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老師。”現(xiàn)在站在傅立國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傅立國一生難忘的學生郭欲與。
郭欲與戲謔的語氣在傅立國聽起來極其地充滿諷刺意味。
“阿欲,你為什么要背叛我?”傅立國再次問出這個從見到郭欲與開始就一直在問的問題。
郭欲與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誰知道呢?”
在聽到了郭欲與的話后,傅立國心中郁悶,他想要大聲呼喊盧健前來幫忙。
郭欲與看出了傅立國的心思。
強而有力的一腳毫不客氣地朝著傅立國的正臉提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傅立國沒有在第一時間進行反應。
鮮血頓時從口中噴出,傅立國整個人的身體向后倒飛。
郭欲與將傅立國緊緊地抓住,隨后冷眼看著他說得:“老師,你又何必要在我的游戲內(nèi)搞破壞呢?”
得虧郭欲與將傅立國抓住,要不然現(xiàn)在傅立國已經(jīng)跌落樓下了。
“你,還記得我是你的老師嗎?”傅立國大聲地質(zhì)問。
聽到了傅立國如此不忿的語氣,郭欲與非但沒有絲毫的害怕和驚慌,反而是冷淡一笑,隨后才回應傅立國的問題。
“當然記得,要不是老師您給我一點關于這個游戲的意見,我還不能將這個游戲制作出來呢。”
聽到了郭欲與的話,傅立國同樣心生不忿地說道:“那你為什么要將我也放進來?”
郭欲與直視著傅立國的雙眼,隨后便回答道:“因為游戲的管理者只需要我一個就夠了,老師您太多余了?!?br/>
“你……”
傅立國聽到了郭欲與的話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生氣地想要痛罵面前的郭欲與,可是郭欲與絲毫沒有給他出聲的機會。
只見郭欲與抓住了傅立國的脖子,然后使勁地將其撞在墻上。
“??!”后背上傳來的痛苦讓傅立國不得不大聲喊出一聲。
“老師,你不要試圖讓盧健過來,這是沒用的。”
聽到了郭欲與的話,傅立國臉色吃驚。
看到了面前傅立國吃驚的表情,郭欲與輕聲且細心地提醒道:“老師,您難道忘記了今天你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是為了通關開門嗎?我猜你找來的那些人現(xiàn)在應該要跟守門人見面了呢。”
“你這家伙。”傅立國明白了為什么郭欲與會好巧不巧地來到他的身邊,“你這是調(diào)虎離山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郭欲與冷淡一笑。
看著郭欲與的這個笑容,傅立國明顯心里感到一絲慌亂,而且他現(xiàn)在的心里也很清楚現(xiàn)在面前的郭欲與可是帶著殺心來的。
“看來一定要跑了?!?br/>
得到結論之后的傅立國開始了自己的行動,電光開始在他的身上閃耀,電流從傅立國的身上開始流淌。
電流帶來的麻痹感讓郭欲與也有一點無可奈何,他唯有放手。
在郭欲與松手的一瞬間,傅立國立即大力掙脫開對方的控制,隨后拉開距離準備逃跑。
“不可能。”郭欲與冷眼看著傅立國,“老師你這次已經(jīng)跑不掉了?!?br/>
“阿欲,我記得我教過你,遇到什么都不能放棄,對吧?”傅立國故意說出一句讓現(xiàn)在的郭欲與覺得匪夷所思的話。
郭欲與平靜的表情開始有一些動搖。
“你想說些什么?”郭欲與試探性地問道。
傅立國并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直偷偷地往后退,試圖轉移郭欲與的注意力,隨后從樓頂離開。
郭欲與自然也見到了傅立國逐漸遠離的動作,他想要行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像被電擊一樣,他立即停住了腳步。
“電流。”郭欲與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內(nèi)應該是被傅立國植入了電流,他眉頭一皺,但是嘴角卻是掛著一個笑容,“好玩?!?br/>
趁著郭欲與不能自由行動的這段時間,傅立國立即轉身準備起跳,試圖離開跟郭欲與一起站立的這個樓頂。
望著遠處的傅立國,郭欲與輕蔑一笑,隨后竟化作一道虛幻的影子飄移到傅立國的面前。
“怎么……”
又是一腳直接踹在了傅立國的肚子上,他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
傅立國試圖穩(wěn)定自己不算控制的身體,可是郭欲與明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我來了?!敝灰娨坏阑糜爸苯觼淼搅烁盗纳硐拢o接著在郭欲與現(xiàn)身之后,他對著上方準備跌落的傅立國又是一記膝撞。
傅立國沒有想到郭欲與竟然在承受到自己電流的時候還能保持穩(wěn)定的速度,束手無策的他只能任由郭欲與將他的身體再次踢起。
在完成這個膝撞的動作之后,郭欲與竟瞬間從腰間掏出了兩把手槍,那竟是兩把極其帥氣的左輪手槍。
“彈盡糧絕。”郭欲與用兩把手槍對著尚且停留在半空中的傅立國,雙手快速按動扳機。
瞬間十幾發(fā)的子彈快速地朝著傅立國射去,傅立國唯有嘗試用電流阻擋,但是這也僅僅是治標不治本,電流根本不足以將這些胡作非為的子彈全部擋下。
一些子彈已經(jīng)是打進了傅立國的身體內(nèi),但奇怪的是傅立國的身體竟然沒有出血。
“下來吧?!惫c揮動了一下右手,傅立國的身體瞬間跟從著他的手臂下墜。
傅立國嘗試著重新站起來,可是郭欲與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信奮起來了。
“老師,你已經(jīng)失去了逃跑的可能性了?!惫c看著跪在地上的傅立國,語氣充滿諷刺的意味。
“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么?”傅立國看著郭欲與,語氣冷淡。
郭欲與也樂于回答:“老師,你別忘記了,我可是制造全部vr藥水的人?!?br/>
聽到了郭欲與的話,傅立國一開始還是有一些不解,可是之后他就意識到郭欲與話中的另一種含義。
“你制作這樣的一種游戲到底有什么意義?”了解到了郭欲與剛才話中的深層含義后,傅立國現(xiàn)在是十分地無奈。
“游戲被制作出來不就是為了玩的嗎?”郭欲與不以為然,“我不覺得需要跟你解釋什么有意義或者是沒意義的?”
傅立國清楚郭欲與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一直對將郭欲與當成是自己最棒,最值得驕傲的一個學生,可是對于現(xiàn)在將整個吉海大學的師生當做的實驗工具一樣使用的郭欲與,傅立國是充滿憤恨。
“現(xiàn)在,我們來聊聊吧。”郭欲與突然又是講出一句。
“你又想說什么?”傅立國對于郭欲與每次突然的一句話都有著很深的疑問。
郭欲與冷笑:“來聊一聊你為什么要擾亂我游戲的進行。”
聽到了郭欲與的話,傅立國臉色一變,因此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郭欲與。
“看來你是不打算回答我了,是吧?”郭欲與又是故意問出一句,“老師,你可別忘了現(xiàn)在你陷入了什么樣的一個困境。”
“我知道?!?br/>
傅立國智商也不低,而且他已經(jīng)活了四十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郭欲與現(xiàn)在是帶著深切的殺意的。
“你就是想要殺了我,不是嗎?”傅立國也沒有了慰藉,直接說出了郭欲與的目的。
“您只說對了一半?!惫c的語氣依舊是冰冷如霜。
接下來,郭欲與當著傅立國的面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聽著郭欲與的話,傅立國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暗淡。
“老師,麻煩你好好配合我一下了。”郭欲與沖著傅立國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另外一個方面,盧健也已經(jīng)見到了開門的守門人。
這家伙并不像驚門的楊小華和休門的休一樣是人形的,反而是一只僵尸的模樣,它身體明確地分成兩半,一半是黝黑的肌膚,另一半?yún)s是森森白骨。
見到這個家伙的一瞬間,盧健不禁感到心里有一絲緊張,畢竟對方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你就是開門的守門人嗎?”盧健雖然知道了答案,但還是嘗試引開話題。
那怪物回答道:“對,我就是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的行動的開門守門,你可以叫我開?!?br/>
看著開這個怪物,盧健重新恢復了冷靜,沒有辦法他只能選擇跟開談話,試圖找到通過開門的方式。
“說正事吧,我們要怎樣才能從你這里離開?”盧健直接問道。
開回答道:“其實很簡單?!?br/>
盧健等待著開的回答,可是對方在說完一句話后便已經(jīng)陷入了沉默。
“喂?”等了大約一分多鐘,在見到開還是沒有要回答的一起,盧健開始有一點不耐煩。
叫了開一聲,他還是沒有回應。
盧健覺得這種情況很奇怪,于是他開始嘗試著慢慢靠近開的身邊。
在盧健靠近的一瞬間,開立即伸手往盧健的脖子伸去。
盧健立即躲避,隨后緊張地拉開一大段距離。
“你想干什么?”對于突然對自己動手的開,盧健是充滿憤怒。
開那恐怖的面容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別緊張,我沒有惡意的。”
“沒有惡意?”盧健呵呵一笑,“你少在這里開玩笑了?!?br/>
盧健之所以會這么說,無非就是因為他注意到了開剛才伸向自己的手正在滴落濃稠的液體,液體掉落地面后將地面直接蒸發(fā),
“這是有毒的液體?!北R健看著開,擺出了迎敵的姿勢,“你剛才是想殺了我?!?br/>
開突然大笑:“哈哈哈,沒想到進入我這道門的竟然會是這么有趣的人,好玩好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