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逼鋵嵾€有想問的問題,但是宋蔓語急著去找宗少淵解釋,夜至只有等下一次再繼續(xù)問。
宋蔓語騎著馬來到太子府,門口的下人見到宋蔓語的嚇了一跳。
“參見縣主。”
“不必多禮,太子是否在府中?!?br/>
下人有些為難,不知道說什么?
“在還是不在?”
“在?!?br/>
“帶我去?!彼温Z命令著,下人說:“太子已經(jīng)把他自己關(guān)在房中一天一夜了?!?br/>
“什么?”
“飯也沒有吃,一直餓著?!?br/>
下人說得很嚴(yán)重,這邊鐵令走上前來,說:“你下去,這里由我?guī)Эh主去見殿下?!?br/>
“是。”
鐵令請宋蔓語前去,只見門緊緊地關(guān)著。
“他沒有出來過嗎?”
“沒有,那天殿下氣沖沖地跑回來。把他自己關(guān)房間里面,不吃不喝。卑職很擔(dān)心,正準(zhǔn)備去請縣主你來勸殿下。沒有想到縣主你來了。”
鐵令把話說得還是漂亮的,其實他根本不會去請,因為宗少淵回來就說了,不許去找宋蔓語。
誰去找宋蔓語就殺誰,不許去破壞宋蔓語平靜。
“去端些飯菜來。”
“是?!辫F令立刻前準(zhǔn)備飯菜,廚房正在做,不一會兒端來。宋蔓語輕輕地敲著門,她說:“少淵,你在嗎?”
房間里面沒有聲音,宋蔓語讓鐵令強行開門。鐵令不敢,他說:“王爺會殺了屬下的。”
“行,那我自己來。這門好踢嗎?”
“不好踢,縣主不會武功,不太好踢,而且容易傷到腳。到時殿下又會責(zé)怪我們。”鐵令的意思,怎么都是他倒霉吃虧,
“行,你去給我找些工具來?!?br/>
“鐵揪行不行?”鐵令想了一下,然后問著宋蔓語。
“行,去拿來吧!”
就當(dāng)鐵令要去的時候,門打開來了。宗少淵兇著鐵令。
“鐵令我看你改名叫鐵揪會不會更好?”宗少淵有些生氣地兇著鐵令。
宋蔓語說:“不關(guān)他的事情,是我要求的?!?br/>
回地過宋蔓語看著鐵令講:“你先下去吧!”
“是?!辫F令離開后,宋蔓語看著宗少淵,宗少淵把頭轉(zhuǎn)向一邊不看她。
宋蔓語端著飯菜進(jìn)了屋子,看著他桌上很多茶葉,難不成他一直在拼命喝茶嗎?
“少淵,來吃飯?!?br/>
“不餓?!弊谏贉Y走到榻邊直接躺在上面,一臉我就不吃的模樣。
“聽他們說,你生氣回來到現(xiàn)在沒有吃東西?”
“聽他們胡說,你沒有看到嗎?我吃茶葉,吃了那么多?!?br/>
指著桌子的茶,當(dāng)然是口渴喝的。
“你喝這么多,不怕茶醉嗎?”
“我連酒醉都不怕,還怕茶醉?”宗少淵躺在那里,背過身去。
宋蔓語伸出手準(zhǔn)備把她拉起來,費了很大的力,都拉不起來。
“少淵,先吃飯。吃了飯再生氣好不好?”
“生氣?我有什么資格生你的氣?”宗少淵越說越來氣,宋蔓語這邊當(dāng)然不像以前那樣,所以她只能哄著,繼續(xù)哄著。都上門道歉,自然不能變成上門加氣。
“少淵,這個可香了。你不吃的話,我吃了?”
宗少淵說:“想吃就吃,我還攔著不讓你吃不成?”
“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我不餓?!弊谏贉Y認(rèn)真地說著,但是宋蔓語可以他咽口水聲音,看起來是真的怕了。
“沒有你陪著吃飯,我吃不下?!币恢痹诶?,但是他太重,反倒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完全貼著她。
她的嘴唇映在他的側(cè)臉上面,宗少淵心想著有這樣一出,剛剛就應(yīng)該把頭轉(zhuǎn)過來,這樣就可以碰到她的小嘴。
宋蔓語趕緊坐直著,她說:“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占你的便宜?!?br/>
“你已經(jīng)占了,要負(fù)責(zé)?!?br/>
“行,我負(fù)責(zé)。那你起來吃飯好不好?”溫柔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輕聲說著。
“不吃,我不餓?!?br/>
“少淵?淵?我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要真不喜歡你,又怎么會答應(yīng)你?”
宗少淵轉(zhuǎn)過身看著她,“你答應(yīng)什么了?你什么都沒有答應(yīng),都是我們在安排,你只是接受而已?!?br/>
“我接受也是一種答應(yīng)?。 ?br/>
“哄小孩了?你無法拒絕而已,所以只能接受。你根本不愛我,一點都不愛。是我錯了,是我強求你。”
“所以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想同我成親了嗎?”宋蔓語聽著越發(fā)地怪起來,難不成他想白了嗎?
一聽到這里,宗少淵更加地生氣,他拉過被子蓋過頭頂,完全不想跟宋蔓語說任何話。
宋蔓語不知道她說錯什么,或者做錯什么?
相反更加讓宗少淵生氣了,她把他的被子扯下來,然后又被宗少淵拉上去。
一拉一扯,一扯一拉,咔嚓一聲,被子被拉壞了。
“宗少淵,你說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宗少淵哪舍得不娶她,只是鬧脾氣而已,想讓宋蔓語哄他而已。結(jié)果宋蔓語這話,讓宗少淵害怕她就是來讓他不娶她的。所以話怎么也不敢亂說,只是睡覺不說話而已
“宗少淵,你不能不娶我。事到如今,你要不娶我,我怎么做人?祖父,父母都知道了。還有皇上,大家都在準(zhǔn)備。你一說不娶我,這不就等于我被一個克妻的太子退婚了嗎?你讓我的臉往哪里放?反正你要娶我,知道嗎?反正我懶定你了,你想都不用想,退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彼温Z說了一大堆,讓宗少淵的心情變得好起來。
“你再不說話,我要哭的哦!”只好拿哭來威脅他,上次用過后效果不錯,如果他還生氣,她就再用一次。
“你也只知道欺負(fù)我了?!?br/>
“不欺負(fù)你欺負(fù)誰了?難道你不讓我欺負(fù)我嗎?”牽著他的手,然后放到她的側(cè)臉,讓他輕輕地摸著她臉蛋。
“宋蔓語,怎么辦?本太子被你吃定了!”宗少淵真的特別好哄,而且他特別害怕宋蔓語不來哄他。
到時臺階沒有,下不去怎么辦?
宋蔓語聽到宗少淵的話有些不好意思,說真的,被吃定的人是她宋蔓語才是。宋蔓語至少是這樣想的。
“所以吃飯好不好?”
“好,我們一起吃?!?br/>
就這樣兩個人和好了,就像沒事人一樣。宗少淵就是等著宋蔓語來哄他,只要她一來基本上就沒事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用飯,宗少淵看著菜色,“這些好像都不是你喜歡吃的?!?br/>
“你喜歡吃就好,我讓他們做點你喜歡吃的。”
“可是?”
“你喜歡吃得就是我喜歡吃的?!彼温Z不挑食,基本上都能吃,但是卻有最喜歡的幾樣菜。
想著宋蔓語很少來太子府,那肯定是要做她最喜歡吃的。
“不行,我讓他們現(xiàn)在去做。而且我也想吃。”宗少淵把下人叫過來,讓他們做點番椒小炒肉。
宋蔓語看到他忍著餓出去交代下來,單手托腮望著他的背影。
“你在看什么?”宗少淵進(jìn)來見宋蔓語盯著他看。
“在看你??!以后成親了,你還會對我這么好嗎?會不會成親后,你就變了模樣?到最后了,你就不會再珍惜我?”
“怎么會?我會一直都對你這么好。我又不是兩面三刀的人?!?br/>
“你不是嗎?變臉變得挺多的,現(xiàn)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樣。以前的你,讓人恨得牙癢。”
宋蔓語夾著炒蛋往他的嘴里塞去,宗少淵連忙張開嘴吃著。
看樣子沒有打算自己拿筷子的意思,于是宋蔓語就一直喂宗少淵,宗少淵倒真的沒有客氣,一直讓她喂。
番椒小炒肉端上來后,宗少淵才自己吃飯。
“真香?!弊谏贉Y往她碗中夾著兩片。
“太多了,我慢慢吃。你也趕緊吃點?!彼温Z再讓他夾下去,估計都要夾成小山。主要也是因為宋蔓語不會讓宗少淵喂,他們兩個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吃過飯后,宋蔓語看著宗少淵的胡子長出來,而且臉上也臟臟的,估計也沒有洗過臉。
于是打來水替他擦著臉,然后又輕輕地幫她把胡子剃掉。
宗少淵則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一切,眼睛一直看著宋蔓語。
宋蔓語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便說:“不要這樣看我,怪不好意思的?!?br/>
“我就要這樣看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看你看誰?”
“現(xiàn)在還不是?!?br/>
“馬上就是了!”
“少淵,你不覺得除了我,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宋蔓語想提醒他,不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因為每個人除了感情這件事情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宋蔓語只是不想讓宗少恒得到他不應(yīng)該得到的東西,太子之位給其他的皇子都可以,但是是不能是他宗少恒。她說這些,只是想暗示宗少淵一定要保住屬于他的東西。
宗少淵卻說:“我只想跟你在一起?!?br/>
“殿下,我不僅要太子妃的位置,我還要未來皇后的位置。”
“哦。”宗少淵點點頭,“我會努力的?!?br/>
宋蔓語其實不想要,她只是不想讓宗少淵再這樣無斗志下去。宗少淵的心思不應(yīng)該全在她的身上。
“少淵,我不是想給你壓力。但是屬于你的東西,千萬不要松開。否則到最后,你可能什么都保不住?!?br/>
讓宗少恒上位,他們的下場都會很慘,那么她重新來過的機會,又有什么意義了?
宗少淵一直在點頭,準(zhǔn)備聽宋蔓語的話,好好守住他的一切,包括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很有野心?”宋蔓語發(fā)現(xiàn)她好像表現(xiàn)得特別的壞一樣。
“沒有,你不壞。你只是想讓我守住一切,你是為了我好。蔓語,你放心吧!沒有人能奪走這一切?!?br/>
“最好如此,如果被人奪走了,就不要怪我拋棄你?!彼温Z放狠話,把宗少淵嚇得趕緊抱住她。
“不會的,不會的,你放心吧!什么都是你的?!?br/>
宋蔓語看著摟著她腰的宗少淵,然后伸出手輕輕地摸著他的頭發(fā)。
想著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把宗少淵嚇成這個樣子??墒菦]有辦法啊,宗少恒有多狠她是知道的。如果她不夠狠,就會有別人來對她狠。
即使決定做他的妻子,那么有些事情就要好好地對待。
翌日,宗少淵入宮,主動請求幫皇上分憂,皇上也給了一些事情讓宗少淵去做。
這讓皇后很滿意,皇后揚起嘴角,“少淵果然懂事多了,竟然想著替皇上處理事情?!?br/>
“是啊,皇后娘娘,殿下似乎變得比以前更認(rèn)加對待朝務(wù)。估計與宋縣主有關(guān)系?!?br/>
“宋蔓語確實不錯,你在暗中多安排些人保護(hù)著。她絕對不能出事。”
“皇上已經(jīng)派了上千人保護(hù)她。”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你再挑些好手在暗中保護(hù)著?!爆F(xiàn)在肯定有很多人想讓宋蔓語死。
太子順利成親有了子嗣,就再也不能用沒有子嗣這個理由廢黜太子。這對很多人都是致命的打擊。
還有宋蔓語自身也成了很多人的威脅,所以很多人更加有理由要除掉宋蔓語。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挑些能干的,不要廢物?!?br/>
“是,皇后娘娘?!?br/>
這邊有人拼了命地保護(hù)宋蔓語,另外一邊有人拼了命想要除掉宋蔓語。
陰森的樹林里站著一男一女,正在討論著,“她身邊保護(hù)的人太多了,沒有辦法下手?!?br/>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找到機會,殺了她。”
“是,聽說她現(xiàn)在住在藥園。好像從風(fēng)華縣帶了兩位病人過來診治。有不少江湖人士也在那里保護(hù)。只有等她出了藥園,或者離開鎮(zhèn)國公府才能下手。”
“那就找準(zhǔn)備機會,不惜任何代價,也要除掉她?!?br/>
“是?!?br/>
樹林中他們說著邪惡不可告人的事情,宋蔓語這邊因為太多人守在她的身邊,所以她反倒沒有覺得有什么。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她現(xiàn)在都在操心林琳的事情。她與夜至拖著大把的鐵線上了山。
宗少淵一直在幫皇上處理事情,所以并不是時時來。
是宋蔓語說的那些話,讓他變得更認(rèn)真對待那些未知的威脅與風(fēng)險。
“再高一些。”宋蔓語對著夜至說著,鐵絲已經(jīng)露出樹頂有一丈多,但是再高些會更好。
于是夜至一直往上面移動,一直移動著,到了位置后,然后綁好固定住。多纏了幾道,確實定不會倒下來。
“這樣可以嗎?”夜至下來后問著宋蔓語。
“可以,這樣很好?!彼温Z下面的鐵絲也已經(jīng)纏好,只需要雷雨期間把穿越水晶連上,就沒有大的問題了。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宋蔓語與夜至準(zhǔn)備下山。
下山的路上,夜至又問起林琳的事情。
“你不應(yīng)該比我更了解她嗎?”宋蔓語認(rèn)真地說著,看著夜至,夜至總想從她的口中知道林琳的一些事情,看起來他也是這樣努力在做著。
不過顯然夜至并不知道林琳是從未來的,也不知道穿越這件事情,她隱藏得很深。
“我不是很了解她,我連你的存在都不知道。她只會告訴我一些她想告訴我的事情。有的時候,我會覺得她不愛我?!?br/>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愛你的。”
“是嗎?”
夜至突然間得到一些安慰,林琳愛著他,或者愛過他。
這兩點都是非常重要的,夜至特別需要。
“這是我的猜測,我們不會經(jīng)常討論這些事情,你知道我們都是通過信件在聊。通常我們都是關(guān)于醫(yī)術(shù)的交談。私事很少提到?!?br/>
“對了,關(guān)于書信,我還有一點不明白?!?br/>
“嗯?”
“她不太會寫字,應(yīng)該說不會寫復(fù)雜的字。她自己創(chuàng)了一套簡化的字。很多字她也不認(rèn)識,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在酒館,她看著那些牌子猜測是什么。我們就是那樣認(rèn)識的。她真的很可愛,她不是完全不懂那些字,但是又像不認(rèn)識一樣。很奇怪,也很吸引我。我不知道這樣說,你能不能理解,但是在她的身體,仿佛有無數(shù)合理的矛盾。”
原來他們是這樣認(rèn)識的,宋蔓語看到夜至提她時,是如此興奮??吹贸鰜恚怪潦钦娴暮芟矚g林琳了。
“她的字確實挺奇怪的,有的時候得猜。不過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爆F(xiàn)在的她只能順著夜至的話講。
“反正她從來不給我寫信?!?br/>
“她就在你的身邊,不需要寫信??!”
“是啊,她就在我的身邊,可我卻覺得她遠(yuǎn)在天邊?!币怪敛欢至?,是因為林琳什么都不同他說。
像握不住的沙,怎么都握不住。夜至有很強烈的不安感,這種感覺一直籠罩著他。所以才會有了他要困住,甚至更強烈困住她的想法。
而且他也付出了行動,甚至有了代價。
“她會醒過來的嗎?”
“一定會醒來,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讓她醒過來。我欠她的命,絕對不會放棄?!?br/>
“謝謝你。”
“等我救醒后再說謝謝也不遲。”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已經(jīng)下了山,來到藥園中,藥園里里三層外三層都是守衛(wèi)。
整座山的四周也布著守衛(wèi),外人現(xiàn)在想要上山是非常困難的。
此時不許有任何進(jìn)行破壞,宋蔓語一定要順利地接到第一波的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