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俊嚴(yán)嘴角又是一抽。
所以,您生了半天氣這是在鬧哪樣?
趕情熱臉貼了冷屁股也是心甘情愿?愛情的力量簡直太可怕了,連顧沉修這種既氣,又愛記仇的人都改性了。
“她要走,我就讓她走,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丟臉,太丟臉了……不行我要問問她,到底把爺當(dāng)成什么了?!?br/>
顧沉修心里慪得不行,唬著臉就向安通道外走去,心想這么一會兒,她肯定走不遠(yuǎn)。
可,他追到門,哪還有她的身影。
這下他真的生氣了!
并且氣的不行。
“我靠,走就走,簡直就沒有把爺放在眼里,枉爺還大人大量不同她一般計較,這女人簡直太無情了……”
所以您的熱臉剛遭人嫌棄,現(xiàn)下又馬不停蹄的往上湊,這又是在鬧哪樣?
BOSS,您的臉呢?
為了女人,您還真是舍得一身刮。
還有??!
想去追人家就直,這借實在太拙劣了,他這個旁觀者都聽不下去。
楊俊嚴(yán)已經(jīng)被自家BOSS“不要臉”的行徑,搞得是無語至極,望著天,不想去看他氣悶的模樣。
……
回到家里,寧玉瀲再也維持不了臉上脆弱的表情。
頒獎典禮上發(fā)生的事,一幕接一幕的在腦海里上演——
程嘉玉笑容下暗含的不善,肖總卑鄙無恥的嘴臉,向以晴得意囂張的挑釁,以及顧沉修猝不及防的侵犯……
這一切,都了給她太大的沖擊。
她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這個圈子隱藏在衣亮鮮亮下最骯臟不堪的一面,充滿著保**和利益,是那樣的赤.裸鮮明。
所以,當(dāng)顧沉修肆意輕薄了她,曝露出同樣的意圖時,她才會那樣的不可置信,那樣的失望難過。
也發(fā)現(xiàn),不管是被潑咖啡時的狼狽,還是撞破了那骯臟糜爛的一幕,抑或者是與影后撞衫,失去了原本屬于她的獎項……這些部加起來,都不如顧沉修一個人給她的影響更巨大。
“顧沉修,顧沉修……”
她在嘴里不停的呢喃著,這個令人不可捉摸的男人,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嘴角已經(jīng)勾畫了慘淡的痕跡。
寧玉瀲輕輕握住脖頸間還未取下的項鏈,掌心內(nèi)的冰冷,透過她的指尖,倏地貫穿身……
她怎么差點忘記了,身上穿戴的衣飾都是顧沉修送給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有些著急的打開了包包,一盒連商標(biāo)都沒有的藥,靜靜的呈放在里面。
既然衣服是顧沉修送的,那么這合藥膏恐怕也是……
顫抖的指尖將藥膏拿在手里。
仿佛又想到藥膏擦在被燙的肌膚上時,那清涼舒適的感覺,就好像,顧沉修輕柔的吻,烙印在上面時的溫柔。
在那一刻,她沒有感受到他的狎戲與逗弄。
寧玉瀲緊緊的將藥膏攥在心里:“一盒藥膏而已,他……應(yīng)該不會放在心上,哪怕留下來也沒有關(guān)系!”
服了自己,她又將藥膏放回了包包里。
接著,便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去了洗手間,打算將衣服換下來洗個澡,明天再把衣服送到干洗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