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立馬被自己的推論嚇到了,這可是院隊選拔啊,而且還是高校弱旅哈爾濱工業(yè)大學的弱勢學院的院隊選拔,會出現(xiàn)這種職業(yè)圈里才能出現(xiàn)的驚艷之舉?不過隨后傳來的驚呼證明,李典的推論沒錯,這真是一次中途取消。
“蒙的,一定是蒙的?。?!”
李典不信邪,猛地一轉(zhuǎn)身,他要反擊,你不是會嗎?我也會!??!只是背朝敵人是無法發(fā)動的,李典需要面朝白川,然后給這個小子一記狠的,李典相信,以自己的操作,打上一記后,自己完全有能力在相同位置補一刀,那時就是用秒人了。
然而讓李典再次大吃一驚的是,在自己轉(zhuǎn)身的瞬間,李典竟然什么都沒看到,之前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黑暗圣堂武士似乎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李典很有經(jīng)驗,狠狠地向前劈了一刀,隱身、一定是隱身,趁著發(fā)動背后攻擊時隱身,要知道只要離開敵人的視線,黑暗圣堂武士、幽靈特工這些隱身職業(yè)就可以發(fā)動隱身,當然了,這種隱身發(fā)動還是有弊端的:
隱身發(fā)動后1秒僵直,再加上隱身狀態(tài)下被傷到是會破隱的,所以只要敵人蒙的夠準,利用隱身1秒僵直破隱說起來其實也并不難。
結(jié)果李典又失望了,這一刀下去沒有任何動靜,反倒是自己背后又被刺了一刀,
-122!??!
這怎么可能?!
李典徹底懵了,原來剛才人家根本不是視野外隱身,而是正八景的神級走位,對手一直牢牢地黏在自己的背后,從未離開過?。?!這種技巧在很早以前的網(wǎng)游中就出現(xiàn)過,叫,是一種盡人皆知、但很高深的戰(zhàn)術(shù)技巧。
攻擊者利用精妙的走位和預判,時刻在敵人的背后攻擊敵人,技術(shù)好點的可以讓敵人稀里糊涂被捅到死。
在當今的職業(yè)圈已經(jīng)不算稀罕的技巧了,操作性、實用性其實都比、差不少,但在職業(yè)圈外,仍舊是神一般的技術(shù),至少對于李典來說是絕對沒法直視的。
中途取消,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這個叫白川的面癱臉什么來頭?。?br/>
而且,這第二次背后攻擊,打掉了自己整整122點生命值,第一下也有111點,李典玩暗黑圣堂武士也好幾年了,雖然這個職業(yè)較之其他職業(yè),有些個提升破壞力的被動技能,但以一個18級黑暗圣堂武士的能力,1記背后攻擊打出102點傷害,這個白川手中的武器絕對不是凡品。
這人不一般啊,第一個就這么生猛,今年的新生恐怕不簡單啊。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李典已經(jīng)不再奢望能虐翻這個新生了,自己不被虐翻、能少丟點人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現(xiàn)在李典只想趕快結(jié)束比賽,然后問問這個白川,他到底什么來頭。
白川不愛說話,但不是變態(tài),沒有折磨人的習慣,三下五除二,一個黑暗圣堂武士在下能撐得住幾秒?
很快李典就血量清空、趴在了白川的面前,第一場招新考試,考官被打了個perfect,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算航天學院實力不濟,今天這一出也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要說新人打贏考官這不算大新聞,可一個18級一個20級,同職業(yè),新人打考官一個perfect,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你沒事吧?被打這么慘?別放水啊,這么多人呢?!?br/>
一個眼鏡師兄過來,低聲問了李典一句,這是航院院隊的副隊長,姓文叫周文賓,今年已經(jīng)大四,保了研。
從這一問就能看出,說起星際水平這個院隊隊長其實不咋地,甚至連剛才李典被白川虐都沒看明白,還以為李典狀態(tài)不好呢,不過是挺厚道一人,在院隊挺受尊敬,就一直是副隊長了。
說起來倒跟湘北的暮目差不多,全靠人品當個副隊長。
“放什么水啊,文哥,你沒看出來我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俊?br/>
“不會吧,把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不得隊長的水平才行?”
“和隊長比可能還差點,不過也很厲害了,我去問問哎,你來你來?!?br/>
說著李典朝剛從躺椅上站起來的白川擺了擺手――來招新的新人都是自帶頭盔接入的,四機房的訓練用接入倉可不是隨便用的,金貴東西,哪能隨便誰想用就用啊。
“”
白川沒說話,默默地走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李典,倒把李典給看毛了:
“你”
白川看李典沒話了,臉上略顯疑惑,以這貨的性子,你要是有事不說事在那磨煩,準保是把你當神經(jīng)病了,于是白川眼皮一耷,轉(zhuǎn)身就要走。
“哎你等等,你剛才用的是極限取消和是嗎?”
“啊?啥?”
周文賓還沒搞明白呢,這倆詞在他的游戲生涯中出現(xiàn)的實在太少――周文賓玩的也是黑暗圣堂武士,倒是白川抬起了頭,看了李典一眼:
“”
啥也沒說,轉(zhuǎn)身又要走,李典連忙追問:
“是不是???”
“你不是知道嗎?”
白川回答,自顧自地往前走,李典急了:
“哎,還有你的武器是怎么回事?什么武器哎,你別走,不說不能通過選拔啊。”
“黑幕??!”
白川忽然轉(zhuǎn)過身,瞪著眼睛說道,周文賓一看心說李典你個扔貨,不會好好交流啊,不知道這貨沒有幽默感嗎?剛才在外面開玩笑就當真說了句“黑幕”,現(xiàn)在你又和他扯皮,趕緊拽住白川:
“不是不是,那個白川同學是吧?我們就是想詳細了解一下新人的情況,你過了你過了,別聽他的,他開玩笑呢?!?br/>
“不評分嗎?”
白川看了周文賓一眼,疑惑地問道:
“是啊,評,一會評?!?br/>
“那為什么過了?”
白川嚴肅地看著周文賓,人說的沒錯啊,你沒給我評分呢,那我為什么過了,周副隊長淚流滿面,這個窩腸子啊,心說這孩子怎么這么軸啊,評不評分的不就是個形式嗎?您這是認準了我們這招新選拔有黑幕是吧。
“那個我就是覺得你挺合適的,把武器情況填一下吧?好不?”
老實人周副隊長這個愁啊,只能哄著白川先把資料填填,至于李典想交流一下?弄明白怎么和這個面癱新生對話再說吧,一不小心自己這又有黑幕了。
按照星際慣例,裝備特性、天賦、隱藏專長都是可以隱藏的,而對于職業(yè)選手來說,也有相關(guān)立法規(guī)定,在沒有產(chǎn)生直接商業(yè)價值時,這些都可以隱藏,除非涉及到轉(zhuǎn)會交易、技術(shù)交易等等時才必須公布隱藏內(nèi)容。
白川也沒有寫裝備特性,因為這柄傳說光能劍是自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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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不要了嗎?”克勞迪奧?卡尼吉亞輕吟著,望著眼前浩蕩的松花江,思緒繼續(xù)回到9月的那個午后:
“要,但不一定親手實現(xiàn)?!?br/>
風之子依舊微笑著,這是讓敵人膽寒的致命微笑,也是讓萬千少女夜不能寐的勾魂微笑,而現(xiàn)在,這微笑讓魯多夫?塔瓦納感到,這個男人似乎真的沒有放棄,老隊醫(yī)也平靜了下來: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給卡爾洛當助手嗎?”
“不,暫時不需要――我會到處走走,中國?誰知道呢?”
“你相信那個傳言?”
“我相信,而且我也想去中國看看,聽說那有很多美麗的地方?!?br/>
正說著,魯多夫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個高挑的身影閃了進來,修長圓潤的美腿和精致的娃娃臉聽起來似乎格格不入,但卻毫無違和感地融合在了一起。
娜塔莉?多默爾,卡尼吉亞的經(jīng)紀人兼助理兼好友兼總之,這個漂亮的英國女孩可以全權(quán)代理卡尼吉亞的一切事務,被稱為最了解風之子的女人。
“你好,魯多夫,已經(jīng)可以了?!?br/>
后一句顯然是對卡尼吉亞說的,娜塔莉的臉上一樣掛著微笑,只是這微笑比起卡尼吉亞的微笑顯得更平和也更滿足,似乎眼前的男人就是這微笑所要代表的全部,這是只屬于一個人的微笑。
“那么,再見,魯多夫――娜塔莉,剩下的交給你了?!?br/>
“好的?!?br/>
娜塔莉側(cè)開身,卡尼吉亞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魯多夫有些失神,半晌才發(fā)現(xiàn)娜塔莉正把一份健康狀況聲明書遞給自己,魯多夫接過,草草翻了一下,又抬起頭:
“娜塔莉,你覺得,他為什么要退役?”
“這個我不知道啊?!?br/>
娜塔莉臉上洋溢著小女孩特有的狡黠笑容,脆生生地回答道,魯多夫翻了翻白眼:
“拜托,你可是最了解風之子的女人。”
娜塔莉的笑容陡然變得溫柔了起來:
“所以我會讓他去做自己想做的,而不去思考為什么?!?br/>
“好吧,你們這些難以理解的年輕人”
魯多夫?塔瓦納搖了搖頭,米蘭的又一位巨星,就這么離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