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聽雨聽到南宮忘這句話,差點兒一頭栽到在地上,好不容易穩(wěn)住甚至,咬牙切齒的對南宮忘道:“你看清楚,這是哪兒?”
南宮忘呆愣一瞬,環(huán)視了一下屋子,粉色的墻紙,地上擺滿了可愛的公仔,整潔的床鋪,還有空氣中飄蕩的淡淡幽香。南宮忘回憶許久,猛然驚醒過來,這不是師聽雨的閨房么!
師聽雨性格開朗外向,和鄰里之間關系都不錯,特別是柳瑩這個美貌和她并駕齊驅的女孩。師聽雨經常邀請柳瑩來她家做客,南宮忘沾了柳瑩的光也曾經一起來師聽雨的家里做過客,這閨房雖然沒有進來過,但也不經意間看過一兩次。
“這……”南宮忘徹底懵逼了,昨晚喝了很多酒,許多事情都記不太清楚,最后的記憶還是一個人傻兮兮的在大街上溜達,然后突然就很想回家,然后……好吧,斷片兒了。
南宮忘有些膽怯的抬起頭:“那啥,莫非我酒后亂性,從窗戶爬到你家里來了?”
師聽雨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她擺擺手:“要是你擅自闖到我家里,早就被我亂棍打死了?!?br/>
南宮忘有些崩潰了,他哭喪著臉:“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我整個人都凌亂了?!?br/>
師聽雨的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昨天晚上楊天又來騷擾我,還帶了幾個小弟問我要錢,還好你及時趕到幫我打退了他們。”
南宮忘微微皺起了眉頭,認真回憶了昨晚的經歷,貌似迷迷糊糊之間自己還真跟人動過手,只不過揍的是誰實在想不起來了。有了師聽雨的而解釋,南宮忘也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酒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我怎么又會在這里的?”
師聽雨一聽立刻沒好氣的說:“你把那群混混打退以后突然就倒了,還吐了一身。好歹你也算是救了我,我也不能忘恩負義讓你在外邊躺一晚上吧。本來想把你拖回你家的,但誰知道你看著瘦瘦的,比豬還沉。七樓我實在搬不上去,就只能讓你來我這里休息一晚上了。這也算是我?guī)土四阋淮?,我們兩清了?!?br/>
南宮忘連忙諂媚一笑:“兩清了兩清了,那啥……聽雨姐要是你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南宮忘雖然有過女朋友,還甜甜蜜蜜的生活過兩年,但至今仍舊是個雛兒,平時還好,現(xiàn)在這么曖昧的氣氛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和師聽雨交流,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兒閃人。
心念至此,南宮忘一頭從床上爬了起來。粉色的被褥從他的身上緩緩滑落,露出了一具健碩的身體。南宮忘再次愣住了,他打量了一下自己,就剩一條四角褲還在身上了,平日里被西裝西褲掩蓋的健碩肌肉如今正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氣之中,暴露在師聽雨的視線之中。
南宮忘呆滯的抬頭看了師聽雨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毫無顧忌,一雙大眼睛正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掃蕩。
“?。 币宦暭饨许憦卦葡?,瞬間打破了城市清晨的安寧。
師聽雨的房間里,南宮忘又一次窩到了床上,他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體,只露出一張羞澀得通紅的臉:“我……我怎么是光著的?”
師聽雨放下捂住耳朵的小手,憤憤得說:“都跟你講了,昨天晚上你吐了一身,不把你扒光清洗干凈,你以為我會讓你躺我床上?”
南宮忘看怪物一般看著師聽雨:“你……你……”師聽雨的彪悍南宮忘是見過的,只是沒想到她彪悍到這種程度,雖然兩人很熟,但也沒有熟悉到能把人扒光的地步吧。
師聽雨看著南宮忘一副被強暴的小媳婦的可憐模樣,不由得輕啐一口:“好歹是個大男人,我一個姑娘家都還沒有叫,你叫個什么勁!”
南宮忘微微一呆,是呀!師聽雨好歹也是一個十分的美女,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就算她把我扒光了,也不吃虧不是,我叫個什么勁兒?南宮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啥,謝謝你呀聽雨姐?!?br/>
師聽雨無所謂的拜拜手:“沒事沒事,鄰里之間就該互相幫助嘛?!?br/>
南宮忘:“我的……衣服呢?我這樣光著和你說話有點兒尷尬。”
師聽雨回頭從一個袋子里拿出一套嶄新的男裝:“你吐了一身,那套衣服不能穿了,這套是我新買的,便宜你了?!?br/>
南宮忘馬上從被子你伸出手接過衣服,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容:“那怎么好意思,那啥聽雨姐,要不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再聊吧?!?br/>
師聽雨不屑的一笑:“你還害羞了?昨天晚上扒你的時候都看光了?!?br/>
“呃!”南宮忘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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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師聽雨也沒有真的就呆在這里看他更衣,扭著纖腰轉身離開了。
南宮忘如蒙大赦,火急火燎的把衣服套在身上。
“對了,你小子還挺健康的嘛,醉死了都能起桿兒?!睅熉犛甑穆曇魪拈T外飄來,南宮忘一個不留神被褲子一絆,從床上摔了下來。
十分鐘后,南宮忘磨磨蹭蹭的從房間里出來,師聽雨已經在餐廳里擺好了早飯。稀粥饅頭色澤美麗,香氣四溢。南宮忘昨天心情不好喝了一肚子酒,什么東西都沒有吃,一看到可口的早餐,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來。
師聽雨含笑:“過來吃飯吧,你昨天喝了很多酒,吃點兒清淡的東西養(yǎng)養(yǎng)胃。”
南宮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依言走到了餐桌邊上。也顧不上客氣,端起稀粥,抄起饅頭大口吃了起來。稀粥入口,唇齒留香,不由得讓南宮忘食指大動:“聽雨姐,沒想到你手藝這么好呀!”說著吃飯的動作更快了起來。
師聽雨聽到南宮忘的夸講,驕傲的挺了挺胸前的偉大:“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南宮忘也來不及跟她說話,大口往嘴里塞著饅頭。
飯畢,南宮忘渾身舒爽的靠在椅子上,滿足得拍了拍滾圓的肚子:“真是太好吃了。”師聽雨一只手撐著下巴望著南宮忘,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能吃?!?br/>
南宮忘:“見笑見笑?!?br/>
師聽雨搖了搖頭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風輕云淡的問了一句:“你昨天怎么了?為什么喝那么多酒?”
南宮忘一愣,身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了下來:“唉!”長長的一聲嘆息,卻沒有回答。
師聽雨望著南宮忘,微微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道:“昨天我看到小瑩她……她和一個開著跑車的男人……”
南宮忘的右手握緊了拳頭,身體猛然一震。師聽雨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又一次感受到南宮忘的憤怒,和昨天晚上一樣,一股嗜血嗜殺的氣息,讓她不寒而栗。
許久以后,南宮忘再次嘆了一口氣,怒氣漸漸平息了下來,他抬起來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微笑:“嗯,小瑩走了?!?br/>
師聽雨早知道結果,但聽到南宮忘親口說出,心里還是不由得一緊,不知為何南宮忘臉上哀傷的表情觸動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讓她想要抱住面前這個傷心的大男孩,輕聲寬慰他幾句,女人天生就有母性的光輝呀。
南宮忘微微垂下了頭,額前留海掩蓋了他的雙眸:“小瑩本來就是一個天之驕女,理應享受更好的生活,和我在一起太委屈她了,她應該離開我,去尋找幸福?!?br/>
師聽雨能夠感受南宮忘心底的哀傷,她站起身來走到南宮忘身邊,玉手輕輕得搭在南宮忘的肩膀上:“好了,心里不好受就哭出來吧,姐姐不會笑話你的?!?br/>
南宮忘的肩膀漸漸開始顫抖,一滴滴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滴落在手背上。
“混蛋!混蛋!混蛋!”南宮忘一邊抽泣著,一邊低聲咒罵,“是那個混蛋,陷害我!我在公司里就是被他陷害丟了工作!”
南宮忘工作的事情師聽雨也略有耳聞,南宮忘本來是一個報社的小編輯,聽說最近報社因為一篇誤報被人搞上了法庭,而這篇報道的編輯就是南宮忘。
師聽雨俯下身輕輕抱住南宮忘,小手在南宮忘的背上輕輕的拍著:“好了,哭出來吧,哭出來就暢快了?!?br/>
許久以后,南宮忘用袖子擦了擦雙眼:“好了聽雨姐,謝謝你?!?br/>
師聽雨淡然一笑站起了身:“舒服多了?”
南宮忘點點頭:“舒服多了?!?br/>
師聽雨抱起雙手望著南宮忘:“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南宮忘呆呆的坐著,如同一只失去方向的飛鳥,彷徨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呀,我想休息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我在重新出去找工作吧。”
師聽雨聽完這話,暢然一笑:“對嘛,大丈夫何患無妻,過去的就過去了,不要去留戀什么,抬起頭往前看才是正道?!?br/>
南宮忘抬起頭望著風采依舊的師聽雨,發(fā)自內心的笑出了聲:“聽雨姐,謝謝你?!?br/>
師聽雨同樣望著南宮忘:“小忘,有興趣加入我的工會么?”
南宮忘:“工會,什么工會?”
師聽雨道:“網絡游戲《幻想世界》第二批游戲頭盔就要發(fā)放了!我們工會已經徹底放棄了上一個游戲準備全員進入《幻想世界》,第一批頭盔出售的時候我沒有搶到。著第二批頭盔我志在必得!”
南宮忘:“《幻想世界》是什么玩意兒?”
師聽雨:“你是火星人?這個游戲幼稚園的小孩子都知道吧?!?br/>
南宮忘尷尬的撓撓頭:“那什么,經常有人問我是不是m78星云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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