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被人拉到人少的地方后,那人才回過頭。
蔣月仔細一看,笑道“好久不見啊李四!”
“是啊,少爺。好久不見?!崩钏囊残Φ馈?br/>
“話說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俊笔Y月只是叫李四去“投毒”,沒想到李四過了這么久才回來。
“是這樣的,屬下本來想早些回來,但后來去偵察一番,繪出敵軍的分布圖。屬下覺得應(yīng)該會有用處?!闭f著李四將自己畫出來的分布圖拿了出來。
蔣月仔細看了一會,笑道“不是應(yīng)該,是肯定會有用處的?!笔Y月沒想到李四繪畫這么好。如果林城軒看到這份圖紙,應(yīng)該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吧。
“你可以將這份圖紙送到零的帳篷里嗎?”現(xiàn)在他們?nèi)龥]有一個在軍營,而且這份圖紙很重要,她就不往王珂那送了。
李四想了想說“直接送到王爺那不就行了!”
“你可以?”
“嗯哼,相信屬下吧!”說著李四將圖紙拿過,轉(zhuǎn)身走了。
蔣月還有些無語,直接送到主帳……她能想到的不是扮士兵就是飛箭傳送了。
但是李四的調(diào)皮遠遠超過蔣月的預想。
林城軒他們幾個在主帳里商討著接下來一戰(zhàn)該如何打,突然沖進來一個拿著箭的士兵。
門外的侍衛(wèi)也沖了進來,單膝跪地“十分抱歉!這個人沖進來太快了,屬下來不及阻攔……”
“請王爺不要責罰他們,屬下有緊急情況要稟告!”沖進來的士兵也單膝跪地。
“哦?”林城軒并未抬頭,“你們先出去吧?!?br/>
侍衛(wèi)得到命令便走了出去。
“屬下剛剛在執(zhí)勤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陌生男子鬼鬼祟祟的在周圍轉(zhuǎn)動,忽然他朝主帳射了一箭,于是屬下就攔下這只箭,可屬下發(fā)現(xiàn)這箭上有紙,便拿來給您?!笔勘f上箭。
零拿過來,打開紙一看是一份分布圖,便急忙遞給林城軒。
林城軒看了看分布圖,笑了。沒想到那個人和他想的一樣。
“很好。你想要什么賞賜嗎?”林城軒收起分布圖,抬頭淡淡問那個士兵。
“這個……屬下最近聽聞鄉(xiāng)下的母親重病,所以,賞賜的話,屬下想……”
“來人,賞一錠黃金。”林城軒大手一揮,不一會,零就拿著一錠黃金給士兵,士兵笑嘻嘻的道謝。
零將黃金給他時,特意的觀察他一番,總感覺這個男人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謝謝王爺大恩,屬下先行告退?!笔勘鴱念^到尾一直低著頭說話。
“王爺,這個士兵總感覺有些奇怪啊!”身邊的將軍們紛紛說出自己想法。
“是啊,這士兵確實有些莫名其妙?!?br/>
林城軒將那份分布圖遞給歐陽靜和其他將軍看,說著“那個士兵確實有些奇怪。”
將軍們看后,紛紛驚訝“這……這,這不是咱們剛剛討論的……”
“沒錯,看來送這份圖紙的人,和本王想到一塊去了,哼。有意思?!绷殖擒幀F(xiàn)在對那個一而再再而三幫助他們的人十分感興趣。
而那個送圖紙的士兵,走出主帳后沒多久,便偷偷走進一個小樹林,換好衣服向城里走去。
邊走嘴里還笑道“哎呀,這玥王可真是大手筆啊,嘖嘖?!?br/>
這個人就是李四裝扮的,他還特意變了聲。
接下來的幾天,蔣月和喜福等人一直跟著許軍醫(yī)整理藥材,并且都發(fā)現(xiàn)藥材在不斷增加。
喜福有些奇怪,諾諾的問一句“許軍醫(yī),藥材一下子增加怎么多,是要打仗了嗎?”
許軍醫(yī)淡淡的看了一眼喜福,說道“藥材增加和打仗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些藥只不過是做儲藏而已?!?br/>
“哎呀,我說喜福啊,你怎么對打仗這么敏感啊?”蔣月故意問他。
“啊……我我只是比較好奇罷了……”
“哈哈,好奇害死貓,你還是少點好奇心吧。”
“知道了……”這個該死的蔣月怎么總揪著我不放!喜福心中憤憤的想到。
第三天,林城軒率領(lǐng)東南國全體士兵,兵分三路攻打朝鳳國要塞,出其不意掩其不備。
林城軒這大敗朝鳳國。在給朝鳳國重創(chuàng)后,并沒有退回,而是采取更猛烈的攻擊形式,直接攻到朝鳳國指揮部。
俘獲敵軍主帥朱萌,將軍十人,軍師智彥,士兵八萬余人,斬殺敵軍六萬余人。東南國死傷三萬余人。
這次戰(zhàn)役被很多人傳頌著,被人們稱為赤平之戰(zhàn)。
赤陽城中,喜福聽到朝鳳國投降的消息后,徹底崩潰了。都怪他,都怪他!如果他早一點知道東南國要去偷襲就好了!
蔣月推了一把崩潰的喜福,叫到“發(fā)什么愣!快去救治傷員!”
蔣月看他還是這樣,也不再管他,現(xiàn)在救治傷員才是最主要的。
喜福聽到“救治傷員”后,眼睛里放出異樣的光彩。最近他跟著許軍醫(yī)學習了很多藥理也知道了很多毒藥。
才哥等人正忙著救治傷員,看到蔣月后還有些納悶“小月,喜福呢?傷員太多了,正需要人手呢!”
“不知道?!笔Y月覺得喜福接下來一定會有所行動,來報復東南國,于是轉(zhuǎn)身又跑回去找喜福。
“哎,六子,看見喜福了嗎?”蔣月抓住從她眼前經(jīng)過的六子。
“???喜福?沒看到??!俺還要送藥,先走了!”說完撒腿就跑。
“奇怪……難道是……”蔣月思考了一番,如果他要下毒,應(yīng)該會是廚房吧……
蔣月快速跑到廚房,果然在那里看到喜福。
“喜福,你在這里干什么?前面正需要人手呢!”蔣月走到喜福身邊。
喜福甩開蔣月伸過來的手,大喊道“要你管!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煩啊!總跟著我!”
說完,喜福頭也不回的走了。
蔣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離去,帶有嫌棄的語氣說道“你以為我想一直跟著你啊……”說完,抽出身上的銀針,放進剛剛喜福挨著的瓦罐里。
過一會兒,拿出一看,銀針變黑了。
“我去……這么沉不住氣,朝鳳國怎么派出這么個傻子啊……”蔣月略有遺憾的搖著頭。
蔣月二話不說,將身邊所有的藥罐都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有五個藥罐都有毒,于是將那些藥都倒掉。并且根據(jù)藥渣再從新煮藥。
哎,讓這一切都在今天結(jié)束吧,這喜福留在這就是個隱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