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擁抱
岑寧慢慢的發(fā)覺出來,夜崆姐姐是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的。
所以,夜崆姐姐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還愿意陪在自己身邊,還想要靠近自己嗎?
岑寧和宿儒在農(nóng)莊的花海當(dāng)中分開,這花海實在是太大,花朵的品種也實在是太多,兩個人分開行事都不知道要挑選到什么時候去了。
農(nóng)莊這邊的莊主安排好人跟在岑寧和宿儒的身后,隨時為兩個人答疑解惑,為兩個人記錄選中的花。
剛剛在馬車上面的時候,宿儒就問過岑寧,今天日目怎么沒有跟著一起過來。
岑寧說日目有些事情要幫長久處理,等處理了那些事情才會過來。
宿儒點頭,表明自己知道。
心中卻是其他的想法,今日日目也不知道能不能辦完事情,事情辦完以后能不能找到這邊農(nóng)莊。
現(xiàn)在岑寧在這邊農(nóng)莊,根據(jù)他這么多天對夜崆的觀察,要不了多一會夜崆就會找過來。
岑寧從花海的左邊走,宿儒從花海的右邊走,兩個人中間隔著花海,若不是因為兩人的性別不對,也不失為一場浪漫。
不知走了多久,岑寧抬頭望著花海右邊,想要看一看宿儒在哪里,可是目光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人。
“宿儒呢?”,岑寧問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自己找不到,他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跟在岑寧身后的人開口解釋道:“宿儒公子有些累了,先回屋休息一會,您可是也累了?”
岑寧搖了搖頭,他倒是不累。
這才沒有多一會,宿儒怎么就累了?
不會是生病了,還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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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寧正思索著要不要去屋子里看一看宿儒,夜崆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
“想什么呢?”
“你怎么來了?”
岑寧聽到夜崆的聲音,眼眸當(dāng)中劃過一絲詫異,雖然之前幾次自己跟宿儒出來,她都會出現(xiàn),可今天是在長久的農(nóng)莊當(dāng)中,她怎么也能輕而易舉的進來?
“找到合適的花了嗎?”,夜崆看了一眼跟在岑寧身后,拿著籃子的隨從,籃子當(dāng)中只摘了幾朵花。
“正在選?!保瘜庨_口回答,心中卻在思索,夜崆和長久也認識嗎?
而且,夜崆知道自己到農(nóng)莊這邊是選花,準備逐顏館的新產(chǎn)品,那她一定是提前見到宿儒了,不然不可能知道自己過來農(nóng)莊這邊做什么。
想到夜崆在見自己之前,跟宿儒公子單獨相處了很長時間,岑寧心中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夜崆接過岑寧身后仆人手中拿著的籃子,揮手讓跟在岑寧身后的幾個人離開,座京撇了撇嘴,也離開。
自家主子一見到岑寧公子,就不待見自己了,不就是想要創(chuàng)造兩個人相處的機會嘛,直接虜回馮城不就得了,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兩個人獨處的機會多的是。
夜崆陪著岑寧往花海后面走去,兩個人聊的話題基本上都是夜崆在說,岑寧聽著。
岑寧看到一種喜歡的花,在花海中央種著,兩個人往花海中央走去。
原本他還想要問一問那種花的名字是什么,奈何夜崆剛才讓跟在自己身后的幾個人都離開了,沒人幫自己答疑解惑。
夜崆陪著岑寧走到花海中央,最開始還小心注意岑寧的腳下,可越往花海當(dāng)中走,腳下的情況越看不清楚,大片的草遮擋住土地。
夜崆留心岑寧的情況,生怕他腳下一個沒有踩穩(wěn),會摔倒在地上。
一直到岑寧走到想看的花種旁邊,岑寧都沒有發(fā)生一丁點的事情。
“嘶!”,岑寧伸手去摘自己想要的花朵,才剛剛碰到,就收回了手。
“怎么了?”,夜崆緊張的開口問道,看向岑寧的手指,上面泛著星星點點的紅色。
再自己去看岑寧剛剛碰過的花莖,上面長著細細密密的小刺,因為跟花莖是同一顏色,讓人一時之間難以注意。
“疼不疼?”,夜崆心疼的開口道。
她想要把岑寧的手拉過來,自己仔細瞧一瞧,可是又害怕自己的觸碰會引起岑寧的反感。
“不疼,沒事?!?,岑寧笑著搖了搖頭,說話的語氣平淡。
只有剛才碰到那花莖上面的小刺的一瞬間很疼,等血珠冒出來以后,倒是一點都不疼了。這種疼痛跟在逐顏館研磨藥材的時候,用小石錐砸到自己的手相比,溫柔太多了。
夜崆的表情把岑寧嚇了一跳,自己只是被花刺扎了一下,又不是孩子生出來了,沒有出多少的血,不至于臉色那么凝重吧。
“要幾朵?”,夜崆看岑寧像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才放下心來。
“???”,岑寧沒明白夜崆的意思,什么要幾朵?
“這種花,要幾朵?”,夜崆伸手指了指剛剛把岑寧扎傷的花朵。
“兩朵。”,岑寧開口回答道。
夜崆伸手摘了四朵花放進小籃子里面,岑寧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摘下花朵,放進籃子里面。摘花明明應(yīng)該是一種愉悅的事情,怎么看著她坐這種事情好像一點都不享受。
“我只要兩朵,你摘四朵做什么!”,岑寧盯著籃子里面的花朵。
剛剛自己摘這種花的時候,疼的一瞬間就放開了手,但夜崆摘這四朵花的時候,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那花莖上面的小刺也沒能傷到夜崆。
“你兩朵,我兩朵?!保贯情_口回答道。
“你要這花做什么???”,若不是因為要用這些花朵準備逐顏館的新產(chǎn)品,岑寧怎么都不忍心摘這些剛剛綻放沒多久的花朵。
“送佳人?!保贯情_口回答道。
岑寧得了想要的花朵,往花海外面走去,這花海中有不少的小蟲子,有些已經(jīng)鉆進了自己的衣衫當(dāng)中,有些難受。
至于夜崆說的送佳人,他想了一下,自己應(yīng)該不是那個所謂的家人,自己是殘花敗柳才對。
“還要往后面走嗎?”,夜崆菜刀自己說送佳人以后,岑寧不會多追問些什么,可內(nèi)心當(dāng)中還是期待著岑寧能追問自己送哪個佳人。
長久的這個農(nóng)莊很大,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前面往后面走了很遠,再往后,還是一望無際的花海,淺黃色、鵝黃色、嫩黃色、淡綠色、淺粉色、大紅色……
數(shù)不盡的顏色讓人看得眼花繚亂,這花朵種的也既有規(guī)律,相鄰的幾個顏色搭配在一起,格外賞心悅目。
“先回去吧,有些累了?!?br/>
最開始看到這大片大片的花海的時候,是歡喜的??墒窃谶@沒有盡頭的花海當(dāng)中尋找適合逐顏館新產(chǎn)品的花朵,聞一聞這個花朵的香氣,摸一摸那種花朵的花粉,縱使這些花朵的味道淺淡好聞,也禁不住在花海中待這么長的時間。
何況不單單是純粹的欣賞美景,而是帶著任務(wù)和目的,是為了逐顏館的新產(chǎn)品。
岑寧確實有些累了。
而早已經(jīng)回屋子里面休息的宿儒,現(xiàn)在整整盯著一桌子的花朵看。
他是真真的沒有打算去花海里面自己摘花,頂著大太陽,自己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雖然想要留在這個世界,就要落掉肚子里面的孩子,可還是要對孩子好一些的。
若不是要給岑寧和夜崆創(chuàng)造相處的機會,也不會讓岑寧去花海里面親自摘花,選花。
他剛跟岑寧分開的時候,就讓人把這邊農(nóng)莊所有的花都摘了兩三朵送過來,自己坐在屋子里面舒舒服服的挑選多棒??!而且想要知道哪種花的信息,旁邊迅速就有人跟他解釋。
宿儒仔細挑選桌子上面的花,花的香氣都一個一個聞過,到后來聞得花香的味道實在是太多,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岑寧和夜崆到屋子里面的時候,宿儒正一點都不收斂的躺在小榻上面,做在小榻上面挑選花朵,實在是太累人了,肚子一日比一日大起來,腰疼的受不了。
岑寧先走進屋子里面,夜崆跟在后面,岑寧看到小榻上面宿儒的樣子,迅速轉(zhuǎn)身想要關(guān)上房門,隔絕夜崆的視線。
只是房門大敞著,岑寧根本連碰都碰不到,一時之間迅速轉(zhuǎn)身,跟在他身后的夜崆沒能反應(yīng)過來,直接撞上了岑寧。
夜崆撞上岑寧也嚇了一跳,懷中柔軟的身子是她日思夜想不敢輕易觸碰的,她緊緊盯著岑寧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從岑寧的臉上看到什么樣的表情,好像只要沒有厭惡,什么樣的表情都好。
岑寧臉上沒有厭惡,他只是下意識的護著自己的肚子,然后感覺自己的身子被夜崆伸手攬著,周身充盈著屬于夜崆的味道。
夜崆的味道跟日目的味道不一樣,那天花燈節(jié)在在河邊時候,日目救自己的時候,自己聞到她身上有一股醉人的味道,想要讓人細細的品味,就像是醇香的美酒。
夜崆的味道,她身上的味道帶著幾分侵略的感覺,自己剛才在花海當(dāng)中待了那么長時間,沾染了不少花朵的味道,但是被夜崆這一抱,仿佛身上的味道全部都散去,只留下她的味道。
夜崆戀戀不舍的松開岑寧,但是面上和眸光沒有任何的表現(xiàn),仿佛只是擔(dān)心岑寧剛剛的大動作會不會傷害到他自己。
“沒事吧。”
在小榻上面躺著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動作,造成岑寧和夜崆的親密接觸。
“沒事?!?,岑寧低下腦袋,搖了搖頭,臉頰染了淡淡的顏色,現(xiàn)在沒有多余的心思顧及宿儒在夜崆面前是什么樣子,是什么動作。
“快過來,在這邊歇歇?!?,說這話的時候,宿儒才從小榻上面起身。
屋子里面伺候的人早已經(jīng)出去準備糕點和茶水,午飯的時間都已經(jīng)過去,剛剛屋子里面伺候的人提醒過宿儒一次,宿儒擺了擺手,說等岑寧過來再吃。
等岑寧坐下以后,有仆人送過來糕點,岑寧才發(fā)覺自己餓了,看向宿儒,準備開口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
宿儒已經(jīng)開口讓人送了飯菜過來。
“你看看你,岑寧還懷著孩子呢,也不知道早點帶他回來,餓到他和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怎么辦!”,宿儒嘴種說著責(zé)怪的話,眼眸當(dāng)中的目光卻沒有半分的責(zé)怪。
岑寧低著頭,沒有注意到宿儒的打趣,著急的跟宿儒解釋,說是自己要摘花,耽誤了時間,跟夜崆姐姐沒有關(guān)系。
坐在兩人對面的夜崆聽到岑寧為自己辯解的話,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充盈在胸膛,在馮城道的時候,自己養(yǎng)的死士不少,遇到危險的時候愿意保護在自己人前的人很多,但是她們對自己的保護,跟岑寧的這一句話相比,讓自己心情愉悅不少。
“好,好,怪你,不怪她。”
一頓飯吃下來,岑寧和宿儒商量逐顏館的新產(chǎn)品的事情,夜崆坐在一旁也不差話,只是給岑寧布菜,幫岑寧把魚肉當(dāng)中的刺給挑出來。
到最后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吃飽喝足,甚至都有些撐了。
宿儒毫不介意的在夜崆面前摸著自己的肚子:“夜崆小姐,您覺得在你們馮城開一家逐顏館,盈利比都城如何?”
宿儒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夜崆的眼眸亮了亮,她原本還想著讓岑寧跟自己去馮城,先不說馮城的水土跟都城相比怎樣,單單是馮城和都城的距離,自己想要帶走岑寧,帶走岑寧的心,都很困難。
可若是岑寧去馮城能開一家逐顏館的話,就不一樣了,岑寧有自己的事情可以作,即使在馮城人生地不熟,有逐顏館的存在,有客人的到來,岑寧就能很快結(jié)交到朋友。
當(dāng)然,這只是自己單方面的想法,岑寧心中怎么想的,岑娟那邊的顧及,自己都要考慮到。
最大的問題是岑寧肚子里面的孩子,自己在馮城當(dāng)上城主并不容易,身后有很多人盯著,單單是夜家便是豺狼虎豹,把單純的岑寧帶過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之前在馮城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能夠解決的問題都盡量解決,可現(xiàn)在來到都城,看到岑寧,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岑寧之間的距離,遠比自己當(dāng)初相像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