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的病已經(jīng)差不多好全了,柳繾綣依然日日去御書房給他送藥。這日,她輕輕將藥擱置在書桌上,靜靜地坐在景恒的身邊看他批折子。“小丫頭,來啦?”景恒轉(zhuǎn)過頭來沖柳繾綣微微一笑。
柳繾綣嘟起嘴道:“臣妾怕是又要惹皇上生氣了?!?br/>
“什么事兒?說來聽聽,朕考慮一下生不生氣?!笨磥砭昂憬袢招那椴诲e,還有心思和柳繾綣開玩笑。“皇上錯怪莊庶人了?!绷`綣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頭絞著帕子。
“她怎么了?”景恒又隱隱有怒氣,卻又生生忍住,“和繾綣又扯上什么了?”
“那帕子是莊庶人繡了送給臣妾的,臣妾便在上頭作了畫,送給了臣妾的侍女小梅。誰知道這丫頭,因為幼時曾經(jīng)和安敏言生活過,想報答他,便送給了他。”柳繾綣咬著嘴唇。
“那為何他不把你的侍婢供出來說實話呢?”景恒怒氣微減,沉思片刻后道。
“他不想傷害到小梅呀,不想她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只能把莊庶人供出來了?!绷`綣委屈的說道。
“那朕是的確錯怪墨莊了。不過,這安敏言對你的小梅似乎有意思。”景恒把柳繾綣摟入懷中,“朕又怎么會怪你呢。”
柳繾綣討好地印下一吻,“皇上圣明。不如就成全他們吧?!本昂忝雷套痰鼗亓艘豢?,點頭答應(yīng),“朕也是這么想的?!?br/>
“那莊庶人是不是可以出來了?”柳繾綣把藥罐子打開,濃濃的白煙伴隨著藥的苦味兒散發(fā)了出來,她舀起一勺試了試溫度,嘗了一口,再喂給景恒?!敖忝煤湍啦攀钦鎱取!彼又f。
景恒有些歉疚地道:“是朕不好。復(fù)其莊充儀名號再賜封號‘順’,回景陽宮安生養(yǎng)胎?!薄俺兼耄樏妹檬嵌ú粫只噬系囊环囊獾??!绷`綣又喂了景恒一口藥,為他捋捋胸口順氣兒。
“嗯,還是你最懂朕的心意。”景恒讓柳繾綣靠在自己身上,和她一起望向窗外?!盎噬?,多美好的季節(jié),鳥鳴得可歡了呢?!绷`綣期待的眼神,換來了景恒的一句話:“朕剛好準備去西郊勘探民情,不如繾綣和朕同去吧,一路上風光甚好。”
“皇上圣明。”柳繾綣嫵媚地一笑,又遭來景恒一頓笑罵:“丫頭又拍馬屁!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給你的丫鬟準備嫁妝吧。朕準備加封安敏言為六品文官,你的侍女小梅為六品勤侍作為賀禮,繾綣看如何?”
“臣妾是該好好準備準備,先替兩人謝過皇上了?!绷`綣淺淺一福禮。
晴露殿。
“傳安大人覲見!”在侍衛(wèi)的傳話中,一個男子緩緩踏入晴露殿主殿。
“給宸妃娘娘請安,娘娘萬安。”他跪下行禮。“起來吧。既然是我姐妹的夫君,便不要如此多禮了?!绷`綣如今是越發(fā)有主子的樣子了,二七年華的她,光彩得讓人不敢直視。“小梅,去給你未來的相公做些茶點來?!绷`綣笑著讓含羞的小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