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一向偏向于雷炎的你為什么會突然對他下毒?還有,你為雷炎求情的時候,你的一舉一動看起來像是剛剛認(rèn)識那個男人的樣子么?”天傷揭破天蕾說道。
“是不是那個男人蠱惑了你!”天傷語氣突然加重,隱隱有些憤怒。
“不,不是……”天蕾大急,趕緊辯解道:“不管他的事,都是我自己……”
“不用為他解釋了,事情緣由我還是猜得到的!”天傷打斷天蕾說道:“雖然如此,但畢竟幫你解脫了雷炎的泥潭,因此我才沒有當(dāng)場發(fā)作,當(dāng)成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哦~”天蕾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頭。
“但是你絕對不能和他繼續(xù)走得太近,他不適合你!”天傷嚴(yán)肅警告道,很擔(dān)心妹妹剛離虎穴又進(jìn)狼窟。
“我……”天蕾原本想要辯解,但一想到什么,又頹然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在長樂幫立下大功,卻反而被他的幫主陳倫懲罰了!”天傷意有所指地說道。
“為什么?”天蕾被轉(zhuǎn)移思緒,好奇地問道。
“規(guī)矩也是人定的,而我不喜歡遵從別人的規(guī)矩,相反,我喜歡別人來遵從我的規(guī)矩!”
“你覺得說出這種話的人是陳倫能輕易駕馭的么?”天傷同情地說道:“有這么個野心磅薄的家伙在幫里,陳倫睡覺都不安穩(wěn)吧!”
“他么?”天蕾望著漫天的繁星,怔怔出神。
鹽城城北,長樂幫,幫主宅院。
“你說什么?”長樂幫幫主陳倫用力擠了擠手機(jī),有些震驚地問道,距離利箭被滅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陳倫也剛剛得到了消息。
“雷炎死了,被無傷所滅!”電話里傳來一聲嘆息。
“怎么可能?”陳倫有些猙獰地叫道:“無傷?它滅得了利箭?”
“聽說是偷襲,再加上先前利箭實力大損。”電話里沉默一陣,緩緩解釋。
一直過了好一會,陳倫才整理完思緒,沉聲問道:“沒有把柄留下吧?”
“沒有,我是當(dāng)面和雷炎交談,不會有其他人知道,而且雷炎已死!”
“好吧,這件事就先這樣吧,幫我查查這個無傷?!标悅愊肓讼胝f道。
……
“怎么樣,這次不是才不到一百具尸體,怎么吸收這么久?”鹽城東郊,黑霧林深處,江夜浛看著蹲在石頭上的巫辰問道。
“這些殺手實力不弱,所以花的時間長了點(diǎn)?!蔽壮浇忉尩溃骸岸译y得這里一片清凈,我趁機(jī)修養(yǎng)一會?!?br/>
“你也有心累的時候!”江夜浛跟著坐在石頭上,玉腿一翹,嘀咕道。
“你都能有哭的……”巫辰想也不想剛要脫口而出,眼角瞥見江夜浛冷颼颼的視線,趕緊一頓,強(qiáng)行止住。
“咳~”似乎覺得很沒面子,巫辰尷尬地干咳一聲。
“那個烈羿怎么樣了?”看到巫辰識相地閉嘴,江夜浛這才收回殺人的眼神,心中有些惱怒,那天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哭了呢,還是在這個混蛋面前,真是奇恥大辱??!
不過能換回那些家眷的生命甚至以后不知道多少條的人命,還是值得的!江夜浛安慰著自己說道。
“應(yīng)該能夠用了。”巫辰淡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你還是小心一點(diǎn),那個家伙看起來陰森森的!”江夜浛忍不住勸諫道。
“那要看什么人使用了,我有把握!”巫辰眼中閃過一道精亮。
“隨便你,哪天被人殺了也不關(guān)我的事,大不了我再去抱一個大款?!苯箾吭街v越高興,“憑本姑娘的絕世美貌,還不是小菜一碟!”
“你真的是這么想?”巫辰明顯不信地盯著江夜浛,聽她這么說,明知道是假的,但是心里依然一陣不舒服。
“當(dāng),當(dāng)然是啦!”江夜浛避開巫辰的眼睛,不確定地答道。
“呵?!蔽壮饺滩蛔⌒α诵?,和她在一起,也挺開心的!
“對了,這里還叫黑霧林,那你新收的那些手下呢,還叫利箭?”江夜浛突然問道。
“自然不行!”巫辰愣了一下答道,名字有時候只是一個代號,但有時候卻是一種記號一種信仰。
“那叫江山吧,多霸氣!”江夜浛建議道,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江山?”巫辰古怪地瞟了江夜浛一眼,她是通過她的姓聯(lián)想的么?江夜浛……
“就叫不夜吧!”巫辰靈機(jī)一動,脫口而出道。
“不夜……夜”江夜浛兩根玉指揪了揪鮮艷欲滴的唇瓣,眼神一亮。
“好名字!”
“不夜么,但愿我的人生能夠永遠(yuǎn)沒有黑夜!”巫辰望著天空喃喃道,而后拍了還在發(fā)呆的江夜浛一下,說道:“走吧!”
“去哪?”江夜浛回過神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問道。
“你不是說利箭之事結(jié)束之后要去玩么,走吧,趁著還在休假中!”巫辰笑了笑說道。
原來他記得!江夜浛心情立刻變得愉快起來,卻是哼了一聲說道:“那你說去哪玩,本姑娘反正也沒事,勉強(qiáng)陪你好了!”
“去哪?”巫辰還真沒有主意,只能睜著眼睛無辜地看著江夜浛,示意她自己想。
真是木頭啊!江夜浛長嘆一聲,也不知道謝雨萱是怎么喜歡上這個一點(diǎn)情調(diào)都沒有的男人!真是沒品位!
“算了,去海邊吹吹海風(fēng)吧,看看能不能讓本姑娘感受下秋天的味道。”江夜浛想了想說道。
“海風(fēng)?”巫辰在腦中仔細(xì)思索了下鹽城的地圖,而后有些呆滯地說道:“那在鹽城南部,離城北很遠(yuǎn)!”
“管他呢,我們現(xiàn)在在東郊啊,直接從城南穿過南郊也才幾個小時而已!”江夜浛滿不在乎地說道。
“好吧,那我們啟程吧?!蔽壮讲辉龠t疑,說道,只要她高興就好。
“你不去看一下你那些部下?”江夜浛拉了巫辰一下。
“不用了,他們現(xiàn)在處于反感期,我頻繁出現(xiàn)反而不好,就交給烈羿了?!蔽壮綋u搖頭說道,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烈羿并不是一個不講信譽(yù),反復(fù)無常的小人,同時自己也需要一個有威望有能力的人來掌控住那些利箭殘部,烈羿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你對他倒是信任,小心他直接造反當(dāng)大王!”江夜浛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