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中是空白狀態(tài),沒有人說話。
她又‘喂’了一聲,對方才懶懶地應(yīng)了聲:“回來?!?br/>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br/>
說完,錢筱染果斷掛了電話。
把手機塞給簡寧,她指著門冷道:“請便?!?br/>
不等簡寧反應(yīng),商允年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她接起來,連應(yīng)了三個‘是’,然后收起手機,一本正經(jīng)地對錢筱染說:“錢小姐,商爺讓我告訴你,在他的字典里,他可以掛別人的電話,但是別人永遠不可以掛他的電話,此次警告,下不為例?!?br/>
“……”
錢筱染嘴角一陣抽搐。
這個商允年,到底有什么?。繏靷€電話他都能唧歪成這樣,這么拽,怎么不上天?
“商爺還說,你現(xiàn)在必須回去!沒得商量!”
‘必須’‘沒得商量’這兩個硬梆梆的字眼幾乎要惹毛錢筱染了。
她的確是簽下了契約不假,可是她至少應(yīng)該有一點人身自由吧?
她是需要自己的空間的,整天面對商允年那張欠扁的臉,她怕自己會窒息而死。
她深呼幾口氣,盡可能心平氣和地問簡寧:“沒商量?”
“是。”
“那就不商量。”
錢筱染目光一轉(zhuǎn),對愣在旁邊已經(jīng)傻了眼的孟菲菲說:“幫我報警!”
“筱染姐,出了什么事?商爺是誰?你明天早上去民政局干什么?”孟菲菲的問題一個個拋來,砸在錢筱染腦袋上,讓她本就快要炸裂的腦袋越發(fā)凌亂。
“難道你要結(jié)婚了嗎?”孟菲菲驚呼。
“對,和一個變態(tài)。”
錢筱染已經(jīng)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用詞恰當與否,對她來說,商允年就是一個變態(tài),還是一個超級大變態(tài)。
“什么?變態(tài)?”孟菲菲小臉一白,忙把錢筱染拉到自己身邊來。
她警惕地打量著簡寧,撞著膽子問:“你們是什么人???怎么不經(jīng)允許就闖到這里來?!?br/>
簡寧無視她,清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錢筱染,耐著性子說:“錢小姐,我們該走了,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br/>
“我說了,今晚我要留在這里。”
錢筱染態(tài)度決然。
簡寧眉頭皺了下,一時間拿她沒了一點辦法。
出門的時候,商允年特別交待過她,要善待錢筱染,她不能對錢筱染再動粗……
這可把她難住了。
見簡寧面露難色,錢筱染心頭泛起絲絲得意。
她下巴仰了仰,睥睨著簡寧一臉倨傲道:“回去告訴那個變態(tài),明天早上九點,我一定會出現(xiàn)在民政局門口?!?br/>
簡寧沉默良久,漠然回應(yīng):“我會把錢小姐的原話轉(zhuǎn)告給商爺?!?br/>
話說完,她就和黑衣人一前一后走了。
錢筱染愣愣地看著兩人漸遠的背影,一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還以為簡寧會在這里糾纏她好一會兒呢,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被她打發(fā)走了。
而且,簡寧說,會把她的‘原話’轉(zhuǎn)告給商允年,也就是說……
慘了!
商允年這般傲慢的人,要是知道她背地里罵他是變態(tài),估計肺要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