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姐,可能你認錯人了,我其實不是你說的什么哥哥、黃少爺。我叫紅苕,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問丹馬總。我只是一個程序員,可能湊巧和你的那個黃哥哥長得有點象吧?!蔽乙贿呎f一邊站起來準備朝外走。
“等等……,”路依然突然站了起來,圍著我轉了幾圈,又仔細看我的脖子和耳朵后面,一邊轉圈一邊喃喃的說:”嗯,可能真是搞錯了,你和我哥哥是長得有點象,不,是很像也。唉,丹丹啊,你看我都激動得暈頭了,我剛才仔細觀察過了,才發(fā)現他確實不是黃少爺。黃少爺------比他要帥那么一天,天??!天底下哪有這么象的人啊……,對不起啊,紅苕!”
我如釋重負,我不想做什么黃少爺,尤其是身無分文的且到處挖了大坑的黃少爺,做我的紅苕---葉子就夠了,當然如果這個路大美女是黃少爺的老婆、未婚妻之類的我可以考慮考慮。
“哦?真的嗎?你再仔細看看,昨天那個什么豹哥,還有那個什么小八都說他是……。”馬丹顯然有點失望,不過她掩飾得很好。
“昨晚可能光線不好,我把豹哥叫來再確認一下吧。不好意思,剛才我到隔壁美容店去看了一下,覺得這家店服務還不錯,手藝也好,我本來準備辦一張會員卡,我把身份證忘記在那里了,我去去就來?!甭芬廊黄鹕?,很有禮貌的對馬丹和我彎彎腰,踏著蓮花步出去了。
“紅苕,是不是有點失望???這么一個大美女得而復失,什么感想???!”馬丹強裝笑顏的問我。
失望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吧,我心里想,這個馬丹我越來越搞不懂了,那個曾經在我心目中形象高大而富有魅力的形象上,似乎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不再是那么光鮮透明。
“你要采訪我?嘿嘿,失望是肯定的,不過也沒關系,有馬領導就夠了……?!?br/>
“你有我?嗯,知道就好,出去吧,做什么事情,包括工作都要專心,一心一意才有收獲,別一天到晚東想西想,吃了不長!”馬丹沒再理我,整理桌上的那些文件。
我正琢磨馬丹這話中的含義,領會領導的意圖是職場成功人士的十大殺招之一。這時候門外走進來兩個人,前面一個赫然就是昨晚上和我們一起吃飯、又對馬丹動手動腳的文總文天雄,后面一個人身材高大魁梧,不過戴了一頂很大的帽子,把整個臉遮得嚴嚴實實。
這兩人理都沒理我和嫣然,直接進了馬丹的辦公室,緊接著路依然從隔壁出來,直接和那兩個人走進了馬丹的辦公室,之后門被關緊。
“這人是誰啊,好嚇人……,”紫煙湊到我跟前,皺著眉頭看著馬丹的辦公室門。
“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我頭也沒抬,我只覺得那個人很熟悉,但我卻不認識。
“我問你呀!”紫煙不滿的嘀咕了一句,轉過頭來準備起身離開去門邊偷聽。
“你干嘛,這么有顏色的盯著我?我臉上長痘痘了?”紫煙急忙去摸自己的小臉。
“你最好別---問---我!”我詭笑著慢慢的說。
“紅苕……你是不死覺得我小好欺負”,我的耳朵又被揪住了,”剛才那個美女是誰?為什么對你又摟又抱的?說不說,抗拒從嚴哈!”
我的這耳朵,就是不軟都要被這小妮子給揪成耙耳朵!
“你自己說的你小,我可沒說!“我還是詭異的笑著,有時候挑逗下少不更事的紫煙還是蠻有樂趣的,人生就那么短短幾十年,為何不在工作、生活中給自己找點樂子呢?
門里傳出兩聲啪啪的異響,紫煙急忙快速閃到門邊,貼在門上仔細的偷聽,還轉頭朝我鬼笑著叫我也過去偷聽。
我對偷聽沒興趣!
門'吱呀'一聲打開,紫煙一個跟頭朝門里摔去,一頭撲向了那個文總的懷里,嚇得那個文總手里的紙張都掉到了地上。
紫煙則滿臉郁悶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狼狽的逃回到了我旁邊。
那個文總一出來我就發(fā)現他臉上的異樣---一道紅紅的手指印在他的臉上異常明顯。文總出來后驚恐的看了我一眼,一直彎著腰,把一張紙放在桌上后又點頭哈腰的退出了房間。只見出了辦公室房間的文總拔腿就跑,就像遠處有一座金山銀山的誘惑一樣。
我拿起文總放下的那張紙仔細看了看,是一份程序開發(fā)合同,合同金額居然是五百萬,我剛才面試那幾個學生還在吹牛說今天有單子來,這文總和我心有靈犀,真的送來了一個大單?
之后一直到中午,馬丹的房間里面再也沒有人出來,馬丹和路依然則在里面高聲的聊著她們在國外留學的生活趣事,看得出來馬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那個戴帽子的男子也沒有出來。
“紅苕,我陪依然去吃飯,我們好久沒見面了,好好聊聊,另外這是今天剛簽的合同,你盡快把那幾個學生召集過來,盡快開工!哦對了還有記得午飯后去京城信息技術公司做維護,地址就在三十八樓,記住別忘記了??!”
馬丹不停的安排著我的工作,那個戴帽子的男子出現在路依然的身后,路依然一直望著窗戶外,在她跟隨馬丹離開辦公室時,眼神掃了我一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