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只手,扶著兩位少女,一只手,向水波之下打壓而下。
頓時,四大水柱,從水底噴涌而出,四大水柱內(nèi),各困有一個黑衣人,在水柱里使勁掙扎。
李承乾冷冷一笑,手掌輕輕揮灑,姿態(tài)瀟灑,那水柱從近處頓時奔向遠(yuǎn)方,河流上,水波洶涌傾注,然而他們所在的小船,卻紋絲不動。
忽然,李承乾的目光一凝,看著遠(yuǎn)處。
遠(yuǎn)處,濃霧彌漫,此時是白日,陽光普照,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濃霧?
濃霧里,他感覺到了有強(qiáng)大的氣息穿透而來,仿佛還能觸碰到一雙銳利的眼睛。
這個人,絕非趙銘和魏明兩個紈绔子弟可以比。
他施展精神力看去,隱約見到了一艘中等的戰(zhàn)艦,戰(zhàn)艦上,佇立了幾個人,有兩個人,正是趙銘和魏明。
唯獨(dú)散發(fā)強(qiáng)大氣場的那個人,他看不透,他將精神力加大,灌注在眼睛里,再度看了過去,卻觸摸到了一座盾牌。
果然是高手。
而且法寶非常珍貴,竟然能抵擋他的精神力。
而在戰(zhàn)艦上,一個十分俊雅,猶如女子一般白皙的少年,雙手背負(fù),身上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氣場,讓趙銘和魏明都不敢吭聲。
一年不見,他們沒想到,周朝又進(jìn)步了。
從實(shí)際年齡來說,周朝比他們都要大,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但看上去,卻依然猶如十五六歲一般白嫩,只有他的眼神,才透露出那一絲狠辣。
趙銘和魏明來哀求他的時候,他原本不想幫的,他根本沒有將其他幾個家族放在眼里,這次皇義子名額之爭,他是志在必得的。
但趙銘和魏明,將石金的能力,說的上天入地,將黃瀟對他的仰慕,也說的上天入地,倒讓心高氣傲的周朝,產(chǎn)生了好奇心。
尤其趙銘說:“此人,肯定是這次皇義子之爭的熱門人選?!?br/>
更加激發(fā)了他的殺心。
他野心極大,怎么可能容許別人對他的地位爭奪產(chǎn)生威脅呢!
然而,他的內(nèi)心還是極度不相信,同齡人里,而且還是一個偏門子弟,竟然能有高深的靈力。
直到此刻,他親眼看到了,不禁點(diǎn)頭。
“此人竟然還修持了精神力,身為偏門子弟,卻如此杰出,不能讓此人出頭,不能對本公子有任何威脅?!?br/>
“你看他多囂張,竟然還扶著黃大小姐?!?br/>
周朝陰冷一笑:“女子自然是愛慕高手的,你們是廢物,她自然是看不上你們?!?br/>
“那是,周朝公子,你天賦高絕,一定可以擊敗那個石金。”
“讓本公子,試試他的實(shí)力?!?br/>
他站定,兩只手掌,緩緩舉起,竟然在空中,凝聚了一把白色的氣劍,十分銳利,他將劍調(diào)轉(zhuǎn),劍鋒對外,手指瀟灑,微微一彈,那柄氣劍,竟然劃破了長空,劃破了結(jié)界,向李承乾的軀體上刺殺了過去。
李承乾察覺到了危機(jī)來臨,他不敢小瞧,放開了黃瀟,將她們推到了船艙里:“危險,躲開。”
旋即,雙手抱圈,劃出一個圓圈,抵擋那柄氣劍的刺入。
周朝的嘴角,帶著獰笑:“自不量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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