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浮在太陽四邊,陽光從斜斜角度,照到群山深處。
一層山峰,遮著另一座山峰的一半,白霧圍繞著那一半,使其充滿神秘的氣氛。
天地之氣,無處不在,無處不有。四周是一片空曠的土地,草野短缺,僅只有一棵所有樹葉都半邊嫩黃的矮樹,生長。
陸謫天背靠矮樹,左腳抬在樹蔭下的草地上,右腳膝蓋彎起,并一只手放在膝蓋上。
他們所說的寶物,應(yīng)該是與萬蘭大陸一樣的百草吧!畢竟這是兩個層面都最珍貴的了。
“呼呼呼……”
因為這里是山峰的原因,所以總是有寒風(fēng)呼來。不過有陽光的照射,在陸謫天看來,那些風(fēng)一點都不寒冷,反而讓人很涼爽。
不遠(yuǎn)處,有人打擾了他的平靜休息。王華的衣裳被寒風(fēng)吹起,唯一沒有卷起的衣角,只有那大刀所壓之處。
王華健步輕盈,沉穩(wěn)且一步一腳印,很快他走到了陸謫天邊上,撫平卷衣,便順勢坐了下去。
王華看著另一邊的峰角,想了想便笑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幫你嗎?”
“為什么?”陸謫天順勢問了一下。
王華轉(zhuǎn)過臉,彎起嘴邊成一剛好的幅度,說道:“先不說原因,單單說我自己,便是看他不爽。幫你的原因則是,我知道你是故意這樣說的,你是喜歡被排擠?還是喜歡一個人呢?”
“一個人的日子,怎么可能喜歡呢,只不過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們再談下去罷了。”笑了笑,陸謫天雙瞳一軟,精神一輕。
在那彈指之間,很多支離破碎的記憶,緩緩出現(xiàn)在大腦的深處,那回味中的場景,那夢中所想的世界,仿佛自己就身處在那里,頓時讓他自己不禁感慨,你還好嗎?
目的就是這樣的簡單,這樣的隨意。因為再下去之后,他們怎么能讓知情的陸謫天,那么簡簡單單的走了呢?肯定會利用的!
弱肉強(qiáng)食,本是硬理。他們不想出手,難道,可以說洪德脾氣好嗎?怎么可能呢?
在那一瞬間便可以看出,他們的目的是封口,可能還有更多……
王華明明是一個少年樣,可說起話來竟有少許老氣:“洪德,為了這個寶物,確實有些瘋狂,他沒有動手已經(jīng)好了,畢竟你很弱呢!”
在王華眼里陸謫天很弱,幾乎與許一諾無二。陸謫天能通過第一場考核,可能是機(jī)遇,也有可能是有備而來,事實如何真相如何?他根本不在意……
王華似乎看清了陸謫天的修煉情況,可能會是更多的:“入塵、形生、破立、圓滿,是根據(jù)黎子的演變過程,遠(yuǎn)古人立下,這是前輪的恩德,也是我們的運(yùn)氣。”“所以,你說這些是為了什么?”陸謫天明知故問。
王華搖搖頭似乎不想說,隨后便是起身立直,手拍拍陸謫天的肩膀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了什么,可能是因為看著順眼吧!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至于洪德那一邊,你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br/>
當(dāng)王華剛走開幾步的時候,陸謫天仰望天空的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便謝謝你了,王華!”
陸謫天說出這個名字,在話語中顯得有些生硬,可能是因為不熟悉吧!
“這一次算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下次再碰到的話,記得叫華少哦!”
王華的步伐慢慢的大起來,留下背影,給他緩緩揮手,對著背好的陸謫天喊道。
最終,他還是離開了,在這光明的天地一景。
陸謫天的眼睛,逐漸的咪咪著,看著那背披大刀的人,他不由自主的凝重了表情。
說實話,他確實很自以為是??刹恢罏槭裁矗F(xiàn)在的我覺得他那么煩了呢。
不過他竟然放了我,可真讓我自己意外,洪德慶幸吧!這是你的運(yùn)氣,也是王華救了你。
為什么他們會來到這里呢。是王華帶他來的。
而陸謫天同意的理由是,過度的修煉,會導(dǎo)致身體的不完整,這個從魔族就開始的修煉方式,依然根立在他的思想內(nèi)。
又一陣風(fēng)襲來,陸謫天再呆了一會兒,便起身來自言自語道:“今天是第一天,那我就在想想后面兩天,會遇到什么呢?”
因為陸謫天覺得第一天可能只是適應(yīng)環(huán)境,從第二天開始才是真正的考驗,對手當(dāng)然不只有相同樣的考生,不同種族的敵人,是絕對會有的。
三天簡簡單單的三天,有可能這么簡單嗎?
他非常的懷疑,四季秘境會不會就和萬蘭大陸中有的秘境相同呢?因為即使兩個層面撇開的,再怎么大,他們的世界原理是相同的一樣的,這是不可否認(rèn)的。
一季必生,一季必死,剩余二季中立。
這是一種特別的秘境,它的開啟需要條件,現(xiàn)在秘境中的天氣,是漫天白雪的冬季,那接下來是什么呢?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的陸謫天,既然有一些心驚。是害怕的情緒,好像不是,更有可能是猜測過后的斷定心情。
四季,意味如何呢?
……
落寂雪原。
當(dāng)陸謫天在想像著,這些事情猜疑考核的結(jié)果時。在處于玄南王朝的另一方,極北生命禁地,落寂雪原,又有一件事情開始了。
方圓千里,無人煙,寂白雪,蕭瑟成圖。
上下純白的冰地內(nèi),有黑粒幾點裝飾,這是一群趕路的黑衣人。
“唰唰……”
這一群人中,有一名白發(fā)多許的長袍中年,那人的眉毛很齊,就像用梳子梳出來的一樣。
雪飄落下來,在這個時候可以清晰看到,長袍中年背著一個人,是一個黑衣物殘缺,面目可怕的蒼面老人,正是梁堂候府中關(guān)押的那個人。
這一群人是五個人,自然加上了老人。
走在最前面,雪飄落在中年人的臉上,但他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還是很嚴(yán)肅,腳步飛快的趕著路。
長袍中年人,名字叫方寂。后面的幾位分別是,一個紅衣少婦,擁有成熟的身姿,胸部豐滿,就像兩座巒峰。她的名字叫文余娘。
還有最后兩個,雖然都是黑袍白衫,可相貌卻有極大的差異,一個較為普通,一個較為難看。
他們的名字分別是冬淵,趙祥益。
中年人對后面的三個人,大聲說道:“計劃了那么久,終于成功打成了!救回了這個人,可比做那些懸賞好多了?!?br/>
“這都是方大哥的功勞,人家是沾了你的光!”文余娘搖晃著身子,很是撫媚的說道。
方落雖然沒有回頭,但是他還是受不了,急忙說道:“文余娘,我都跟你說過了,以后別這么講話啊很不!”
“討厭啦!人家不是好好的說嗎?”文余娘生氣地踩了踩雪面。
方落在這一瞬間,一下子就感覺了兩道熾熱的目光,懷著仇恨的眼神盯著自己。
媽啊!余娘,你絕對是故意的啊……
想了想,方落便轉(zhuǎn)移話題的說道:“對了,話說這條路走不走的通??!這可是玄南王朝的生命禁地,絕不是,浪得虛名的險地能與之相比的地方?!?br/>
“自然是沒事,我們可是介量境八九重的源道者,先不說,打遍天下無敵手,就單單一個生命禁地,有什么好怕的,這不過是千年前傳下來的謊言罷了!”冬淵絲毫不懼,反了有些嘲笑。
趙祥益也是非常爽快的點了點頭,肯定了這一個說法。
文余娘衣袖飄揚(yáng)著,她猜疑的說道:“在我的心中,不解的卻不是這些,而是我們買主,為什么給我們制定這一天的路線?
我們是偷盜中的高手,但不是修道中的高手,能在梁堂侯中,全身而退,并沒有被察覺,靠的就是買主給的隱靈龍語草,先不說別的單單是這草,可就是真貴百草中的其一?。?br/>
雖然只是隱靈龍語草中的一小角,但是那珍貴程度,就已經(jīng)可以直追我們得到的賞金了!
那么的話,問題就來了,為什么買主擁有這么珍貴的寶物,卻還要我們來救這個人呢?
又為什么,讓我們走這條路?難道別人路就不可以了嗎?”
面對文余娘,一口氣說出來的那么多句問題,在場所有的人都有些懵了,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這也確實是一個值得奇怪的問題。
“或許是因為,別的道路有己知的危險呢!再說從這個老人的外表中,便可以看出,這個人藏著巨大的秘密,值得這樣的付出。”趙祥益摸著下巴,試著解答。
方落背著這個老人,沉默了許久,然后才說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作為偷盜者,傳不過問買主的目的,即使心里清楚,也不應(yīng)該說出來,這才是我們職業(yè)的代表,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成為最專業(yè)的盜嗎?”
“啪!”“啪!”“啪!”
冬淵拍手叫好,附意的說了幾句:“這才是正確的,其實不管買主的目的是什么?我們依舊要做好,因為他付了錢,而我們是被付錢的一方,正確的做好這一些,才應(yīng)該是我們的目的。”
等冬淵說完,方落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道:“好了,這個話題就到這里為止吧!”
“嗯?!蔽挠嗄镒鳛樵掝}的開端者,代表性的同意。
一個小時后。
他們來到了一個山洞內(nèi),空空落落,里面混雜著雪的清,泥土的老。
方落是率先走進(jìn)去的,走進(jìn)去的他,先將面容可怕的老人,放在了洞壁邊上,洞頂隱約猜測應(yīng)該有五米多。
為什么這么多天過去,這個人就是不會醒來呢?
方落看著依然在昏迷的老人,他非常疑惑的想道。
文余娘等人緊隨在后面,也從雪的天地走了進(jìn)來。
文余娘拍了,拍滿身的雪,不爽的說道:“落寂雪原,沒想到是常年下雪的地方,明明外面都是陽光明媚的天氣,唉!等回去之后,絕對要好好的洗一次?!?br/>
“是跟方大哥,一起洗嗎?”冬淵眉毛飛舞,開玩笑的說道。
文余娘一聽火冒三丈,連忙準(zhǔn)備拿起常年常年佩戴的長劍,斬過去:“老冬,你是不是找死???”
“開玩笑,開玩笑啦!”冬淵一看情形不對,便立即說道。
文余娘沒有松口:“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
這個冬淵近些日子確實有些,過分了。被教訓(xùn)一下也是好的,不然的話以后肯定會更加的得寸進(jìn)尺,煩都煩死人了。
方落沒有一絲想出手的樣子,因為他說的人里面就有自己,他自己不動手,都已經(jīng)是脾氣很好的象征了。
“轟……”
文余娘,飛速拔劍,只見一道寒光,在冬淵的眼前變大,并且是急速放大。
冬淵一閃,不偏不移剛剛好躲過去。劍氣打到了,洞壁上,一團(tuán)塵黃色的氣團(tuán),帶著嗆人的味道出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