大,反正不管犯了多大的事兒,他媽都能給她包庇下來。
姜虹也有點恨鐵不成鋼。
小時候就不說了,現(xiàn)在都多大了,沈非凡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還對沈非晚動手。
但她畢竟就這么一個兒子。
她還得靠這個兒子給她養(yǎng)老的。
她連忙對沈舉州說道,“舉州,非凡這件事情確實做得不對,但畢竟非凡是我們親兒子啊,總不能真的看著他去坐牢吧,這一旦有了污點,以后什么都受限。你得想想辦法?”
“想辦法,怎么想辦法?”沈舉州暴躁的說道,“沒聽律師說嗎?對方勢力強大,我們硬碰硬只會得不償失?!?br/>
“可是,可是怎么辦吶?”姜虹急紅了眼,“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非凡去坐牢。”
“他活該!”沈舉州氣得不行。
“我不能坐牢,爸,我知道錯了,我不能坐牢!”沈非凡也發(fā)現(xiàn)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不停地說道。
沈舉州蹬了一眼沈非凡,問律師,“現(xiàn)在的情況,他一定要坐牢嗎?”
“如果沈非晚追究就一定會?!甭蓭熃o予肯定回答。
沈舉州咬牙切齒。
他拿起手機,給沈非晚打電話。
心里雖然不痛快,但也別無他選。
結果電話剛打過去,那邊就直接掛斷了。
如此打了四五次。
沈非晚都沒接。
氣得沈舉州直接把手機砸在了地板上。
沈家所有人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沈非凡看沈舉州都沒辦法,就更慌張了。
他又用眼神去求助姜虹。
姜虹也是急得很。
沈非晚不接沈舉州的電話,明擺著就是不私下和解嗎?!
她突然靈機一動,“舉州,沈非晚向來還是比較聽老爺子的話。當初沈非晚不愿意嫁給傅時筵的時候,也是老爺子開口她就同意了,要不然讓老爺子找找沈非晚……”
沈舉州冷冷的看著姜虹。
姜虹不敢說話了。
沈舉州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努力控制怒火,他說,“沈非凡,你這次最好給我吸取教訓!”
說著。
沈舉州就大步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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