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是什么聲音?電吹風嗎?”李祎疑問道。
“哦……也,也許是的吧!”賈舒媛心里一慌,說話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嚇得她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那你呢,你今天怎么來我這了?通知我參加開機儀式這種小事,楚助理一個電話就搞定了吧!今天也不是星期天啊,李大老板,你難道很閑嗎?”
賈舒媛是真的很費解,像李祎這種大老板不是應該忙得連吃飯時間都沒有才對嗎?不然,他上次怎么會因為多吃了一點……好吧,是很多辣椒,就誘發(fā)了急性胃炎,進了醫(yī)院呢!
“翹班了。”李祎一臉平靜的看著她,也不揭穿她轉(zhuǎn)移話題的小把戲,伸著兩只大長腿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翹班!你難道就不擔心公司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緊急情況嗎?”賈舒媛一臉的懵逼,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把星玥發(fā)展的這么好的!
“有什么好擔心的!”李祎無奈道:“如果事事都要我做決定,那我高薪聘請的那些公司高管要做什么呢?”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又不是錢多燒的?!辟Z舒媛恍然的點點頭。
李祎看著眼前傻乎乎點頭的小女人,莫名的感覺有些萌感!
“我的那塊手帕,你洗干凈了嗎?”
賈舒媛冷不丁被李祎的問題給砸了個正著,迷瞪著一雙眼睛問道:“手帕?什么手帕?”
對上李祎清冷深邃的眼眸,她猛地一下回憶起了那個事事都不順的下雨天,她當時的確是接過了他的一張手帕擦頭發(fā)。
“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張素白色的絲帕吧!看我,前兩天總記得寫劇本了!我記得好像已經(jīng)洗干凈了,就放在了……”賈舒媛說著停了下來,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放在哪兒了呢?”
客廳?好像不是;書房?也沒印象;那是臥室?洗手間?賈舒媛在腦海里一個一個的排除掉了整個房間。
“在哪呢?”她環(huán)顧四周,突然間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我把它放在陽臺上的茶幾抽屜里了!我這就給你拿去?!?br/>
賈舒媛起身就往陽臺走去。
陽臺木藝花架上的幾盆花草長的正好,旁邊放著的木藝茶幾和兩團藤墊也是整潔干凈的很。
賈舒媛滿意地點了點頭,真沒想到賈天奕這個大少爺,打掃起衛(wèi)生來倒是一把好手??!以后家里的衛(wèi)生完全可以放心交給他了嘛!
“怎么會沒有呢?我記得明明是放在這個抽屜里的呀!”賈舒媛打開抽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到自己放在里面的白絲帕,關上抽屜,她覺得自己都迷糊了:“這不科學啊!”
直起身子的瞬間,她的眼睛余光好像在花架上掃到了一張白色(?)的帕子。
賈舒媛湊過去俯下身來,發(fā)現(xiàn)這個就是自己要找的絲帕,不過……
“怎么臟成這個樣子了!”她伸出兩根手指把帕子夾了起來,嫌棄的撇了撇嘴。本來干凈素雅的絲帕上浸染上了黃黃的水漬,面料也變得皺皺巴巴的,整個就面目全非了!
“這就是你說洗干凈的絲帕?”李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后,雙手抱胸,一臉疑惑地問道。
“呵呵……”賈舒媛給了他一個敷衍的笑容,沉著臉繞過他沖到了客廳,拿起桌上的手機就撥通了賈天奕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姐,怎么這么快就給我打電話了!難道是姐夫走了?”賈天奕賤兮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賈舒媛冷笑一聲,對著手機就是一頓責問:“賈天奕,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關心別人?我問你,我放在陽臺茶幾里的那塊絲帕呢?”
“姐夫才不是別人呢!”賈天奕不忿地反駁,然后疑惑地道:“至于你說的那塊帕子,那個不是抹布嗎?”
“抹布!?”
“對啊,我用它擦了擦茶幾和花架,但是不怎么好用唉,都不吸水的。”賈天奕不滿地抱怨道。
賈舒媛:“……”
旁邊的李祎:“……”
“嘟……”她氣的直接掛掉了手機。
“為什么這么生氣?不過是一張絲帕罷了!”李祎坐在一旁還是冷著張臉,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可它是你的東西,不是你讓我好好洗干凈還給你嗎?現(xiàn)在又說風涼話,既然不重要,那你干脆就別讓我還了唄!好不好?”賈舒媛眨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李祎。
“不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李祎輕輕地瞟了她一眼,移開目光后依然冷聲道。
“不是不重要嗎?說什么不過是一張絲帕罷了,干嘛這么不依不饒啊。”賈舒媛氣急道:“再說,我都洗好了,是小奕給當抹布用了,不行你找他賠去唄!”
“我不管它是誰給弄壞的,我只要知道是誰從我這拿走的就行?!崩畹t瞇著一雙眼睛緊盯著賈舒媛說道。
賈舒媛郁卒了,心里頓時把弟弟賈天奕給罵了個夠,沒有他這樣坑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