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小赤赤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方清瑤說著轉向赤衣,笑得一臉的燦爛:“你想要我怎么報答你,以身相許好不好?”
赤衣這次干脆直接把臉扭到一邊,看都懶得看方清瑤一眼。
云淺也有些無語,這女人到底該說她神經(jīng)大條還是腦袋有病,這腦回路轉變的也太快了!
“方姑娘能跑出來,應該是有人幫忙吧?”在赤衣被方清瑤看得忍無可忍就要發(fā)飆的時候,云淺涼涼的開口道。
“郡王高見啊!”方清瑤轉回目光看著云淺笑道:“曹木新就算是掌握了整個天險峰,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服她!”
方清瑤說著嘆了口氣:“所以我這次來是希望郡王能夠手下留情,蕭寨主手下的那些人,現(xiàn)在留在那里只是為了找機會能幫老寨主報仇,她們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這就是你幫助我的條件?”云淺沒有接她的話,反而接著問道。
方清瑤點點頭,笑嘻嘻的說道:“只要郡王答應放她們一條生路,清瑤定會鼎力相助!”
“我憑什么相信你?”云淺抬眸看著方清瑤:“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那頭派來的奸細來探我的底的?”
“這個郡王可以派人去查探一下就知”,方清瑤笑笑道:“我告訴錢將軍的那些您都可以一一核實,反正那些才只是一小部分!”
云淺看著方清瑤自信滿滿的樣子,思索了一下道:“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要全部核實!”
頓了一下,云淺接著道:“既然你知道的那么詳細,該怎么攻打心里應該也有數(shù)吧,我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方案!”
有資源不用是浪費,有人不用是無能,既然這方清瑤自己撞上來了,先不論真假,云淺也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方清瑤聞言睜大了眼睛看著云淺半天,最后才一嘆氣說道:“郡王這樣的人,不坐上皇位還真是可惜了!”
方清瑤說著起身往外走:“我會把天險峰所有的機關,還有地形分布都給你送來,等你核實之后,我們就可以攻打天險峰了,只要沒有了那些東西,想要攻下天險峰也并非難事!”
“對了”,就在方清瑤要出門口的時候,云淺開口道:“你把自己的老底都說了,就不怕我反過來對付你嗎?”
方清瑤聞言回頭笑道:“不這樣如何能獲得郡王的信任?況且方家這代就我一個人,就算要問罪我也不怕,再說,我以后可都打算跟著郡王混了~”
方清瑤說著曖昧的看了赤衣了一眼,又恢復了那欠扁的燦爛笑容。
“赤衣先告退了!”赤衣沒理會方清瑤,對云淺行了一禮,才跟著方清瑤出了門。
云淺揉著太陽穴,想著剛才方清瑤所說的一堆事,對于方清瑤,云淺覺得或許可以一信,但是她總覺得方清瑤隱瞞了些什么,或者說覺得方清瑤接近自己的目的有些不純。
但除了方清瑤所說的,為了讓自己放那些人一條生路意外,云淺又想不出自己這里有什么是方清瑤要求的,能達到讓她自報家底的地步。
難道真是因為赤衣?云淺搖了搖頭,雖說方清瑤看起來有些輕浮但應該不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人才是!
“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后,云淺對還杵在她房間的三個人說道。
藍衣和紫衣一聽云淺這話一溜煙就不見了,就是風冥猶豫了半天還沒動地方。
“怎么了?”云淺抬頭見風冥沒走,邊給自己倒了杯茶邊問道。
她這幾天用腦過度再加上一直趕路都沒休息好,今晚一定要好好睡一覺。
“主子,風冥覺得方清瑤不可信,還請主子三思!”風冥也看出了云淺的疲憊,直接了當?shù)恼f道。
“嗯,我知道,她說的話有許多漏洞,而且應該還有事情隱瞞”,云淺喝了口茶慢慢的說道:“不過現(xiàn)在主要的事情是拿下天險峰,其余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況且”,云淺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遠處隱在墨色中的天險峰輕聲道:“我覺得她不是壞人,應該沒問題!”
“原來主子看人,也靠感覺么?”風冥看著云淺的側臉,不知道怎么的就問出了這句話,問完了才自知失言,俊臉上現(xiàn)出一絲尷尬。
云淺被風冥問樂了,看著有些尷尬的風冥忍不住笑道:“當然,有時候感覺也是很準的,就像我的感覺告訴我也可以相信你一樣!”
云淺隨口的一句話,卻好像一把箭一樣直戳風冥的胸口,他握緊了雙拳才得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風冥謝謝主子的信任,如果、如果可以,風冥定會誓死保護主子......”風冥低著頭,輕輕的說道。
“說什么傻話呢?”云淺沒察覺到風冥的情緒,輕笑道:“這幾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等方清瑤送來機關解法和地圖什么的,我們就又有得忙了!”
云淺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是真的又累又困了!
“那風冥就先告退了!”對云淺行了一禮,風冥轉身出了房門,但剛邁出房門他就停住了腳步。
看著在眼前關上的房門,就好像看到了他和云淺的之間無法逾越的屏障。
風冥怔怔的立在門前,緊握的雙拳一直沒有松開,他想告訴云淺他說的話都是真的,為了云淺他愿意付出生命,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又開不了口。
風冥也不知道自己在門口站了多長時間,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全身僵硬腳都麻了起來,又看了眼眼前緊閉的門扉,風冥終于轉身離開了。
一直到再也聽不到風冥的腳步聲,云淺才松了一口氣,費勁的挪著有些僵硬的身體轉進里間,把自己扔到床上,身下柔軟的床鋪,讓云淺滿足的嘆息一聲。
她不是不理解風冥話中的意思,只是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去承擔另一個人傾盡生命的愛戀了。
又嘆了口氣,云淺拉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實,看來她還是和風冥保持距離的好,免得風冥難受她也頭疼。
反正只要時間久了,那些不該有的情愫應該也會被沖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