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反正這幾天我也沒有什么事情?!睒奋破诳粗齻冋嬲\的說道。
“芷期,我覺得你不太適合去那種地方,因為,你的面子矮,別說推銷酒了,就是跟陌生人說話都會膽怯?!?br/>
吳瑾萱的話其實是一番好意,可是,在蔡心悅的心目中卻覺得她這分明是向著樂芷期,什么叫她不適合去這種地方,難道她蔡心悅就適合去這種地方嗎?沒搞錯吧,穿著大膽就認為她行為放蕩嗎?那么,那些內衣模特豈不是個個都是**??墒?,這樣的話她不能說,因為,她想在這個城市立足,以后有可能會求到吳瑾萱的父母,如果這個時候得罪了她,以后很難開口了,所以,她將這口氣生生的咽了下去。
“芷期……”羅小米見吳瑾萱強烈反對,自己也不敢說什么了。
“我覺得我沒問題,所以,不必擔心?!?br/>
樂芷期從來沒有去過酒吧,所以,經驗等同于了零,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羅小米重點的和她說了去那里工作的注意事項,還有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和喝的爛醉的人靠的太近,如果酒水實在是推銷不出去,也不要硬逼著自己。
樂芷期見吳瑾萱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所以,安慰道:“放心吧,我會見機行事的。”
“芷期,里面人多手雜的,千萬注意安全。”
“好,不用擔心,我是去上班,又不是去狼窩了。”
吳瑾萱知道樂芷期這是不讓她太過擔心的表現(xiàn),所以,緊捏了她的手兩下,羅小米也不好意思的握住了她的手,悠悠的說道:”芷期,要不是我真的去不了,真的不會麻煩你。”
樂芷期見羅小米一臉擔憂的樣子,伸手扯了扯她的臉,羅小米擠出了一個微笑,隨后樂芷期換了一身衣服出了門。
樂亭,這座城市里比較有名的酒吧,羅小米已經在這里工作半年多了,對這里的一切還是蠻熟悉的。但是樂芷期對于這里卻一點也不熟悉,所以,當走進那個略顯昏暗的屋子里,她感覺她的脊背都有些發(fā)涼,慌了一會才鎮(zhèn)定下來。
經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的很潮,說話聲音有點娘,見到人的打招呼方式便是擁抱,對于這個樂芷期很不習慣,所以,當他向她展開雙臂的時候,樂芷期有意的向后退了兩步。
“呦,小美女還挺保守嘛,不過就是擁抱一下嘛,看把你嚇的?!?br/>
“這個……”樂芷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所以,開了口就頓住了,然而經理見她愣在了那里,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換工作服吧?!?br/>
對于經理的大赦,樂芷期真的是感激極了,連說了兩聲,“謝謝”。
換好工作服的樂芷期,看著鏡中的自己真的很不舒服,緊緊短短的連衣裙把曲線勾勒的倒是凹凸有致,可是,這個樣子站在人堆里多很難為情啊。她真的不知道羅小米這半年是怎么挺過來的,她也不是一個ope
的人啊,可能真的是為了錢,為了分擔家里,才會選擇到這里工作。
“小美女還沒有換好嗎?”樂芷期不知道什么時候,經理竟跑到了更衣室外面,并且,拍著門催促著。
“好了,好了?!?br/>
看到樂芷期出來的時候,經理的眼睛一亮,沒想到這個女孩子換上這身工裝,竟會如此的迷人,看來今天推銷酒水會異?;鸨?,業(yè)績是不用愁了,于是,滿臉堆笑的開了口,“出去吧,領班會告訴你怎么做?!?br/>
經理的聲音永遠是怪怪的,使得樂芷期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始終是慌慌的。但是沒辦法,已經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吧,真的希望時間能夠快點過去,自己能早點下班。
燈光搖曳,人聲鼎沸,不時的還有口哨聲傳來,這個是樂芷期在邁出工作間的第一個感覺。她偷瞄了一下舞臺上的歌手,歌聲是動聽的,衣服也是暴露的,并且,她的表情是勾勾搭搭的。再看看臺下的男人們全都瞇著眼睛看著,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樂芷期知道他們不是在欣賞歌曲,他們是在看人,色瞇瞇的看著人家,這樣的男人真的讓人感覺到很惡心。這樣的場景樂芷期該怎么出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比臺上的那個美女要長很多,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因為,這些男人的眼睛好像都帶著透視鏡,可以透過衣服直接看到里面,在這樣的目光下她覺得就如同內衣走秀。
“快點吶,扭扭捏捏的做什么呢!”領班見樂芷期半天沒有出去,不耐煩的說道。
她的話把樂芷期嚇了一跳,使她本就發(fā)麻的后背感覺到更麻了,但是沒辦法,既然是替羅小米來上班的,最起碼的工作還是要做的。于是,硬著頭皮推著小車子走了出去。
剛一進場,男人們的目光就紛紛被這個新面孔所吸引了,左右咬著耳朵說著下流的話,樂芷期仿佛視若罔聞,推著車子徑直向前走。領班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干什么呢?走這么快,你以為是逛超市呢,慢一點,微笑一點,詢問詢問誰需要酒啊,真是的,羅小米就夠笨的了,你怎么比羅小米還要笨。早知道我就不答應她了,讓你來,我都害怕你把場子給砸了。”
數(shù)落的話真的很難聽,尤其是在領班的口中說出來,樂芷期強壓著怒火將腳步慢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一個男人沖這邊嚷了起來,“小姐,過來一下,我需要一瓶酒?!?br/>
聲音很大,場上的很多人都聽到了。隨即口哨聲不斷。那個男人微笑著望了望四周,然后,沖他們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樂芷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打的是鬼主意,但是如果不過去的話,別說是她今天的工資了,就是羅小米壓在酒吧的錢都要不回來了。羅小米出門的時候還一直和她說,酒吧經理的手里壓著她兩千塊錢,自己對客人出言不遜或者是被客人投訴,兩千塊錢直接被扣除,兩千塊錢啊,她們這些大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呀!不能在她這里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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