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為什么要關我禁閉。”
司空駿沒回答,簡妗雨便又問了一遍,還伸手戳他突然緊抿的薄唇。“你干嘛擺出這副不高興的模樣,不高興的應該是我吧?!?br/>
司空駿眉頭動了動,抓住她使壞的手放到嘴里咬了咬,“因為你不聽話。”
“我哪里又不聽話了?”她撅起嘴,一臉不服氣。
“徐子熙?!彼瓛伋鋈齻€字,簡妗雨一聽便愣住,幾秒后才回過神來。她從他口中拿回自己的手,目光閃爍個不停,小嘴沒撅著了,一副心虛的模樣。
他坐起身,單手環(huán)著她,變成兩人面對面的姿勢。
“我不是故意去見徐子熙的?!焙嗘∮晖罂s了縮,唯唯諾諾小聲。司空駿沒說話,墨藍色的眸子一直盯著她看,半響后傾身湊過去吻她,輕輕親著,唇瓣含著她的唇瓣吮xi。
面對他突然壓過來的吻,她有些迷惘,呼吸交融間,不自覺溢出一聲呻yin,就是這一聲,他的動作驀地變得粗魯起來。
布料撕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那么清晰,簡妗雨完全沒辦法跟上司空駿的節(jié)奏,兩人前一刻還在聊著天的,怎么這會兒變成肢體的親密接觸了?茫然想著,她雙眼迷蒙的任由他對她上下其手,一點一點被他帶進情yu的漩渦里……
漸漸的,兩人之間毫無阻隔坦誠相待,他纏綿的吻著她的耳際,手在她身上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她拽著身下的床單,嘴里發(fā)出小獸般嬌柔的吟鳴,神智慢慢抽離,猶如置身大海,沉沉浮浮飄蕩著,直到他猝不及防的拉帆前進。
“痛……”淚水忍不住浸濕眼眶,她拽著床單嗚咽,他的唇立刻落了下來,把她的聲音和淚珠都吞進肚中。
“乖,忍一忍?!彼崧暟参?,緊接著,牽引著她往前前進,一下一下在海中乘風破浪,直奔終點而去。嗚咽聲在這個過程中變成了嬌吟,抵達彼岸的那一瞬間,有無數(shù)浪花掀起,朝著她落下來,陽光中它們晶瑩璀璨,如瑰寶般奪目。
簡妗雨渾身都是汗,整個人像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烏黑的發(fā)絲濕漉漉的貼在臉頰,淚眼朦朧氣息不穩(wěn),紅腫的唇瓣微微開著。
司空駿的身上同樣滿是汗珠,他撐著身子懸在她上方,眸子里還有未散去的情yu,微喘間又忍不住低下頭去吻她,一直沒去的某處再次深深淺淺地動起來。
su·su麻麻的感覺,隱約他進出時還是有點不適,簡妗雨皺著眉撅起嘴:“不要了,好累好痛?!?br/>
她撅嘴完全是邀寵的模樣,司空駿的注意力都被她撅起的紅唇吸引住了,根本沒認真聽她在說什么。一口吻上去,又是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等他終于放開她時,她除了大口喘氣什么也說不出。
司空駿伸手把她從床shang撈了起來,歪頭吻她耳際吮xi那小小的耳垂。
“乖,再忍忍?!彼珠_始放溫柔炮彈,可憐的小崽子再次被誘惑,順從的配合他占有。結果他說的“再忍忍”,一忍就忍到下半夜才結束,期間他變著法兒折騰她,惹得她又哭又叫,到結束時嗓子都喊啞了。
她太小太軟太嬌嫩,司空駿抱著,就覺得是在抱一塊果凍。從未有過的瘋狂感覺,令他不知疲倦,愣是把她弄成一灘水才停下。確實把她累壞了,快結束時,她已經(jīng)哼哼唧唧含著淚睡過去了,后面他給她梳洗時也未清醒過來。
把洗干凈的小崽子抱到床上躺著,她嚶嚀一聲背過身去,白嫩的身子卷縮成一團,上面布滿了他留下的痕跡。司空駿終于覺得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點了,頗為內(nèi)疚的伸手把她拉進懷里抱著,她以為他又要怎么了,睫毛沾著淚顫動,小嘴可憐兮兮的撅起,喃喃著“不要”。
“好,不要了,我不動你,我們睡覺。”司空駿低低開口,伸手拉過新?lián)Q的被單蓋住兩人。簡妗雨動了動,往他懷里縮了縮,然后找了個最靠近他胸口的位置沉沉睡去。
寧靜的夜色中,司空駿躺在床上靜靜凝望著窗外的圓月。說來也奇怪,明明烏云密布像是要下暴雨的,莫名其妙就云散月明了。
默默間,聽著懷中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他伸手緩緩摩挲著她后背光滑細膩的肌膚,低了低下巴把她擁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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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嗎?!彼究镇E頭也不抬的開口,手里握著筆在文件上寫寫劃劃。
“廢話,這點小事都查不到,我還混什么?。 庇陂L念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查是查出來了,不過這事兒還真不好追究,機關應該是這一兩天才裝上去的,明叔確實有上報,是你忙著吳凌天的事沒細看,才大意出了昨晚的事兒。話說回來,小金魚也是被你寵壞了,膽大包天敢深更半夜的闖迷宮,不要命了啊。”
司空駿筆尖一頓,抬眼瞥于長念,涼涼道:“追根究底,是你手下的人巡邏不夠仔細,才會讓人下來了還不知道吧?!?br/>
于長念頓時被噎住,抬腳踹踹桌腿,小聲咕噥:“這短護的,明明是自己的小東西不聽話,還要怪別人,嘖嘖?!?br/>
“你說什么。”這回司空駿放下筆了,單手托著下巴,偏頭眼帶笑意的望著于長念。后者毛骨悚然,忙站起身后退幾步擺手,臉上堆出諂媚的笑:“沒,我什么也沒說……”
話音未落,身后驀地響起開門的聲音,于長念下意識回頭去看,腦袋還沒轉(zhuǎn)過去呢,司空駿突然整個人彈了起來,大手一拽把他拽到了辦公桌上,腦袋貼著冰涼的桌面無法動彈。
“唔,你們在干什么。”
像貓咪般嬌軟又帶著點沙啞的聲音響起,簡妗雨站在寢室門口,手扶在門框上,睡醒惺忪的望著前方維持怪異姿勢的兩人。
“怎么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彼究镇E看著她皺眉。
司空駿的書房和寢室是連在一起的,簡妗雨本來在里面睡著,聽到外面的聲響就醒了。渾身跟被拆開了又組裝起來的一樣,她齜牙咧嘴疼得直抽氣,尤其是雙腿之間又酸又疼,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下床的時候還是差點摔倒。勉強站起來想找衣服穿,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變成一堆碎布條丟在地上,于是她只好拿了他的襯衫穿,反正他那么高大,他的衣服她都能當裙子穿。
套上司空駿的白色藍線條襯衫,簡妗雨還有些困,身子也疲乏無力,就隨便扣了幾枚紐扣。所以當她出現(xiàn)在門邊時,襯衫是歪歪斜斜穿在身上的,鎖骨那大片肌膚露著,上面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吻痕。再看下面,衣擺只到大腿處,兩條白嫩嫩的腿兒擱在那,仔細瞧瞧還能看到內(nèi)側曖昧的紅印子。
簡妗雨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有多么誘人,看的司空駿一下子就有了反應,但他還是眼疾手快把想回頭的于長念按在了桌上,免得自己小崽子的誘人模樣被他瞧了去。
“衣服都被你撕破了呀?!焙嗘∮耆嗳嘌劬軣o辜的回答,還聳聳肩攤了攤手,這舉動,令那本就掛在肩頭搖搖欲墜的衣服落得更下,雪白的溝都出來了。
司空駿目光一暗,喉結動了動,深呼吸一口,“好了,我會讓張媽把衣服拿過來,你先進房去梳洗?!?br/>
“哦,好的吧,你順便讓張媽拿點吃的來,我好餓啊?!焙嗘∮昝约旱亩亲影T癟嘴,說完轉(zhuǎn)身進房去了,司空駿這才松開了于長念。
把自己敲疼的腦袋從桌上拿了起來,于長念不由慶幸司空駿拽了自己一把,不然,他剛才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他還不把他眼珠子給挖出來。想到這,他扭扭脖子一臉揶揄的笑笑:“怎么,我們的駿少終于開竅啦!明白有花不摘光守著是浪費,所以昨晚辣手摧花,摘了狠狠蹂躪一番吞進肚了?”
聞言,司空駿坐回到椅上,只笑不語。見狀,于長念摸摸自己的下巴嘖出聲:“喲,瞧瞧這一臉滿足的樣子,看來是真的把那條小金魚扒光吃干凈了。來來來,給大爺我說說,味道如何味道如何~”
“味道如何關你什么事?!彼究镇E終于出聲,冷冰冰橫他一眼,里面還頗有警告的意思,看的于長念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你橫我干什么,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碰你駿少的寶貝好嘛,哼~”
“諒你也不敢。”
“知道了知道了,你家的誰也不敢動好了吧!”于長念一臉不屑的撇撇嘴,“得,別扯淡了,我們說說正事,吳凌天……”
“先別說他。”司空駿快速打斷他的話,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陰沉起來。
于長念住了嘴,有些了然的回頭看了眼寢室那。收回目光,神色也變得正經(jīng)了些,“我知道了,等你這忙完了,我再和你說他的事情。反正也沒什么大動靜,那家伙比耗子還狡猾,咱們出動兩批精英都逮不住他?!?br/>
“別大意,他不是耗子,是蛇?!彼究镇E抿抿唇沉聲。
“切,管他是蛇還是耗子,等逮著他了,大爺我想怎么弄死他就怎么弄死他?!庇陂L念不以為然的用大拇指拭了鼻子,說完丟下句“不打擾你跟小金魚親親我我”便走了。
司空駿獨自一人坐在那,手重新捏起筆,不過筆尖點在一處卻再沒有動過,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