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風起云涌,彌散著很多人都可以感受到的低氣壓。
“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剛剛上朝,姜明華便從群臣中站了出來。
“阿雅公主將于五日后入姜府,如今在求朕取消婚事的話,那就免談了!”皇帝面上頗有些不悅,不知怎的,這些日子,慕誠君彈劾了很多官員,已經(jīng)很讓他頭疼了,如今他對何事都不想理。
“啟稟皇上,臣已做好迎娶阿雅公主入府的準備了,臣此番并不是為了臣姜府的事情,而是為了慕誠君大人?!苯魅A說著,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慕誠君,眼里盡帶著陰險。
“何事?”皇帝輕輕開口問道。
“都說慕誠君慕大人是離楓國難得的好官,但臣卻不以為然……”姜明華說著,輕輕為皇帝鞠了個躬。
皇上并沒有說話,雖然皇帝之前對于慕婉清與蕭亦昭聯(lián)姻之事對慕誠君頗有微詞,但也不會信了。姜明華的一面之詞,畢竟自己也是見慣了前朝爭斗的。
見皇帝沒接話茬,姜明華又道“慕誠君心懷鬼胎,他如此費盡心機地彈劾眾多大臣,實際上是想挖空我離楓國根基,為的就是他自己的狼子野心啊,皇上……”說著,姜明華跪下,給皇帝磕了個頭。
“姜愛卿,說話要有證據(jù),不可憑借自己的一念之差,就往別人身上潑臟水???”皇帝說著,又看了一眼慕誠君,又問道“慕愛卿,你有何看法?”
“臣不知姜大人所說的狼子野心是什么?臣彈劾眾多大臣,只不過為了清君側,為保我離楓國千秋萬代永久昌盛?!蹦秸\君一身正氣,不容傲視的模樣道。
“兒臣有話要說……”說著,蕭亦淵也站了出來。
“你又有什么話要說?”皇帝頗有些不耐煩地看著蕭亦淵問道。
“兒臣手里有證據(jù)。”說著,蕭亦淵雙手奉上他口中的證據(jù)。
“什么證據(jù)?”皇帝不解,今天,他有些看不懂眾大臣了。
“證明慕大人狼子野心的證據(jù)!”蕭亦淵目光鷙鷙地盯著慕誠君道。
皇帝看著,耳朵漸漸紅了起來,但始終抑制著怒火。
“啪”地一聲,那手里的信件部被扔在了地上,散亂地躺在那里,皇帝陰著聲音道“慕大人,是不是應該給朕解釋一下?”
慕誠君聽了這話,立即跪倒在地,翻起那些信件便看了起來,其中不乏是以他的名義,企圖造反的信件。
“皇上,請您明查,臣絕無造反之心,這些信,都不是出自臣之手??!”說著,慕誠君便連磕了幾個響頭。
大殿之下無比安靜,無人敢說一句話。
這時,蕭亦淵突然大聲說著,“請父皇明鑒,鏟除奸佞!”說著,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請求道。
“請皇上明鑒,鏟除奸佞……”大臣門紛紛下跪,大殿上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聲高過一聲。
……
梨落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傷勢尚未痊愈,早上也才聽聞姐姐府上傳來有喜的好消息,下午便遭遇這種劫難。
救命聲一波高過一波,梨落本以為是家中失火,出去一看才見到無數(shù)的官兵,來家里抄家,那人群中最顯眼的頭頭,便是五王爺蕭亦淵。
他放縱官兵,見著下人就殺,鮮血淋漓……
這混亂之中,梨落無比地擔憂母親,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好,一動便傳來隱隱的痛感……
“素雪,你快走!”梨落的嘴唇煞白,捂著胸口,微微皺著眉頭。
“不!小姐,我不走!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素雪淚眼婆娑,緊緊地拽著梨落的手。
用盡力氣,梨落把素雪打暈在地,自己卻因為用了力氣,而傷到了傷口,痛的她扶著墻角慢慢蹲了下去,她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她很虛弱,就算是不虛弱,她也不能逃,她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何處。
突然,兩個官兵抓住了梨落,一下子將她拉起,痛的梨落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稟王爺,找到了慕府二小姐?!崩媛浔粠У搅耸捯鄿Y的面前。
梨落由于這劇烈的動作,好像是撕裂了傷口一樣,一陣陣地劇痛朝胸口襲來。
“把頭抬起來!”蕭亦淵在一旁奸笑著道。
梨落被兩個士兵架住胳膊,讓她跪在地上,死死地按住她。
梨落不說話也不抬頭。
蕭亦淵一把抓著梨落的下巴,梨落抵抗不了他的大力,在他的挾制下,梨落的雙眸對上了蕭亦淵的眸子。
“美人,還記得本王嗎?”蕭亦淵的嘴角勾著笑,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你為什么抓我?”梨落的胸口泛著疼痛,皺著眉頭問。
“為什么抓你?還不是因為你老爹犯了錯,皇上呀,命本王來抓你們啊?”蕭亦淵笑得陰沉。
但梨落卻沒有絲毫害怕,道“爹爹他不會的,一定是你們的陷害,一定是!”
“美人,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為你爹爹申冤???”蕭亦淵湊近了梨落的臉,十分陰險地笑著說道。
“卑鄙!”梨落盯著蕭亦淵,恨恨地說。
“這下,你說你那個師父會不會來救你呢?”蕭亦淵目光陰柔地盯著梨落問道。
梨落舊疾未好,忍不住干咳了幾聲。
梨落沒有回答,只陰聲道“本王猜想啊,你那個師父,現(xiàn)在應該在府中大魚大肉地享受著,早就忘記了你這個小徒弟的存在吧?”
“王爺,咱們接下來怎么辦?”一旁的侍衛(wèi)過來提醒道,大概是府上的下人已被他們解決干凈了。
“想娘親了吧?”蕭亦淵陰狠地看著梨落道。
“你把我娘怎么樣了?”梨落突然站了起來,兩個官兵差點沒控制住她。
“別激動啊,二小姐,一會兒就能見到你娘親了!”說著,蕭亦淵對兩個官兵說“帶她去見她母親!”
囚車很臟,梨落怎么也沒想到,母親此刻在囚車里坐著,頭發(fā)已經(jīng)變得有些凌亂。
一見到母親,梨落就撲到母親身邊,完不顧街市上那些人的異樣眼光。
“母親……你還好嗎?”梨落哭著問道。
“落兒……”慕夫人一把將梨落摟進懷里,摸摸梨落的臉,又道“落兒,我的好女兒,是爹娘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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