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憤憤不平,接連又有三人上臺應戰(zhàn),可是沒幾下都被這人打了下來。這人下手很毒,武生們設下擂臺本是比武會友,可他往往在對手倒下之后,還要施以毒手,不是以手肘,便是以膝蓋,狠狠地擊打對方的頭部和胸口,出手之狠辣讓臺下頓時沸騰起來,都喊著要把他打趴下??墒牵@人武功如此高強,所以喊的人多,卻沒有人真正敢上去應戰(zhàn),只能氣憤地看著他獨自在臺上狂妄叫囂。
“瓜子?!?br/>
正看著,安陽煜的手又伸了過來。云雪裳隨手遞去,手指相觸,她突然就楞住了,似乎有些不對勁呢!她轉過頭來,看向了安陽煜的手,早間親密時,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亂摸,那時候分明有繭子,可是現(xiàn)在他的手指卻這樣白皙光滑!這是怎么回事?不對,之前幾次的親密接觸,他的手指都是光潔的,只有今天早上有繭子!
“看什么?”
安陽煜曲起手指,在她的額上敲去。
“沒什么?!?br/>
云雪裳的心砰砰亂跳著,強迫自己的目光從他的手上轉開,不,她不要知道太多的秘密,知道得越多,就會越難從這急流漩渦中逃離。
安陽煜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瓜子扔開,端起了茶杯。云雪裳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又投到了他的手指上面,她真的不想去思考這些問題,可是,這雙手又讓她安靜不下來。
砰砰……
門輕響了幾聲,接著,兩名女子推門而入,也不看云雪裳,笑吟吟地走近了安陽煜,嬌聲說道:“爺,怎么好些日子沒來了?讓奴家好想呢?!?br/>
安陽煜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云雪裳,淡淡地說道:“你去門口站著,若走遠了,仔細你的小命?!?br/>
巴不得!云雪裳暗罵,幾乎是用小跑的速度出了門,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樓下一陣哄鬧聲,她走到欄桿處一瞧,大家都在往外面跑,莫不是那擺臺上的外域兇漢又打贏了?
在宮里關了這么久,這看熱鬧的事兒,她真不想錯過。從人群里擠進去,只見那異域兇漢正捂著胸口,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沖對面那紫衣錦袍的男子吼道:“你這是什么鬼功夫?”
云雪裳定睛一看,是沈璃塵!他站在臺中間,抬手,優(yōu)雅地拂了拂袖口的褶皺,目光掃向了臺下正拍手的眾人。
云雪裳往后面縮了縮,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時,那大漢又向沈璃塵猛沖了過去,吼聲大得能震聾人的耳朵,可沈璃塵只輕一側身,便瀟灑地躲過了那一擊,還讓那人摔了個狗
吃屎。
這時,旁邊有人驚恐的大喊了起來:
“他有暗器。”
話音還未落,大漢已經(jīng)殺豬般地嚎了起來,右手軟趴趴地搭著,已經(jīng)斷了!而地上,是幾根只手指大小的鋼釘,釘上閃著詭異的青綠色,不用說,全是淬過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