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我家在哪?父母是誰?我今年幾歲?為什么我什么都記不起來!”她奮力推開仰泯澤站起身大聲吼道。
“小菲……”在心里,仰泯澤松了一大口氣,拉著她在一邊的床上坐了下來,看著自己房間里的一片狼藉,想著索性自己并沒有講什么重要的東西放在房間里。
“你先別激動,過來,我慢慢告訴你?!?br/>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慢慢談。為什么我的腦子里只記得你?這很不正常不是么?”
“歐陽伊菲!”仰泯澤大聲喝止住她,趁她走神的間隙一把把她攬進懷里,“你聽我說,乖一點,好好聽我說。”
“我不要!”她尖叫著推打他,可她的力氣哪抵得過他,仰泯澤的雙臂像是鐵鉗一般,緊緊的箍住她。
“你放……”仰泯澤吻上她的唇,撕扯間有鮮血流進口腔,歐陽伊菲卻意外地慢慢平靜下來,仰泯澤也漸漸放開她。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我以為,你不想知道這些事?!?br/>
仰泯澤在剛才激吻的那一瞬間已經(jīng)做好了繼續(xù)欺騙歐陽伊菲的準(zhǔn)備,于是原本僵硬的身體也漸漸軟化下來,神情也變得頗為自然,而歐陽伊菲卻仍舊皺著眉頭準(zhǔn)備聽仰泯澤對自己說“實話”。
“你的父親死了,你的母親……因為你們家一些比較復(fù)雜的原因,所以幾乎是半拋棄了你?!?br/>
“我的父親死了?我被我母親半拋棄?這是什么意思?”沒有想象中的震驚,似乎心底深處知道這個答案,雖然沒有問為什么,但還是決定刨根問底。
“你的父親,因為一些政治原因入獄,沒過多久就因病去世,而你的母親因為受不了打擊,性情大變,對你愛理不理的,所以……你幾乎等于是只剩下自己一個人?!?br/>
“……說下去。”
“小菲……”仰泯澤一臉為難的樣子,但歐陽伊菲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我要知道,我有知曉一切的權(quán)利。”
歐陽伊菲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著他。
“好吧……”仰泯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今年大三,Y大的,日語系,輔修金融專業(yè)?!?br/>
“我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又一次開派對,你陪你們公司的老板一起來的,然后,我追求的你。”
“公司老板?”
“你的兼職,你正巧在我們公司實習(xí),給我爸,也就是仰逸當(dāng)助理秘書?!?br/>
“就這樣?”歐陽伊菲原本以為自己和仰逸之間一定是發(fā)生了些什么才會被仰翠芝罵得那么難聽,但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書,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力讓她動怒。
見歐陽伊菲仍舊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仰泯澤繼續(xù)補充道,“我媽這個年紀(jì)了,你也知道的,經(jīng)常懷疑我爸是否會有外遇,而那個時候我爸又經(jīng)常帶你出席各種場合,于是我媽就誤會了。”
“你只不過是看了我一眼,就決定追求我?”
“當(dāng)然不是,”仰泯澤明顯的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想你應(yīng)該是忘記了,我怎么說也是HF大學(xué)金融專業(yè)的高材生,你輔修的金融正好是我教的。所以……”
“師生戀?”見歐陽伊菲用一種“怎么可能?這分明就是偶像劇情節(jié)”的眼神看著自己,仰泯澤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你那個時候也是這么嫌棄我來著……”
“我還嫌棄你?”
你這種鉆石王老五還會有女孩子嫌棄?歐陽伊菲被突然從腦袋里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只是看著仰泯澤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由笑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我當(dāng)然是歷經(jīng)千辛萬苦總算是把你追到了手,結(jié)果我媽就誤會你給我還有我爸之間都有問題,”仰泯澤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你也看到了,我媽那個脾氣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正巧后來查出我爸身體不好,我又正好和你在一起,我媽以為你是貪圖我們家的錢,見我爸不行了就來找我,于是對你的印象不怎么好。后來我爸出殯那天,你跟我媽發(fā)生了爭執(zhí),不小心就出了車禍。”
“原來是這樣……”仰泯澤的故事半真半假,就算是之后仰翠芝又在歐陽伊菲面前說些什么,歐陽伊菲也會自動理解為是她始終對自己有誤解,而以仰翠芝的個性,也絕對不會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的,一切都很好,看歐陽伊菲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對于這個故事基本相信了。
“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小菲,聽你這么說,我可是會傷心的。”仰泯澤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難道你認(rèn)為我會故意騙你么?你覺得,這個故事會是我瞎編的么?”
“我……”
“雖然我知道,你因為生病所以忘記了很多事情,忘記了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你不知道我追你的時候有多辛苦,我即便是在學(xué)校里都對你窮最猛打呢,你還老是對我不屑一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到手的,這次,你可絕對不能忘記我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br/>
歐陽伊菲看著這么委屈的他,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反駁。早就忘了自己剛才那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有多么的盛氣凌人,而仰泯澤剛才的支支吾吾是多么的可疑。
“不過沒關(guān)系,當(dāng)你醒過來的那一刻,你忘了所有卻還記得我。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毖鲢凉晌罩鴼W陽伊菲的手,十分真誠的看著她,“我承認(rèn),沒有告訴你事情的真相確實是我不對,但是我只是不想你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來罷了,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讓你這么難過,我很抱歉……”
“我……應(yīng)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歐陽伊菲正巧余光瞄到仰泯澤慘不忍睹的房間,瞬間想起自己剛才氣急了的時候是怎么想的,居然生氣到對著一屋子的家具發(fā)泄,而且……貌似自己還在某種程度上侵犯了他的**?“我不應(yīng)該隨便進你房間的,也不應(yīng)該隨便懷疑你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