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看來咱們的楊館長果然詐尸了!”張凱龍深吸了口氣后,緩緩說道。
這事非同小可,已經(jīng)超過了張凱龍的職權(quán)范圍,他總不能下令通緝一名已經(jīng)死去的文化館館長吧?我們從殯儀館分開了,李小壞拉著我回了老廟村,張凱龍則和陳老三去局里匯報情況。
當天下午,區(qū)公安局就下達了通緝令,這通緝令的內(nèi)容也十分搞笑:有一名神志不清的男子潛逃至河口區(qū)境內(nèi),年齡六十出頭,身高一米七,國字臉,微禿,臉色發(fā)青,無血色,雙眼通紅,走路姿勢十分奇特,此人有中度精神疾病,有強烈的攻擊欲望和能力,十分危險,有發(fā)現(xiàn)者請遠離,并馬上通知警方。
話說兩頭,約四點的時候,我們趕回了村里。
說起來真夠笑人的,晚上就要洞房了,我還不知道我的洞房在哪里。本來計劃的很好,再過兩個月,請裝修公司好好的把房子裝修一下,布置的和城里的房子一樣整潔雅觀。
可肚子不等人啊!都怪我!
“我猜她們都在你的新院子里!”一進村,李小壞就笑嘻嘻地說。
“你為啥這么肯定?”我問。
李小壞呵呵一笑,回道:“除了今晚,你都可以睡在郝曉玉或者李艷麗家,可今晚絕對不行,其實嘛!也不是不行,是他們怕你不同意。”
我拍了李小壞的后脖子一下,罵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今天是洞房花燭夜??!按風俗,必須是在你家,否則就成上門女婿了!”
“上門女婿?我本來就是上門女婿??!這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話剛說完,李小壞的車就咯噔一下停在了路邊上,他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緩緩道:“小振,你沒有發(fā)燒吧?”
我笑了笑,說:“我也不過是跟著義父姓陳,自己原本應(yīng)該姓什么,誰知道呢!你以為你姓李,你的老祖宗一定姓李???那可不一定?!?br/>
我這不過是隨口開個玩笑,沒想到堵得李小壞一句話也沒再說出來。
李小壞還是猜對了,一進門我就看到艷麗和郝曉玉已經(jīng)脫下了婚紗,換了一件紅色的便裝,看上去十分舒適。
院子里已經(jīng)打掃得差不多,幾個街坊正在幫著拖地,李艷麗和郝曉玉負責抬水,倆人看到我進門,竟都紅了臉。
女人的心思總是很奇特,李艷麗原本內(nèi)向,我還有些習慣,可郝曉玉今天這是怎么啦?在農(nóng)村舉行了婚禮,就算是正式結(jié)婚了,既成夫妻,怎么反而羞澀了呢?
我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感謝的話自然不能少,然后就想準備進屋換件衣服。
一進門就看到,岳父、岳母、王吉良,以及幾個街坊正在抬床。
“這床是哪里來的?”我?guī)缀跏菞l件反射地問道。
岳母先是朝我一笑,說了聲“回來了”,然后解釋說“今天是你娶媳婦??!總不能倆新媳婦和你一起睡大街上吧?”
王吉良也笑著說:“這是你老泰山找人從鎮(zhèn)上買來的,本來已經(jīng)定給別人家?!?br/>
我只好撓著頭皮跟著笑了笑,心道:果然和李小壞說的一樣?。?br/>
洞房花燭夜是人生四喜之一,算起來也是幸福指數(shù)最高的喜事,我緊緊地抱住李艷麗和郝曉玉,她倆也很溫順地躺在我懷里,小聲地叫著“老公”。
如此美好的夜晚,我不想冷落任何一個人,于是決定三個人就這么一起睡,因為昨晚幾乎和郝曉玉通宵大戰(zhàn),算是喂得飽飽了,今晚我們仨過一個特殊的洞房花燭夜——只是抱著說話,別的什么也不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