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如果要在曹甸工作,自己每天早上也要到這陶家山來鍛煉——陶家莊,陶家山,自己可愛的第二故鄉(xiāng)!
東方朔雖在朦朧之中,但并不迷糊,他聽見黃鸝在窗口鳴唱,翻身起來,牙沒刷,臉沒洗,頭沒梳,穿了身短打運動裝,拉開大門,隨手一關,沖到東墻外,發(fā)現(xiàn)丁盈盈站在窗口。
丁盈盈長發(fā)盤起,白色短運動衫,緊身白色西褲,白色上面有許許多多唐老鴨黃色圖案的球鞋,水靈靈的若仙子。
東方朔夢中的那桃色片斷,還在影響著他的行為。
在丁盈盈片刻發(fā)愣之際,他沖上前去,抱起她就往山上猛跑。
向山上的小路,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只是上山的人多了,才得以形成這條小路。
小路上滿是砂和細小的石子,路邊的小草努力的向路心延伸,但每每被踩死且發(fā)黃。往上,已經沒了小路,他抱著她在樹木之間向前穿棱。
丁盈盈也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享受這種顛簸,一直沒有說話。
到了陡峭的山崖邊緣,東方朔左手攬著她的腰,右手在平衡著身體不斷向上。
“啊——”
丁盈盈本以為他到了陡峭邊會停下,沒想到他會向上飛行,不經意間她朝山下一望。嚇得大叫一聲,眼睛一閉,整個身體貼在他的身上。
軟的是肉,硬的是骨,胸前熱乎乎的是她的喘息。
東方朔渾身麻酥酥的,那個越來越硬。他不明白在頭腦中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畫面:他俯身在冰凍的河上,那堅硬的地方支撐起自己整個的身體,類似于一指禪那樣的功力。
身體在上升,體溫在上升,心跳在加快,嘭嘭嘭如同古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鼓。(.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到了山頂,東邊層層疊疊的朝霞清晰可見,整個天藍得空靈而遙遠,白云在朝霞上方不斷的變幻著自己的身姿,像一群曼妙的白衣女孩在舞蹈。
“盈盈,到山頂了,睜開眼吧!”東方朔本不想告訴她,就這樣一直的抱著。不過,她今天還要上學,可不能了耽誤了她的學習,如果耽誤了,那自己就罪莫大矣!
丁盈盈慢慢的睜開眼睛,望著東方朔那紅潤的臉龐,大腿上在感受著他的挺拔。
“你為什么不放我下來???”丁盈盈雙目緊盯著他那紅撲撲的臉龐道。
東方朔此時哪里愿意放下?因而,他為不放下找了個理由:“在這山頂之上,才能體會到站得高望得遠。我想把你抱得高些,讓你看得遠一些……你看,那海島多美?。 ?br/>
丁盈盈并沒有聽他的話去看什么海島,而是仍盯著他的眼睛望著,聲音顫抖得如同風琴:“你用什么放在人家大腿上???像個木棍似的?”
丁盈盈哪里知道,她只看到了東方朔的臉色紅潤,不知她自己的臉遠比東方朔的臉要紅得多。
至此,東方朔不得不把丁盈盈放下。那根“木棍”劃過她的身體。
直劃得她兩眼發(fā)直,直劃得她的臉龐可以看見血。
哦,人家還是小姑娘……東方朔,我警告你,你可不能胡來?。∧阌芍宰雍完惓t那長椅風波,至今在心頭還時常激起浪濤。你在沙灘上那天地一家親,又有多少暗流在心中涌動。如果你今天胡來了,那你今后就將在負疚的生活……
“……你說呀,你剛才是拿什么放在我大腿上的?”女孩子的膽天下最小,有時候,又大得足以包下整個宇宙。
東方朔知道這樣往下引的話,那只會出現(xiàn)陶家山頂春-宮圖的畫面。于是,他果斷而堅決的說道:“我們開始鍛煉吧!”
丁盈盈的心還在像大海里波濤般劇烈翻騰,哪里能聽得進去他的話?“……你還沒告訴我呢!”
東方朔僅從她那顫音中,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想跑全班第一嗎,那你現(xiàn)在就盤腿坐下。要不的話,你跑一邊玩去,我可要鍛煉了呀!”
“真小氣!問你一句話都不愿意回答!”丁盈盈一邊說著,一邊盤腿坐下。
東方朔坐在她的對面,抓住她的雙手,意念強制自己快速入靜。
丁盈盈總以為鍛煉就是跑步、跳遠、打球、打拳,或做廣播體操什么的,沒想到這像和尚一樣打坐也叫鍛煉?如果不是舍不得放下他這一雙手,她早就看那些樹,望那些鳥去了。
不一會兒,丁盈盈感覺心情特別平靜,呼吸也像是停止了一般,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周圍到處都是鮮艷的桃花,她感到非常的驚詫,桃花不早就凋謝了嗎,哪來的桃花?
突然,屁股下也蕩漾起來,她更是驚詫不已:我們不是坐平整的一塊大的青石板上嗎?這青石板的硬度可以與東方朔那個有一比了,為什么會變得像水一樣了呢?
哦,原來自己是坐在小船之上,坐在船尾的那不是東方朔嗎?他正在搖著櫓呢!
小船在桃林中穿棱,忽然,有幾條紅鯉魚跳進小船艙,它們在船艙里蹦達了幾下,又跳進漂滿桃葉的湖面。
她的身體在慢慢的變輕,仿佛像是不存在了一樣。即不存在而又特別舒服?舒服得感覺像是在流水……
突然,她猛的一驚:是不是這東方惡魔對我使用了某種**術?她對我姐是不是也使用了這種**術?要不的話,他才來幾天,姐怎么就會和他在沙灘上嬉戲?
想到這里,她猛的睜開眼睛,一看,東方朔正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那里,兩只胳膊伸得一平,自己的兩只手正搭在他的手上。
“嘀嚀嚀嚀嘀嚀嚀……”
“……東方村長,你的手機響了,你快接呀!”
東方朔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他的頭發(fā)隨著山風的飄動而飄動。
多少次嘀嚀嚀嚀,丁盈盈就提醒他多少聲,然而,他一點兒表情都沒有,依舊輕輕的閉著眼睛。
丁盈盈這時候才驚嘆他的美——男子漢的美。那細膩的皮膚沒有一個粗大的毛孔,長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嘴是嘴的。那嘴唇輪廓分明而潮潤,她真的想吻。
東方朔的手機鈴聲不斷的響起,再也沒停下過。
……
東方朔的手機,一多半是東方曉白打來的。
她寫下《陪哥哥高考的日子》的日記之后,心情是多么舒暢啊!誰知論壇上的話像刀子插在自己心臟上一樣,像是把自己的心臟割得七零八落。
在所有標題中,對她刺激最大的,要數(shù)“據(jù)可靠消息,作弊者東方朔有可能被執(zhí)行死刑”這一標題。
她明知道哥的電話不會有人接,但她還是不斷的撥著。
撥打著的電話里,還有市刑警大隊長馮得賢。他也看到了有關東方朔因作弊而被抓的報導,但經四處打聽,卻不知是哪個部門抓了他,因而,他也在不停的撥打著他的電話。
……
東方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只見自己和丁盈盈的手還搭在一起。
即使手機鈴聲一陣響似一陣,他仍無心去接。
“你的手機響了很長時間了!”丁盈盈見他睜開眼睛,急促的提醒道。
他一看手機,竟然有三十六個未接電話,多半是東方曉白打來的!從這電話的數(shù)量來看,她該是多么焦急?。?br/>
“曉白啊,什么事呀?”他從地上猛的跳起,按下按鈕便道。
“哇……”東方曉白見電話打通了,反而哭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