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幾個人是從下午四點入住古慕大酒店的,一直到了晚上七點鐘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天籟『.⒉
上帝之名的兩名成員一直沒有離開房間半步,李宏一直在盯著屏幕看,眼睛都快酸完了,就是沒有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玄武那邊也沒有現(xiàn)什么異常的情況,住進酒店的人一直沒有再出來,也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李建、凌風(fēng),你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可不可以接近那個人?”林浩問道。
“不行啊,找不到機會接近他,他一直待在房間里面,又不出來,又不喊吃的,貿(mào)然去找他太容易暴露了?!绷栾L(fēng)苦笑著回應(yīng)道。
“就是,太平靜了,現(xiàn)在都七點鐘了,那個人就是不出來吃飯,也不喊點什么外賣,不知道他餓不餓,反正我都快餓死了?!崩罱裨沟?。
“我說,對方會不會已經(jīng)現(xiàn)我們在監(jiān)視著他們,他們故意裝作不知道,想要用計謀誆咱們?”玄武問道。
“在耐心等等,他們這是想磨掉我們的耐心,讓我們摸不清楚他們的路數(shù),要是我估計不錯的話,可能他們今天晚上就會動手,現(xiàn)在是白天,他們覺得我們有所戒備,不想冒險動手。”林浩道。
林浩對扎克查的心理做了下猜測,扎克查如今一直沒有動手,又沒有說交換人質(zhì)的地點,可能是不想在這種地方把事情鬧大了,以免驚動泰國這方。
只不過,林浩覺得扎克查遲遲沒有動手,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據(jù)了解,扎克查生性多疑,對身邊的人都不太信任。
扎克查沒有急著進行交換人質(zhì),就是想先弄清楚自己這邊有多少人來了泰國!
“要是今晚他們有行動了,就按照我說的做,沒有讓你們動手,你們就在暗處待著,不要暴露的蹤跡!”林浩說道。
“明白。”
李建驚喜道:“那家伙總算有動靜了,他剛才打電話點餐了,讓人給他送到房間里去?!?br/>
“小心行事,不要打草驚蛇,要不然事情會很麻煩!”林浩的眼里閃過一抹喜色,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放心,我們也不是什么愣頭青了,這點事情還是辦得好的?!?br/>
另一頭,早已經(jīng)換了酒店服務(wù)員制服的李建笑著回應(yīng)了一聲,對一旁的凌風(fēng)說道:“等下我進去給他送東西,順便把竊聽器和追蹤器給他裝身上去,你在外邊掩護我,咱們見機行事!”
“行吧,你小子進去機靈點,不要露餡了,要是被現(xiàn)了,我可不管你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凌風(fēng)嘿嘿一笑道。
“滾,你這句話聽得我特別想揍你,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李建輕聲笑罵了一聲。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這樣的意思,你可不能夠冤枉我?!绷栾L(fēng)戲謔道。
“得了,你們兩個人趕緊把正事辦了,扯東扯西做什么,這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你以為逛窯子呢?”蕭道略帶著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了過來,李建和凌風(fēng)被嚇了一條,急忙收斂了笑容。
“道哥,放心,這件事情保證圓滿完成了。”
李建悻悻的回應(yīng)了一聲,就急忙推著裝著食物的手推車來到了那個男人的門口。
凌風(fēng)就在不遠處的樓道口等著,要是生了什么變故,他也好上去支援李建。
李建神態(tài)自若地敲響了房門。
“誰啊?”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服務(wù)生,您剛才電話點的食物廚房已經(jīng)做好了,我給您送過來?!崩罱ㄓ昧骼奶┱Z說道。
聽到了李建的回答,對方很快就打開了房門,狐疑的看了一眼李建后,說道:“推進來吧?!?br/>
“好的?!?br/>
李建推著車子走進房間,目光快的打量著房間里的情況,除了這個男人以外,沒有其他人。
在經(jīng)過男人身旁的時候,趁著男人探頭出去察看外邊走廊是否有異常的時候,李建快把手中的微型竊聽器黏在了男人的外套內(nèi)側(cè)。
那是外套底部的內(nèi)側(cè),極為不起眼的地方,其他人看不見,男人也不容易察覺得到。
在男人回過頭來的時候,李建就把該辦的事情辦完了,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對于剛才生了什么事情,壓根不清楚。
“先生,食物已經(jīng)送到了,請您慢用?!崩罱_男人微微一笑,隨即退出了房間。
可就在退出房間的時候,李建的耳邊響起了凌風(fēng)急促的聲音:“快離開房間,往另一邊走,査猜來了。”
李建被凌風(fēng)的話嚇得一激靈,査猜可是泰國的刑警,曾經(jīng)在湄公河的行動中見過李建的。
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被撞見,先不說會不會驚動房間的男人,只要被查猜給撞見了,以他的精明程度,沒準(zhǔn)會猜到什么,要是被査猜察覺到了,這次的行動肯定會被泰國的警方給盯上。
在聽到凌風(fēng)的話以后,李建就急忙退出了房間,從另一個方向離開,而査猜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了。
“等等!”
李建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停下了腳步,站立在原地,沒有急著轉(zhuǎn)身,腦子在飛的轉(zhuǎn)動著。
難不成認(rèn)出來了?
跑?還是不跑?
就在李建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身后傳來了房間里那個男人的聲音:“警官,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情,就是沒有事情做,聽說你住進了這個酒店,我就想來看看,你在做什么?!睎瞬挛⑿χf道。
李建微微轉(zhuǎn)過了下頭,回頭看了一眼,緊張的心弦不由得一松,感情對方說的不是自己,而是房間里的男人。
雖說對方并沒有喊自己的,但是李建不敢再多做逗留,急忙邁開步子就要離開這里。
可就在李建邁開第一步的時候,身后傳來了査猜的聲音,這一聲再次令得李建的心弦瞬間繃緊了。
要不是李建的心理素質(zhì)夠強,被這樣連續(xù)兩次驚嚇到,早就崩潰,撒腿就跑了。
可是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特工,李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應(yīng)變能力還是不錯的,他沒有急著逃跑,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査猜暫時不理會房間里邊的男人,轉(zhuǎn)身走到了李建的跟前,目光在李建的臉上打量了一番。
“你是什么人?”査猜盯著李建的眼睛,詢問道。
李建也在盯著査猜看,本以為査猜會認(rèn)出他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聽到了査猜的問話,不由得一松,暗暗自嘲道:感情査猜貴人多忘事,早就不記得自己是誰了,虧得剛才還搞得那么緊張!
“我是這個酒店的服務(wù)員?!崩罱ㄐχ卮鸬溃骸斑@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我是刑警,査猜?!?br/>
査猜亮出了自己的警員證,隨即收了起來,問道:“你叫做什么名字?”
“威塞哥?!崩罱ɑ卮鸬臎]有絲毫的遲疑,
“可以拿你的身份證出來給我看以下嗎?”査猜說道。
“當(dāng)然可以?!?br/>
李建急忙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査猜,一臉無辜的問道:“警官,有什么事情嗎?我可沒有做什么違反法律的事情啊……”
其實李建的表情是裝出來的,這是他按照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的正常反應(yīng)所表現(xiàn)出來的。
實際上,李建見認(rèn)不出他來,早就沒有什么好慌張的,反正他的身份就攜帶著一張假的身份證,上面的人名就是威塞哥,單憑査猜那么一看,肯定看不出端倪來。
“你認(rèn)識那個人嗎?”
査猜的確看不出什么不對的地方,看了一眼,對了下身份證上的相片,便還給了李建,指著房間里的男人,問道。
“我說警官,人家不過是個在酒店打工的服務(wù)生,你怎么能夠把他當(dāng)成是我的同伙呢?”男人嗤笑道。
“我沒有問你!”査猜嚴(yán)肅的回應(yīng)了一聲。
“不認(rèn)識,我只知道他是我們酒店的客人,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警官,難道他犯什么事情?”李建搖搖頭,道。
“好了,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睎瞬虏辉倮頃罱?,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李建急急忙忙離開了那里,跟凌風(fēng)立刻離開了酒店,去跟玄武回合。
林浩等人通過李建安裝在那個男人身上的竊聽器聽到了査猜和那個男人對話,這才知道,這個男人叫做金樂,在古曼是有了名的毒販子,可是交易毒品的時候極為謹(jǐn)慎,就算明知道他是做毒品生意的,礙于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警方也拿他沒有辦法。
査猜就是聽到了風(fēng)聲,說金樂入住了酒店,就帶人過來看看,估計是以為金樂要進行什么交易,想過來抓奸在床。
兩個人交談了數(shù)句之后,査猜就帶著人離開了。
“特么的,剛才嚇?biāo)览献恿?,我還以為被認(rèn)出來了,還好査猜不記得了,要不然就要出大事情了?!崩罱嘈χf道。
“還好你小心夠冷靜,要不然,査猜估計要起疑心了,不錯,這次干的很漂亮!”玄武拍了拍李建的肩膀,微微一笑道。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李建,現(xiàn)在我們可以掌握著金樂的動態(tài),倒是稍微扭轉(zhuǎn)了下局勢。接下來,就要看看這個金樂是什么分量了,在這次的事情中所扮演的絕色是不是重要的?!绷趾普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