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或許是歡喜的吧!
感受到了一場心靈觸動,在這塵世間,中國的十五億人口之中,獨獨一個季流年能夠給她這樣的觸動。
直到多年后,她站在異國他鄉(xiāng)的土地上,獨自承受那份孤寂之時,她仍會時時想起那段日子,那個男人對她不算溫柔的溫柔。
僅僅只是那些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柔情,都足以她回味一生。
一個動作,一記眼神,讓她經(jīng)年留影,終生難忘。
有時候,她會站在城市的十字路口,笑看世間的善男信女編制一場又一場關(guān)于愛情的青春盛宴,那時,她會笑著告訴自己,其實,曾經(jīng)自己也擁有過那樣一份美好,雖然……那種銘心刻骨不過是她從別人手中偷來,亦能夠凈化她的心靈,充實她的感情世界。
那時候,她會安慰自己,雖然她輸了整個流年,可,她卻是贏了屬于自己的青春。
風(fēng)雨殘破,流年斑駁,最起碼,在愛情的世界,她曾試著努力,也試著爭取過,走過了風(fēng)雨,亦體驗了流年。
當(dāng)然,那都是后話!
門口,季老爺子正滿含微笑的迎視著他們,那略帶戲謔的笑容,令許青春的心,一顫再顫。
另外一只背著老爺子的手輕輕掐了掐男人健碩的后腰,眸子里帶著一抹嬌嗔。
季流年的呼吸緊了緊,低低道:“乖,這兒是爺爺?shù)那f園,咱們做事兒也不能太過了,等我們回云海別墅之后,你想怎么嗔就怎么嗔,我樂意欣賞?!?br/>
許青春紅了臉頰,這家伙,平日里不是淡漠疏離,優(yōu)雅尊貴的么,怎么私底下,竟是這么個風(fēng)流的性子?
難道,世人都眼拙了么?
爽朗的笑聲,自臺階上傳了下來,不用看,許青春也知道那定是老爺子發(fā)出的。
少女本就有些不好意思,這下被老爺子這么一笑,更是羞紅了臉,下不來臺了。
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她只得將頭重新埋入了男人堅硬的胸膛之上,試圖躲避老爺子那過于熱情的眸子。
“小丫頭,埋得那么緊,仔細透不過氣兒來?!崩蠣斪舆@下不笑了,選擇直接開口,可,出口的話,令許青春更加無地自容,面子都有些松垮的跡象。
“爺爺,你再這般取笑她,我無法保證她會不會臨陣逃脫?!奔玖髂觊_口了,語氣略帶幾分隨意與慵懶,倒是難得一見。
老爺子狠瞪了他幾眼,說話毫不客氣,“往日里來,大多都是給我氣受,沒個舒心的時候,今天,帶了這丫頭前來,倒是順了老頭子的意,你這小子,算是眼光正了一回?!?br/>
季流年在老爺子面前還是比較恭敬的,到了近前,原本毫無表情的面容之上松懈了幾分。
“爺爺喜歡就好!”四兩撥千斤,一下便堵住了季老爺子的口。
老爺子哼哼了兩聲,倒也不再為難,撅了撅嘴,示意他抱著懷里的人兒趕緊入大廳。
許青春有些好笑的看著祖孫兩的互動,基因遺傳真是夠奇妙的,別看兩人年齡差距大,可,性子卻是極其相似,都是性情別扭的主。
季流年不再多說,抱著她直接入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