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一臉灰暗之色,從叫謝舟開始,他不想出現(xiàn)的情形終于出現(xiàn)了。
他看著眼前的謝晚,還是當(dāng)年張揚漂亮的樣子,為什么要踏進(jìn)這個不屬于她的世界,他要怎么做才能讓她走出這個泥潭,回到她應(yīng)該的人生軌道上去?
“謝星,你過來。”謝晚用柔軟的聲音召喚著他。
謝星知道自己永遠(yuǎn)不會拒絕她,也學(xué)不會拒絕她。木然地走過去,任她把自己一把拉坐在沙發(fā)上。
“我們合作吧?!比羰菦]有今天對質(zhì)這一出,謝晚還不會如此直白和謝星討論。
十二年前謝秋書剛出事時,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一個不起眼的小司機外加小混混出事了,還有人替他處理后事,還不告訴他兒子女兒葬在哪兒?最關(guān)鍵的是,對方還跟她保證,她和謝星可以無憂地在四九城讀完大學(xué),如果想繼續(xù)攻讀也沒有問題。而且她以前在X市的一切,以及來四九城前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她被謝秋書收養(yǎng)前的一切。
這也就意味著她可以任意編造一個完全的新身份。謝晚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特殊性值得這么高貴的待遇,那就只可能是謝秋書帶給她的。
可謝秋書那時確實已經(jīng)死了,如果說抹去一切是為了保護(hù)她,那么此事后的兩年后,同在一個城市讀大學(xué)的謝星畢業(yè)后突然沒有了任何消息,就那樣消失在人海中,謝晚心中一直存疑。
現(xiàn)在她想通了,也不奇怪了。
只能說,謝星真不愧是謝秋書一手教大的孩子,兩個人在骨子里的固執(zhí)真是一模一樣。
謝星的成績保研肯定一點問題沒有,當(dāng)年謝秋書還在的時候,他們在一起暢談未來計劃,他是答應(yīng)了謝秋書會讀完研究生的。所以突然沒有了音訊,沒去讀書,搞半天是去接了謝秋書的班。
謝晚想這絕對不是謝秋書的意思,也不會是謝秋書要求他的孩子們做的事。那個已經(jīng)離開十二年的男人比誰都希望她和謝星過一輩子平安無憂的好日子,才不會希望謝星走上和他同一條路。
誰能強迫謝星也不會有,那就只剩下唯一的原因,和她一樣的原因,謝星也對謝秋書的死因存疑。最后查來查去都指向了一個人——坎布。
他們倆都恨坎布,恨不得他去死。
不過因為兩個人的性格不同,所以選擇了不一樣的路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坎布手上有一份名單,”謝星面無表情,聲音低沉,“他是個謹(jǐn)慎的人,也不信任別人,沒人得知名單在哪兒,也不知道具體有些什么信息。但我唯一能肯定,十二年出賣謝秋書的人,肯定在那里面?!?br/>
“有人出賣了謝秋書?”
“肯定是啊,他是個干了十多年的臥底,那么久都沒出過岔子,怎么就偏偏快要收網(wǎng)時被發(fā)現(xiàn)?”
謝晚不說話,不自覺咬了下嘴唇,“那就是說有可能你的身份也會泄露是嗎?知道你的身份的人可能跟當(dāng)年害死謝秋書的人是同一個?”
謝星苦笑,“不然我為什么要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br/>
也是,過去是校園里的翩翩白衣清雋校草,現(xiàn)在儼然已是一頭熊了。身材雄壯滿臉絡(luò)腮,赤膊大腿處還有唬人的刺青,誰還能認(rèn)出來是他?
“ok,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合作愉快。”謝晚不輕不重地咬了下謝星的耳垂,“不用謝我?!?br/>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答應(yīng)跟你合作了?”謝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晚一揮手打斷了。
“你都睡了我,提了褲子就不認(rèn)人,這時候翻臉不太好吧。再說你哪來的底氣和勇氣對我說條件?”謝晚心下不舒服,直接上手用力捏了謝星的大腿根。
哪怕已經(jīng)是糙肉皮粗的大男人,謝星還是被她整得眉頭緊皺,忍著疼,“謝晚---”
“我們都跨出了這一步,你還叫得這么生疏?”謝星只覺得多年不見,謝晚已經(jīng)從誘人的女孩變成了惑人的妖精。他從來拿她就沒有辦法,如今依舊,只怕不答應(yīng)她,還會惹出天大的亂子,索性放在眼皮底下,還能看著點。
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謝星把謝晚從背后扯了下來,鄭重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你不能胡亂行事?!?br/>
“怎樣才算亂來?”
謝星被問住了,他一時半會兒怎么理個章程??粗鸽y的神情,謝晚就覺得暗爽,“反正我說不能做的就不做,你要做什么,得先通知我商量一下?!?br/>
“哦,”謝晚狀似受教,冷不丁來了句,“做嗎?~~~”
“什么?”還在腦海中查漏補缺的謝星沒弄明白,耳畔就傳來幾個帶著氣音的呢喃,蓬松軟發(fā)帶著香氣拂過喉結(jié),房中再次掀起波瀾。
兩個人一前一后回到酒店,坎布還沒有回來,謝晚什么話也不想說,謝星也無言返回房間。
只是一直跟在身后的兩個女鬼,對視一眼,全是看了場大戲的滿足感。
樓下1708的如意和謝秋書看完兩女鬼繪聲繪色的表演說明,面面相覷,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沉重。事情如果是這樣,有點難辦?。?br/>
“叮咚,叮咚,”不用交代,兩女鬼閃遁,謝秋書暗暗點點頭,如意移步上前,隔著門看向外面。撲哧一笑,謝秋書判斷果然無誤,屋外就是武志堅。
打開門,武志堅并沒有如意以為地會迅速進(jìn)入關(guān)門,反而施施然地打量了她上下,來了句不知是揶揄還是諷刺,“頭尾須全,過得挺好,玩得開心啊。”
“那確實,”懟上門的人如意可從來不客氣。“就是沒想過會有大駕光臨,這種待遇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夠享受的啊?!?br/>
進(jìn)門后,武志堅不想花費時間斗嘴皮子,很直接地問道:“怎么知道謝星、謝晚的實情,你和坎布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如意笑了,“武叔,您看,我老實說您從來不信,說了意義在哪兒?”
“你要說的是實情,會有人不信你?”武志堅始終不明白,這位小女孩為什么能用完全不在意地說出事關(guān)重大的事情,讓人很有想打人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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