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從李霸天的別墅出來后,直接就奔燕家宅院而去。
燕紅葉知道楊飛晚上會去李霸天的別墅,所以也沒有睡覺,在外面靜靜地坐著,手里捧著一本書,卻不曾翻動一頁。
扭頭看了一眼外面,又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后悔了,不應(yīng)該讓楊飛去找李霸天。
雖說是傳聞,李霸天很多年前曾是松江市地下世界的老大,但是無風(fēng)不起浪,這傳聞就算不屬實,也不會太離譜。
“丫頭,不需要擔(dān)心,一個李霸天還難不了那小子?!?br/>
徐伯伯的聲音緩緩傳來,讓燕紅葉心安了不少,微微頷首。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燕紅葉幾乎是扔一般放在手里的書,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打開門,看到楊飛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外,燕紅葉的心才悄然落下。
“紅葉姐,我拿到了,給!”楊飛將手里的協(xié)議遞給燕紅葉,然后徑直往屋里走。
給李沐如治療,直接耗盡了他所有的真氣,人也是有些乏累,只想先找張椅子坐下。
燕紅葉并沒有去翻看那份協(xié)議,看到楊飛臉色似乎不怎么好,差點連門都忘了關(guān)。
回到客廳,看到楊飛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睡覺,先是一愣,然后流露出溫婉的笑容來。
她不知道楊飛都經(jīng)歷了什么,不過卻可以看得出,這一次楊飛也是辛苦了,一如那次京華之行,每每想起這些,心底就有些異樣的情愫在流淌。
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摸楊飛那還略顯稚嫩的臉頰,腦海中閃過王嫣然的臉孔,讓她當(dāng)即就停了下來,收回了手又不禁狐疑起來。
“徐伯,他真的睡著了嗎?”
半響過去了,徐伯伯依然沒有回答燕紅葉,讓燕紅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讓楊飛睡在這里顯然是不行的。
可是要是不讓他睡在這里的話,那就只能讓他睡在自己的閨房里了。
猶豫了下,燕紅葉才過去將楊飛扶起來。
可是剛拉了楊飛一把,楊飛就朝她的胸前撲來,撞得那柔軟的胸部也是一疼。
燕紅葉沒想到看起來瘦弱的楊飛還挺重的,力氣不大的她連扶著楊飛都有些吃力,只能讓后者掛靠在自己的身上、胸前,慢慢地挪回房間。
將楊飛扶到床上,剛要將他放下,卻扶不穩(wěn),眼看楊飛就要倒在床上。
燕紅葉生怕將楊飛撞傷了,慌忙地扶住他,卻被他帶著一起摔倒在床上,小嘴竟是剛好印在了楊飛的唇上。
霎時間,燕紅葉腦中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片刻之后,燕紅葉才反應(yīng)過來,臉紅耳赤地撐在床上直起身來,看著還在熟睡的楊飛,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逃一般離開了房間。
沐浴出來,回到房間,看著楊飛依然熟睡,燕紅葉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走進去。
替楊飛蓋好被子,燕紅葉也是和衣睡下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當(dāng)燕紅葉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近在咫尺的楊飛,恍然才醒悟過來,卻是身體一僵,因為感覺到手里抓著什么燙手堅硬的東西。
很快,燕紅葉便是反應(yīng)過來了那是什么,卻沒有叫喊出聲,而是快速把手從楊飛的身上拿開,然后臉紅地轉(zhuǎn)身下了床,疾步走出了房間。
楊飛在燕紅葉走出房間的時候,豁然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喃喃道:“紅葉姐居然沒有叫,早知道我先叫好了,不過昨晚那個吻不錯。”
楊飛本來還想等燕紅葉回到房間再起床的,可是等了十幾分鐘,卻聽到了外面開門的聲音,頓時才意識到燕紅葉已經(jīng)離開了。
楊飛只好郁悶地起身,離開了燕家。
打了輛車,快要回到梅氏商業(yè)別墅區(qū)的時候,王嫣然卻打來了電話。
王嫣然好聽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幽幽傳來:“楊飛,你在哪里?張翼到醫(yī)館來找你。”
“哦,送錢的來找我?那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掛了電話,讓師傅掉頭。
來到醫(yī)館樓下的時候,就聽到上面敲鑼打鼓的。
楊飛覺得很奇怪,誰一大清早就舞獅子啊,誰想來到醫(yī)館門外的時候,還真有人在里面舞獅子,那敲鑼打鼓的聲音就是這舞獅子的伴奏。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一個身影就朝這邊沖了過來。
“楊神醫(yī),你終于回來啦!”
楊飛循聲定睛看去,沖過來的這人正是張翼。
楊飛拿手擋在前面,不讓這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過來:“你傻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吵死了。”
張翼本來準(zhǔn)備好的臺詞堵在那里,扭頭讓那些人停下來,這才回頭擠出滿臉的笑容來:“楊神醫(yī),我已經(jīng)把錢交給嫣然,哦,不,交給大嫂了。”
不過楊飛卻不買賬:“別瞎叫,我可沒有你這么煞筆的小弟?!?br/>
張翼的話,楊飛顯然不是很相信,走過去詢問王嫣然,這廝是不是給夠錢了。
看到王嫣然點頭,張翼就急不可耐地說道:“楊神醫(yī),你看……我們開始治療吧?”
張翼心里焦急,臉上莫名腫痛讓他一晚上都沒睡好,卻還是不敢催促楊飛。
楊飛頓時拿過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大串藥名,隨即遞給張翼:“按方抓藥,吃了就好,至于你那毛病,估計得吃個一個星期吧?!?br/>
“?。俊睆堃碛行┌l(fā)愣,這怎么還有抓藥的啊。
張翼想了想,跟楊飛說道:“楊神醫(yī),要不我就在你這里抓藥吧。”
楊飛終于是笑了:“在我這里抓藥?我擔(dān)心你沒帶夠錢。”
聽到這話,張翼也是明白了,楊飛這是要繼續(xù)坑他?。?br/>
可是他又不敢拿著方子到外面去抓藥,要是沒藥材或者假藥劣質(zhì)藥,吃了治不好那就麻煩了。
在楊飛這里,或許會被坑,但是楊飛一定會治好自己的。
“夠錢夠錢?!睏铒w的話很明顯,為了治好自己的毛病,他只能選擇繼續(xù)被坑了。
“好,那就抓吧?!睏铒w扭頭示意一旁的唐靜,唐靜拿過張翼手里的方子,便開始抓藥。
趁著抓藥的功夫,張翼揮退了那些舞獅子敲鑼打鼓的人,指了指那墻上的幾個相框:“楊神醫(yī),現(xiàn)在醫(yī)館的手續(xù)齊全了,我保證以后衛(wèi)生局的人不會來醫(yī)館?!?br/>
楊飛也不懂這些,只能詢問,得到王嫣然滿意的答復(fù),才朝張翼點點頭。
很快,藥是抓好了。
“那楊神醫(yī),你忙?!?br/>
扔下這句話后,張翼就離開了醫(yī)館。
“大哥,趁現(xiàn)在有空,教我功夫唄?!辈艽笫⒁膊患敝ッλ帍S的事情,想著先跟楊飛學(xué)幾手。
唐小強也走了過來:“姐夫姐夫,還有我?!?br/>
小婉跟著湊熱鬧:“姐夫,小婉也要學(xué),小婉要學(xué)防狼術(shù)?!?br/>
防狼術(shù)?
這個丫頭居然要學(xué)防自己的功夫,楊飛轉(zhuǎn)念一想,小婉是唐小強的女朋友,學(xué)防狼術(shù)也沒有問題。
楊飛看著小婉:“小婉,防狼術(shù)要狼配合的?!?br/>
說完,楊飛轉(zhuǎn)而看向唐小強跟曹大盛兩人:“你們兩個誰當(dāng)狼啊?”
“老大,這防狼術(shù)是……”曹大盛吞了吞口水,老大不會是想讓他當(dāng)狼吧?
“很簡單,踢襠還有踢襠以及踢襠?!?br/>
敢情老大的防狼術(shù)就是一招踢襠啊,曹大盛頓時搖搖頭,他可不想自己的性福生活毀在小婉這個小丫頭的腳下。
楊飛只好轉(zhuǎn)而看向唐小強。
唐小強似乎并不知道這當(dāng)狼會有什么后果,傻乎乎地應(yīng)道:“姐夫,那我來當(dāng)吧!”
聲音落下,唐靜卻走了過來,拉住二樓唐小強:“你傻了???不許當(dāng)!”
說完,看向楊飛:“你是不是想我們唐家絕后???”
楊飛覺得不好玩了,只好認(rèn)真地教唐小強跟曹大盛功夫。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曹大盛的天賦極好,沒一會兒就學(xué)會了,反觀正值練武黃金年齡的唐小強就有些愚鈍了。
這讓楊飛有些苦惱,沉吟了下,想起上次在罌粟ktv的事情來,唐小強的抗擊打能力很是強悍,那就很適合練八極拳了。
正在楊飛教導(dǎo)兩人的時候,醫(yī)館走進來五六個小混混來。
一成不變的黑心背心,頭上同樣或紅或綠,就沒有黑的,手臂上紋身各異,當(dāng)先的那人耳朵還有兩枚銀光閃閃的耳釘。
“哪個找死的家伙叫楊飛?”
當(dāng)先的這個耳釘男說話相當(dāng)囂張,讓曹大盛跟唐小強聽了,頓時就不悅了。
曹大盛拉住唐小強,徑直朝那耳釘男走過去。
耳釘男看到曹大盛走過來,問道:“你就是楊飛?走吧,我們老大找你?!?br/>
曹大盛沒有動,緩緩開口問道:“你們老大是誰?”
耳釘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地說出了兩個字:“藍幫?!?br/>
聽到這兩個字,曹大盛的臉色也是微變,這藍幫可是松江的第一大幫啊!
不過有楊飛給他撐腰,他也不怕,看了一眼那耳釘男,剛要說話,肩膀就被人抓住了。
扭頭看去,是楊飛,曹大盛微微一愣。
楊飛將曹大盛拉到身后,走到那耳釘男的面前,輕輕地問道:“你說你們老大找我?”
“你是楊飛?沒錯,我們老大找你,跟我……”
楊飛打斷了耳釘男的話:“那么說,你們老大是在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