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鎮(zhèn),鄭富等人落腳的客棧處,一行人已經(jīng)收拾好行頭,準(zhǔn)備返回臨水城。
鄭富的臉上有著焦急之色,到現(xiàn)在了,秦石還沒有回來,其他人不知道秦石去哪,可是他知道,兩天的時間秦石都沒有回來,莫非已經(jīng)在高山上遭遇不測?
高山是水鎮(zhèn)的禁地,有一些厲害的兇獸也不足為奇,要是秦石真的命喪獸口,也有著很大的可能。
鄭富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不去瞎想,好不容易遇到個有潛力,可以投資的武者,若是就這般死了,那也令他太失望了。
日上三竿,秦石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xiàn)。
這個時候,就連莫云等天元武府的人都感覺出來一絲不對勁了。
“鄭先生,為何秦頭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還希望鄭先生給我們解釋一番?!庇刑煸涓娜松锨皢柕?,自蘇山死后,秦石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他們這一行人的頭。
“秦小兄弟有些私事要處理,怕是還沒處理好?!编嵏桓尚α艘宦暤?。
“鄭先生這般謊話就不用編了吧,誰不知道今天返城,這都什么時辰了,他還沒有出現(xiàn),難道要為他一個人耽誤整個隊伍的行程?”又有著天元武府一人道。
“就是,我看不用等了,他雖然戰(zhàn)斗力強(qiáng),但是沒有他我們照樣能回去!”有人附和。
這些人都是蘇山的舊班子,秦石以強(qiáng)勢之姿斬殺了蘇山,平時秦石在的時候,他們不敢言,現(xiàn)在秦石不在,生死不知,他們自然不用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怨念。
唯一安靜的就是莫云,他恨秦石,但是更怕秦石,只要是關(guān)于那個煞星的事,他再也不參合!萬一自己參合了,煞星回來,他可就一命嗚呼。
鄭富眉頭微皺,秦石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他也不可能在水鎮(zhèn)待的太久,可萬一秦石回來又咋辦?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半響,鄭富嘆了一口氣,他等了半天時間,也算的上仁義了,揮手準(zhǔn)備下令出發(fā),手揮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頓住。
“呵呵……你們確定沒有我能夠安全的渡過骷髏水域?”
這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自遠(yuǎn)處傳來,莫云在聽到這道聲音的剎那,身體一個激靈,心中暗道果然,煞星怎么會輕易死?這下恐怕有人要倒血霉了!
眾人聽到聲音的時候,身體都是一怔。
鄭富臉上有著驚喜之色,秦石沒死對他來說就太好了,激動的道:“秦小兄弟,有所收獲?”
秦石點點頭,道:“略有收獲?!?br/>
“你們對我有意見?”秦石淡淡的目光掃視在天元武府人的身上。
“秦石,你別太囂張了,單打獨斗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們一起上,你也未必有好果子吃!”
有人上前道,秦石的修為在淬體七重,雖然可以力敵淬體九重,但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不是沒打贏的機(jī)會,想到這里那人膽量似乎也大了些,眼瞳中少了一份畏懼,多了一份自信色彩,昂首挺胸。
“是嗎?你確定你們一起上就可以打贏我?”秦石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的淺弧,淡淡的道。
“馬的,兄弟們,跟他拼了,他的身上可是有好幾百銀兩,還有蘇頭的武學(xué)!”
那人大吼一聲,朝著秦石沖來,身邊還有著另外三人一起,直奔秦石。
秦石站在原地,雙手垂立,眼神淡漠的望著沖來的四人,竟沒有出手或是閃躲的打算。
“去死吧!”當(dāng)先出手那人暴喝。
就在四人的手掌即將拍到秦石身上之際,秦石平緩的伸出手掌,一個簡單的拍蒼蠅動作。
啪!
四道清脆的刷嘴巴子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四道身影應(yīng)聲而飛,重重的砸落在地上,掀起一陣煙塵。
“怎么可能?你……你的修為……怎么到了淬體九重???這不可能!”
一人捂著紅腫的側(cè)臉,驚恐欲絕的道,淬體七重他們還能憑借占據(jù)一點優(yōu)勢,淬體九重他們一起上也不會是秦石的對手。
淬體九重?
所有人都是大驚,呆若木雞,臉上掛著不可置信之色。
兩天前秦石的修為還是淬體七重,兩天的功夫后者就進(jìn)階到了淬體九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點!
鄭富倒吸了一口涼氣,就他所知,整個臨水城修煉都沒有這么快的,而且他還了解到,過去秦石是臨水城公認(rèn)的沒有修為的病秧子,可他真的沒有實力嗎?
這一刻的秦石竟然讓人看不懂!
以淬體七重斬殺淬體九重,兩天進(jìn)階到九重之境,這是非一般的人物才能辦到的!
他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加大對秦石的拉攏和投資!
莫云躲在一旁暗道僥幸,為自己先前的明智之舉感到由衷的高興,幸好沒有對秦石表露出不滿,他覺得,這是自己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否則自己的下場只怕比臉腫成豬頭的四人更慘!
“看我不爽,想搶東西,你們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就這點也不怕丟人現(xiàn)眼?!?br/>
秦石眼神淡漠的看了幾人一眼,然后來到四人身旁,在四人憤怒卻不敢反抗的目光下,自他們懷中掏出一疊銀票。
秦石將一疊銀票拿在手上朝著幾人晃了一晃道:“搶東西就要有搶東西的覺悟,這些就算是你們對我出手的利息?!?br/>
四人敢怒不敢言,秦石一只手就可以對付的了他們,這個虧他們只能打碎牙齒往肚里吞。
其余人看向秦石的目光中帶著驚懼,其中也夾雜著敬畏,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崇拜強(qiáng)者,而弱者,只能受人欺凌。
“啟程吧?!?br/>
淡淡的話語打破了場上的寂靜,說完,秦石帶頭朝著碼頭邊走去。
船上,秦石站在船頭,服用了百年寒冰髓之后,他連破兩重,達(dá)到了淬體九重的巔峰境界,距離氣元境只差一步!
正常的修煉,想要跨過這一步當(dāng)然非常難,可他秦石是誰,在這個神奇的大陸上,有著很多的方法,可以大大的縮減這個時間,秦石自然也是有著方法。
此行不但成功獲得了兩株冰靈草,順利的進(jìn)階到淬體九重,銹劍更是在吸收了寒冰狼的能量之后,劍身上的鐵銹盡數(shù)除去,徹底的露出了原本明晃晃的銀亮色澤。
在劍柄上雕刻著銀月兩個小篆,想來就是這把劍的名字。
秦石的手指輕輕拂過劍身,喃喃道:“銀月,名字倒是和你挺貼切的,你放心,以前的你被蒙塵珠,現(xiàn)在的你在我手上將會綻放所有的光芒!”
似乎是聽到了秦石的言語,銀月劍上散發(fā)出萬道清冷的光芒,猶如皓月傾撒光輝一般,只不過和輕柔的月光相比,劍芒多了一分凌冽寒氣!
秦石一訝,此劍竟然通靈,絕非凡物!
就在這時,一道銀月光華直射秦石的眉心。
秦石身形不動的一怔,旋即,雙眼微閉了起來,在他的腦海中有著一個銀月小人,正在演練一套劍法,他的心神緊緊的盯著小人,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微的動作。
而在外界,閉著眼的秦石,身體開始下意識的按照小人的動作,修煉起劍法來。
道道銀色的劍光,不斷的在半空中閃爍,河中的水浪卷來,卻是被劍光斬的七零八落,沒有一滴水濺落在秦石的衣衫上。
十幾分鐘后,秦石收劍而立,豁然,睜開了那雙漆黑明亮的雙眸,眸中有著兩道凌厲的劍光劃過。
“好一個驚濤十三劍!銀月看來比自己想的還要非凡?!?br/>
銀月中傳來的劍法名為驚濤十三劍,一劍更比一劍強(qiáng),劍劍威力疊加,十三劍齊出,更可劈山斷江!
“厲浩!”
秦石眼神冷冽,厲浩已經(jīng)開始對他下死手了,他也沒必要在留情。
有了驚濤十三劍,秦石又來了興趣,不斷的在船上演練著劍法,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奔流滔滔的大河上。
奔流的大河,波濤洶涌,驚濤駭浪,望著這滾滾大河,秦石突然有所感悟,手中的劍,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奔騰大河的磅礴雄壯之勢!
一劍出,仿佛真的如同河流倒泄而來,讓人僅僅看上一眼,就心神震顫。
武者的修煉并不是一味的枯坐,還需要參悟天地自然之道,如此方可更快的修煉武學(xué),領(lǐng)悟?qū)儆谧约旱膴W妙。
就像是同一驚濤十三劍武學(xué),有的人看河流,有的人看小溪,有的人看山澗,領(lǐng)悟出來的劍法之勢完全不同,威力也不同,有的磅礴,有的靈巧,這就是武學(xué)的奧妙所在。
奧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更無法記載在書籍文字之中,唯有自己用心感悟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