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美貌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該乖乖待在三樓房間里的芊芊,只不過此時的她哪有之前的那一副乖巧模樣。
“芊芊小姐?”肖然吃驚地叫出聲來。
“美芽,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與此同時,井田帶著笑意對走到面前的芊芊說道,很明顯,芊芊只是假名而已,她真正的名字叫做美芽?優(yōu)子。
“美芽?你也是ri本人?”肖然連忙拉著慕瑩連退兩步,一臉jing惕地望著她。
美芽臉上始終掛著冷漠的寒霜,眼角余光掃了肖然一眼,又回過頭對井田道:“原本差一點就成功了,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電話……”
“什么,你說你居然沒得手?!本镆宦牐榮e微怒,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要不是被那個電話壞了好事,現(xiàn)在這小子早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還能在這里逞口舌之能?!鳖D了頓,美芽似乎一點也不懼怕井田,又道:“不過這也不能怪我,之前你答應過我給我三天的時間,一定保證得手,可是誰知道你竟然這么心急,這才過了一天就鬧到了這一步田地?!?br/>
井田被她一說,臉se微變,不過聰明如他,最終將心中的不滿強自壓下來,現(xiàn)在自己和她可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還不到翻臉的時候。
聽著井田和美芽兩人的對話,肖然聽得莫名奇妙,不過他的心里隱隱感覺到,這其中對自己尤為不利。
突然想到了昨天在船艙房間里,自己和芊芊獨自相處了一個下午,那時自己還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想到這里,頓時脊背發(fā)涼,出了一身冷汗。
“芊芊小姐……不,現(xiàn)在應該叫你美芽才對,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肖然皺著眉頭道。
“哼,你這問題問得好笑,x機構大名鼎鼎的暗器第一x07,居然這么容易就中了我們的圈套,真是料想不到,看來還是我們太高估了你。”美芽冷笑著道。
肖然沒有說話,既然對方已經(jīng)將自己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想必已經(jīng)有十足的把握對付自己,現(xiàn)在的他倒是想將這一切來龍去脈搞個一清二楚。
而這一切的掌控者恐怕跟井田息息相關,一切的源頭從他身上就可以知道得明明,井田搶著得意道:“還是由我來說,這里是一片茫茫無際的海域,反正你們也逃不出這里,現(xiàn)在告訴你們一切也無妨,沒錯,美芽的確不是苗疆人,而是跟我一樣來自大和民族,不過她自小在苗疆長大,身懷各種奇門毒術,這點我并沒有騙你?!?br/>
“而舉行這次的拍賣會,事實上并不是為了天宇集團融資,天宇集團資金雄厚,根本不會缺那幾個錢,這場拍賣會我之所以讓美芽混進去,不正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嗎?”
“這么說來,你的這條大魚就是我了?”肖然很快就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沒錯,x機構雖然隱藏得極深,換做一般人還真的根本不知道這個神秘機構的存在,不過,我用了一些小手段,不僅知道了x機構的存在,而且還從中得到一個天大的秘密?!本镱D了頓,臉上更加得意了:“而這個天大的秘密,正是關于海底寶藏的任務消息,當時我通過一些方法得知了x機構竟然在秘密展開海底寶藏這項任務,當我得知了海底寶藏的價值之后,從那開始,我就對x機構的這項任務尤為上心,而這件任務的源頭,就牢牢掌握在你的手上,沒錯,正是那把深藏在帝國大廈內(nèi)部的古老鑰匙,在那之后,我開始把一切矛頭都對準了你。”
說者輕松,可是聽在肖然的耳朵里,卻像是炸雷一樣在耳邊響個不停,他在x機構待了整整三年,相當明白x機構的隱秘以及保密程度,別說只是井田這種天宇集團大企業(yè),就算是天朝zhengfu也不知道x機構的存在,那他究竟是從何而知x機構的存在,并且還對這項秘密任務了如指掌?
按道理來說,這項任務在當時只有四個人知道,除了自己之外,s02、奈瑤、以及機構首席執(zhí)行官。
這四個人之中,以奈瑤的xing格來看,她應該不至于做出泄露任務機密的事情來,再者說了,她也是在后來才知道了這項任務,因此不可能是她泄的密。
而機構的首席執(zhí)行官就更沒什么好說的了,絕對不會是他,s02也不可能,這項任務就是由他發(fā)起的,他沒有理由這么做。
那么除此之外,還有誰知道了任務內(nèi)容,并且將它泄露出去,難道說x機構出現(xiàn)了內(nèi)鬼?
聽到“帝國大廈”四個字,一直關注著他們之間對話的慕瑩身子一震,她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那把被爸爸存放在保險柜里的鑰匙來。
“你說什么?帝國大廈內(nèi)的古老鑰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慕瑩滿臉震驚地問道。
“哈哈,你還被蒙在鼓里,瑩瑩,既然你想知道,那就由我來告訴你?!本镄Φ脴O為開心:“你身邊的這位所謂好朋友,他之所以會成為你的‘好朋友’,這其中有著不可告人的原因?!?br/>
“井田!”肖然突然朝著對方一聲大喝,這個時候,要是讓慕瑩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目的,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怎么,害怕了嗎?堂堂x機構x07也會有害怕的時候?!笨吹叫と贿@副模樣,井田心中一陣暢快:“哼,要不是為了得到你口中的保險柜密碼,我怎么可能會讓你活到現(xiàn)在?”
“我總算明白了,你利用美芽混進拍賣會,然后借著我對她的興趣將她安插在我的身邊接近我,恐怕為的就是保險柜密碼?”肖然道。
“你說對了,你不是已經(jīng)從瑩瑩那里得到密碼了嗎,哈哈,這才是我想要的,即使你對美芽不動心,我也自然有辦法讓她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接近你?!本锖翢o顧忌地,終于將自己的最終目的說了出來。
一旁的慕瑩越聽越吃驚,她猛地退后兩步,用驚惶的眼神看著肖然,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七八分。
“我的小瑩瑩,你睜開眼好好瞧瞧,你所謂的‘好朋友’根本就是個利用你的感情,只是為了奪取你所知道的保險柜密碼而已,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井田轉過頭一臉深情地望著慕瑩。
“不,你騙我,你們都騙我,你們所有人都在騙我。”慕瑩使勁搖著頭,井田說的話像根尖刺深深地刺進了她的心里。
“慕瑩,你別這樣,冷靜點。”肖然見事情不妙,連忙想拉住慕瑩。
可是慕瑩絲毫不理會他,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失魂落魄,突然一轉身,朝著大廳門口跑去。
“回來,別亂跑,危險?!毙と恍闹幸痪o,追了上去。
身后的井田臉上掛著冷笑,低沉著聲音道:“今天你們倆誰也別想逃出這里?!?br/>
突然之間,大客廳內(nèi)的所有大門和通道全部關閉,守在周圍的那些水手壯漢齊齊圍了上來,將肖然和慕瑩兩個人圍在了中間。
頓時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感充斥著這幾百平方的大廳,那些壯漢黑著臉,發(fā)出狼一般的兇狠目光,再加上一身結實油亮的肌肉,令人望而生畏,看來今天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
肖然湊到慕瑩耳邊,低聲道:“慕瑩,現(xiàn)在也解釋不了那么多,當務之急是要如何從這里出去,你緊跟在我身邊,一步也別亂跑,否則的話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br/>
聽到這話,慕瑩雖然生氣,但是也并不笨,沒有什么事情比現(xiàn)在逃出去更重要,現(xiàn)在的她只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肖然的身上,良久,她終于點了點頭。
見慕瑩點頭,肖然總算松了一口氣,這才四下張望起來,這些壯漢雖然個個兇神惡煞,但是真正令他擔心的是后面的井田和美芽,對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絕不可能只派這十幾個水手壯漢對付自己。
“兄弟們,好好舒活舒活筋骨,你們立功的機會到了,要錢的話就給我抓住他們兩個,要活的?!鄙砗?,井田哈哈大笑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著。
話音剛落,那些壯漢的臉上露出餓狼一般的兇光,發(fā)出一聲低吼,紛紛沖了上來,恨不得將他們兩人撕成碎片。
“小心了?!毙と簧駍e一緊,對著慕瑩低聲說了一句,緊接眼光一掃,右手在一旁的一張餐桌上拿過一小罐牙簽,看來只能先用這玩意兒了。
十幾個壯漢揮到眼前的拳頭發(fā)出呼呼的風聲,好在肖然反應靈敏,鉆著空子躲開這些拳頭。
可是很快地所有壯漢已經(jīng)集中在一起,只要等到他們一齊沖過來,就怎么也躲不開他們的攻擊。
他一邊護著身后的慕瑩,一邊快速抽出一把牙簽,眉毛一挑,右手掌抓著一把牙簽朝著十幾個壯漢沖過來的方向用力一揮。
一根根纖細的牙簽像拉滿弓的箭一般she出,速度快得僅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影。
片刻之后,慘叫聲此起彼伏。
僅在呼吸間,至少有六七個壯漢被牙簽刺進了肉里,發(fā)出一聲聲痛嚎,而其中一兩個被she中頭頂?shù)奈恢茫D時兩腳一攤,倒在地上翻著白眼不省人事。
牙簽she出的力道非常之大,生生穿過頭皮,沒進了頭顱里,不死也沒了半條命。
周圍的其他壯漢看到兩個同伴倒下,另外四個都捂著胸口疼得嗷嗷叫,但是他們臉上不僅不害怕,反而更加激起他們的憤怒。
“呀,我剁了你們?!睉嵟穆曇粼诖髲d里回響。
這么近的距離,要用牙簽攻擊對方顯然已經(jīng)不夠力道,肖然連忙后腳一蹬,整個人像離弦的弓箭一般迅速朝著當先一個壯漢she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仿佛還有肋骨斷裂的聲音,肖然猛地一腳踢在對方的肋下,將當先這名壯漢踢飛了至少有五六米遠,撞在后面跟上來的另一個壯漢身上。
“小心?!鄙砗笸蝗粋鱽砟浆摰捏@叫。
拳風在耳邊作響,肖然判斷左側大概十九點鐘方向一個拳頭襲來,想也不想立刻頭一低,緊接著轉身揮拳。
他這一記動作不僅躲過了偷襲,之后一拳重重砸在后方的肚皮上,這一記重拳立刻打得對方彎著腰倒在地上。
別看肖然身子骨不如這些壯漢了,他的爆發(fā)力可不是他們能比的,經(jīng)過x機構慘無人道的訓練,能活下來的都是jing英中的jing英。
他們這邊的打斗激烈萬分,此時此刻,大廳zhongyang看著好戲的井田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冷笑。
“不愧是x機構成員,果然有兩下子?!彼吐曌哉Z著,站在他一旁的美芽始終將目光放在打得正激烈的場內(nèi),那雙美眸閃爍著,不知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