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門前妖孽多》(正文妖君的愛妃給我提鞋都不配?。?000)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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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碧看著他窘迫卻又憤恨又懼怕而瞪得碩大無比的雙目,掩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本來那么一張純凈無垢的靈巧容顏卻端的有些邪惡。璼殩璨傷
立時,開始有些妖怪實在看不下去,當(dāng)即就揮舞著各種法器沖了上來,不過,也就在他們動了動手指的功夫,只聽聞地面砰的一聲,破土而出的正是不少高壯到了房頂處的干癟紅尸!
就在眨眼間,驚叫聲和慘痛聲如潮水般跌宕開來!
就在這些慘叫聲迭瀾起伏時,一股異香登時就竄進了所有人的鼻翼,而這突如其來的獨特又惹人垂涎的香味不但沒有緩和現(xiàn)下氣氛,反倒更讓現(xiàn)在進退兩難且內(nèi)心忐忑不已的眾妖們更是心寒膽顫。
然,這惡從膽邊生,本來還在兀自欣喜的想要去向紅衣公子討杯香茶喝的水碧卻腿腳慢了一步,落單的妖怪們見血尸都已正在串吃其它妖魔,所以紛紛想也不想的向那都不曾動過手的紅衣公子殺去玷!
眼見妖魔迅速逼近,且還都祭出了各種法器對付他,而公子他卻依舊神色自若的端起了白如玉的茶杯,閉眸聞香,薄唇輕抿,一套動作和表情就像只是閑來無事只知品茶的翩翩貴公子。
水碧倒是不曾頓住腳步,焦急的腳步又變的緩慢姍然的朝著他走去。
被全然無視的眾妖憤怒不已,紛紛開始怒喝攻去,霎時間,周遭無不是法器爆出的彩光一片,幾乎晃花人眼穆。
不想,就在無數(shù)法器和法術(shù)全部擊打在公子身上的那一瞬間,幾乎已經(jīng)與他擦身的法術(shù)和法器居然悉數(shù)被冰封在了原地!
不等眾妖驚愕,紅衣公子此刻卻微笑著施施然的朝著水碧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就是這么個平常閑適的動作,卻不料在他的動作落定后,周遭頓時又響起一波又一波的怦然破碎聲來!
此起彼伏的碎音空靈的就像仙女在彈琴奏樂,悅耳的恍若不真實。
水碧蹦跳著坐在了他身側(cè)的座位上,笑的很是無邪,“本來覺著這兒挺憋悶的,公子這些冰倒是讓這里涼爽了不少呢!”
說著,她的小手也是毫不客氣的端起了一杯香茶,櫻唇輕啜一口。
然,這驀然滑進唇中的甘甜,回蕩在口腔中的清香,都那么熟悉,那么美好和親切……
不由得,她斂進了那天真無邪的笑,神色期期艾艾的看向了還帶著浸毒笑靨的男子身上,小嘴張了張,幾欲快說不出話來,這時的公子卻回眸看向了她,呵呵笑道:“怎么,一杯茶也能讓你這般感動到痛哭流涕?”
他的笑即使只是些許的,卻已經(jīng)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水碧愣了一瞬,這才有些暗惱的從他的毒蠱笑容中掙脫出來,臉色有些蒼白,有些難為情,“只,只是這茶,味道太好了,而,而已?!?br/>
他挑眉,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手掌撐起了下頜,用著如同觀賞戲劇般的閑情逸致看著那些垂死掙扎的妖怪們,看著他們血濺華場,看著他們從有血有肉的妖精一下變成如同干癟的枯槁之材……
遍地的紅血,漫天的血霧,整個空間都被那猩紅的色彩所暈染!
而這樣的紅色,不得不說,他很喜歡。
“能借幾只血尸給我把玩么?”他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呵欠,眼皮有些低垂。
水碧怔了一下,這才恍然醒悟的忙不迭點頭,“公子若是歡喜,水碧就送于公子幾個吧!”
公子卻搖了搖頭,“不,本公子從不喜歡欠別人的,唔,雖然你這些血尸看起來道行不錯,但終歸只能對付這些個烏合之眾,若是真的遇到妖界的強敵,你這些個小東西還不夠他們笑的,所以啊,本公子就以幫助你達成目的作為交換血尸的籌碼,你以為如何?”
水碧抿了一口香茶,小臉上揚起的笑容彷如一朵清新卻不失俏皮的百合,“好!”
公子點了點頭,起身伸了個懶腰,艷媚入骨的戲謔笑意又從嘴角上蔓延開來,似乎剛才停留在他身上如同小貓般的慵懶只是一種錯覺,“碧兒,不覺得我們該是去找主角兒玩玩的時候了么?”
不料,聽了他這番調(diào)侃言語的水碧突然小手一抖,險些摔了手中的玉杯,她纖巧的身子顫了顫,低垂的長睫有些難以置信的微微抬起,直到能看到他的笑容時,方才停下,“公,公子……你適才,適才喚我什么?”
見她表情有些哀傷,他不禁脫口而出的反問起來,“怎的了,是不是不歡喜哥哥這么喚你?”
水碧見他漆黑如墨的眸底閃過一抹漠然,這才從自發(fā)的傷痛中清醒,便立刻對他搖頭如波浪鼓似的解釋道:“水碧何等榮幸能喚公子一聲哥哥,水碧只是許久,許久都未曾有人喚自己碧兒了,難免情不自禁的緬懷起一些往事來……”。
公子哦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瓜,“真是個傻妞,往事之所以稱之為往事,就說明那已經(jīng)過去了的事情,何苦小小年紀(jì),耿耿于懷呢?”
看著他的水碧又是一陣迷茫癡愣了起來,她能感覺到他手心透出的陣陣沁涼感覺,很舒服,就和當(dāng)年娘親撫摸自己腦袋時,一樣……
公子見她又開始兀自神游,當(dāng)即曲起食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記響亮的腦瓜崩兒。
水碧吃痛,水汪汪的清瞳開始彌漫起了霧氣,撅著小嘴對他控訴道:“哥哥這是欺負(fù)水碧呢!
公子收了手,風(fēng)流恣意的笑著搖起了鎏金扇,他本來有些壓抑的懊惱神色也終于得以舒展,尤其是那眉間曼珠沙華的印記,越發(fā)紅的邪冶起來。
水碧看的險些又犯了花癡,緊忙訥訥的收回了打量他的視線,喏喏的低聲問道:“哥哥為何會對那梨鳶感興趣?”
聽她疑惑的問話,公子沒所謂的聳肩道:“一個低等貨色連給哥哥提鞋都不配,呵,哥哥又怎會對她感興趣,小碧兒未免太低看哥哥咯~~”。
水碧有些錯愕的搖頭起來,“沒,沒有,水碧沒有看輕哥哥的意思……”。雖然聽得出他狂妄肆意的言詞有些厭惡感,但水碧知道他并非夸大其詞,他也沒有絲毫掩藏自己的情緒,所以,她的心底更覺得,眼前這個紅衣美男定不是普通的角色。
誠然,不論是他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還是他言談舉止中的壓迫氣勢,都讓水碧心悅誠服的去相信,去傾慕和崇拜,還有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想要與他親近的感覺。
雖然她知道自己也是一把年紀(jì)的老姑娘,但這樣突如其來的異樣感覺,還是不由得讓她老臉一臊。
他雖是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別處,但身側(cè)小丫頭的種種變幻神色都全數(shù)落盡了他的眼底。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心里對這個小丫頭不排斥,而且,竟生出了親切感,本以為她是個邪物什么的,但他觀了好幾遍,她是凡人的事實絕對不含任何水分。
“好了,不逗你這愛臉紅的小丫頭片子了,唔,倒不如早些開玩來的愜意?!?br/>
水碧稚子般的甜美笑容又恢復(fù)不少,那清澈的瞳底還閃著莫名的興奮,“好吖好吖!”
公子看她這般開心,不禁心下也失笑起來。
這個孩子的心性,與自己還真是有些莫名的吻合相似。
想罷,他手中描金的扇面輕輕一揮,那個躲在了閣樓包廂看戲的老鴇迅速就被一場無形的風(fēng)給卷了下來,她那還算有些看頭的身子骨在地上連滾帶爬的不知遭罪了多少回才停了下來。
然,她本還有些嬌媚的臉已是花容失色,一頭珠翠琳瑯滾落四處,頭發(fā)披散,衣衫襤褸,讓她適才囂張的氣焰頓時跌落谷底不說,還狼狽的連比那街上的乞丐都還要遜色不少。
水碧邪惡的扯了一下唇角,蹲下身拾了一只老鴇掉落的珊瑚珠釵,才腳步堪如步步生花般的走近了老鴇身前。
雖然她這步伐調(diào)子很是高雅輕盈,但不得不說,越是這樣緩慢的步調(diào),才越能散出逼迫的氣勢來,是以,看那顫顫巍巍只盯著水碧那雙繡花鞋的老鴇就能證明。
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索性伸了一記懶腰,身子又懶散的軟倒在了案幾旁的香榻上,單手支起下頜,蠱惑人心的貍貓似的雙眼半瞇成了一條線。
水碧睨了慵懶如貓兒的他一眼,低低一笑,遂然才轉(zhuǎn)頭看向了腳下如同狗一樣殘喘的老鴇,無邪甜美的笑容只是剎那間便凝固在了唇畔。
老鴇瑟瑟發(fā)抖的先開口求饒道:“小姑奶奶饒命,饒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水碧眨了眨靈巧大眼,纖細(xì)濃密的兩扇睫毛撲閃撲閃起來,著實透出她孩童般的無辜可愛姿態(tài)來,“奇怪了,我還什么都沒有問呢,老鴇就這么著急的否認(rèn)做什么,真是怪哉怪哉耶!”
說著,水碧蹲下身來,大大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凝視著老鴇狡猾的雙眼,手中還不忘的把玩起那只珊瑚珠釵。
老鴇見她與自己直視,心里那層被人睥睨的厭惡感頓時清減了不少,只不過,眼前這個清純可愛的小臉不但沒有讓她放心,反而讓她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沒,沒,是我自以為是的以為姑奶奶想要得到沁香閣的地契,是我不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該死!”
老鴇一面說著歉意詞調(diào),一面顫巍巍的不停揮著自己的手打起自己的臉來。
水碧皺了皺小臉,有些討厭的揮掉了老鴇還在扇自己耳光的手,小嘴卻浮起了薄冷邪惡的弧度,“嘖,真是可惜了這么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呢,老鴇何必這么作踐自己呢?”
本來老鴇還在暗自慶幸水碧阻斷自己掌摑,當(dāng)心正要放下時,卻又瞥見了水碧臉上那邪惡玩味的笑意,立時,她的心不但懸得更高,還更是膽寒了起來,嘴角也情不自禁的跟著蠕動顫抖,“謝,謝姑,姑奶奶……”。
水碧很合時宜的點頭道:“不客氣,不客氣,其實我只是覺得呢,用手打起來不但手疼,也肉疼,更可惜的是,那如花似玉的臉蛋即使怎么打,也不過只是留下點五指印而已,唉,實在是無趣啊無趣!”
聞言,老鴇立即打了個寒蟬,一雙眼睛只盯著水碧那小手中泛著森然寒光的珠釵尖銳的尾端,溢血潰爛的嘴角微微張合道:“姑,姑奶奶,我,我,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后您若再有什么吩咐,我定鞍前馬后,赴湯蹈火??!”
水碧哈了一聲,偽善的清純可愛頓時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無情嗜血的冷漠,笑音未落,小手已是將老鴇的衣襟拽了起來,冷然道:“聽說妖君的愛妃梨鳶為了舉辦一年一度的千花盛宴已經(jīng)下榻到了寡婦村,是也不是?”
老鴇猶疑了一瞬,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梨鳶姑娘已經(jīng)是尊貴的妖妃,怎么可能會到這個九流匯聚的地方來呢!”
水碧哼了一聲,甜美的笑靨又掛在了嘴角,“是呢,那么矜貴的妖妃又怎么會下榻這里來呢?只不過啊,不管身居何位的人總是要做些不一樣的犧牲和無奈的,再說了,寡婦村有她不能舍棄的親人,一年一次才能見上一面呢,你說,她真的會不聞不問?”
老鴇的瞳孔驟然一縮,又立刻慌張的低下了頭,嘴里依舊一口咬定,“姑奶奶說的什么我真的聽不懂,聽不懂……”。
驀地,水碧突然松開了她,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意,小手緩緩的拿出了一小瓷瓶,指尖漫不經(jīng)心的扭動著瓷瓶上的蓋子,“老鴇剛才看到我的血尸一定嚇壞了罷,呵呵,沒關(guān)系,我這人一向趨于溫柔,那暴力的東西自然是用來制住暴力的對手的,像老鴇這么善解人意的溫柔女子,我怎么會忍心讓血尸吃了你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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