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對方的指示,王超很順利的坐上了三號電梯,直上頂樓二十八層。
隨著電梯的快速上升,王超有一種輕微的眩暈感,他知道,這是因為電梯的速度太快,身體暫時沒有適應過來,才會出現的情況。
前后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隨著電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表?,電梯門在王超的面前緩緩的打開。
兩個面容嚴肅的黑衣大漢,正站在電梯門前。
見到電梯里的王超,左邊的那個大漢把頭一甩,一揮手,撂下“跟上”兩個字,就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當先向走廊里走去。
看著四周有些昏暗的燈光,王超并沒有猶豫,抬腳就跟在了那個大漢的后面。
而另一個大漢,則是緊緊的跟在王超的后面,跟前面的那個大漢一起,把王超夾在了中間。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王超他們幾個走在上面,一點聲音沒有,兩側的房間,也是緊緊的關閉著,整各二十八層顯得靜悄悄的。
穿過曲曲折折的走廊,通過了幾道防火門之后,王超終于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領頭的那個大漢并沒有敲門,而是直接伸手拉開眼前的大門,伸手對王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王超抬腿向那扇洞開的大門走去,里面是一片黑暗。
兩個大漢并沒有跟著王超一起進入房間,而是一左一右的站在大門兩邊。
王超剛剛進入房間之中,那扇大門就在他的身后緩緩的關上了。
眨了眨眼睛,王超快速適應了眼前的環(huán)境,心里不由得冷笑了幾聲。
有著異能的幫助,眼前的黑暗,對王超并不能形成多大的阻礙,他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房間里的一切。
這個房間大概有六七十個平方的樣子,很寬敞,也顯得很是空曠。
就在王超的正前方,接近墻壁的地方,擺放著一組沙發(fā),沙發(fā)的側后方還有一個小小的吧臺。
此時,沙發(fā)上跟吧臺里都是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確切的說,整個房間里面,除了王超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王超知道,這是對方在跟自己使用心理戰(zhàn)術。
先是用黑暗讓自己產生對未知的恐懼。
接著,肯定是屋里的燈光突然全開,讓自己產生慌亂。
接下來,方寸大亂的自己,必然只能按照對方的指揮棒,一步一步的來往前走了。
而且,對方手里還有最大的籌碼,那就是促使王超只身來到這個地方的趙杰。
事實上,王超早在大漢開門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透視異能。
王超看到,就在他的左前方的角落里,那里有一扇小門。
而小門的后面,正站著一群神情嚴肅的彪形大漢,拱衛(wèi)著中間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漢子。
在白衣中年漢子的腳下,被捆得跟粽子似的趙杰,正靜靜地蜷縮在那里,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看到趙杰此時的狀態(tài),王超心里的火氣騰的一下就躥了起來。
對于這種拿自己沒辦法,只能把下三濫的手段用在自己身邊人身上的家伙,王超是一點好感都欠奉的。
如果有可能,王超恨不得現在就把這群人給碎尸萬段咯。
可眼前的形勢,趙杰依然落在對方的手里,這就讓王超有點投鼠忌器,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剛才,王超也用透視眼看了一下,發(fā)現趙杰只是暫時昏迷了過去,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這才稍稍放下一點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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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因為自己的緣故,讓趙杰這個朋友兼死黨,受到不該受的傷害,王超會內疚一輩子的。
也許是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門后的那個白衣中年漢子,突然扔掉手里的煙頭,沖著身邊的小弟打了個響指。
看到這個情況,王超趕緊死死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果然如王超所料的那樣,隨著白衣中年漢子的動作,王超所在的房間里,“刷”的一下,點亮了無數盞大燈。
尤其是就在王超的正對面,一盞碩大的大功率射燈,發(fā)出刺眼的光芒,直直的照射在王超的臉上。
如果王超沒有及時閉上雙眼的話,被這盞大功率射燈一照,肯定是要暫時失明一會兒了。
而且,房間里到處都是這種射燈,讓王超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雖然這種燈光對王超形成不了太大的影響,但王超還是裝模作樣的舉起手臂,做出遮擋的姿態(tài),同時也把他緊閉的雙眼擋在了后面。
燈光亮起的同時,角落里的那扇小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白衣中年漢子一馬當先,邁步踏入了王超所在的房間。
在他的身后,自然有人提起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趙杰,緊緊的跟在后面。
“哈哈哈!王大少果然是膽色過人!”
白衣中年漢子未語先笑,夸了王超一句之后,直接來到王超對面的沙發(fā)那里,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這時候,感覺到打在臉上的燈光已經變得柔和,王超這才試探著慢慢的將雙眼睜開一條縫,放下手臂,快速適應著眼前的光線。
由于之前沒有受到射燈的影響,前后不過幾十秒的時間,王超就已經摸清了房間里的情況。
此時,房間四周的那些大功率射燈,已經全部都關上了,屋里的光線也恢復了正常燈光照射的樣子。
緩緩的轉頭看了一下房間的四周,王超這才回過頭來,正視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白衣中年漢子,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的目標是我。
現在,我已經來了。
那就請你們按照事先的約定,馬上放我朋友走?!?br/>
“oh,no!
王大少,你可能是誤會了?!?br/>
白衣中年漢子拽了句英文,舒服的翹起二郎腿,對面前的王超說道:“你朋友的事情先不急。
因為他還欠著我們一筆賭債,在清償完畢這筆債務之前,我們是沒有辦法送他走的。
現在,我們還是先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吧?!?br/>
王超冷冷的說道:“我跟閣下似乎并沒有什么交集吧?
我還真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的?!?br/>
“哈哈哈!”
白衣中年漢子突然仰天狂笑,等止住笑聲之后,這才開口對王超說道:“王大少,不瞞你說,咱們之間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誰跟誰也扯不上關系的。
可沒辦法,咱們的老祖宗們說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也是受了別人的委托,不得不跟你王大少站在了對立面。
現在,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我姓段,單名一個飛字。
承蒙道上的人看得起,喊我一聲大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