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說道:我相信你不會做出秦永富那種事,你是有眼光的青年,應該能看到將來桃花村,是你們年輕的天下,沒有為了眼下的這點利益,而做出混事。
勞永強憨笑一下,說道:這話可不好說,也許哪天一想到自己是百萬富翁了,也就心一橫,攜巨款潛逃了呢?
哈哈,這才多少錢啊,就是巨款了呢。再說,你們是分開保管賬號密碼的,你一個人帶錢,或許能跑得了,可是有了兩個人,那你們百分百的得讓我抓回來。
嘿嘿,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勞永強憨笑。
秦鋒說道:一會我開個會,你就是副村長了,我不在村的時候,有些事,你就得出個面。
這……這能行嗎?勞永強說道。
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要推辭了,好好努力吧。秦鋒說道,還有一個事,就是你聯(lián)系外面打工回來的,還有別的人,最近有兩個大的工作機會,第一個是修水渠,將桃敏水庫的水,引到上桃村那邊的河灘。第二個,則是建設新鎮(zhèn)的工地上面需要工人。這些雖然是苦力活,不過,我們農村人,也不缺少力氣,去辛苦一點,等到建成新鎮(zhèn)和生態(tài)園的時候,那就是享福的時候了啊。
勞永強點頭,說道:這個沒有問題,我會聯(lián)系人的。
秦鋒隨即讓村委都過來,然后定了勞永強為副村長,并讓人出個告示,讓村人都明白。
他再安排一些人,就讓村委去辦事了。
他就要還在拿水龍頭沖洗車身和車輪的泥巴,他也想著去找麗姐的那個丟失的孩子的,茫茫人海中,怎么去找那么多年前丟失的孩子呢?
這可真是犯難了!
正入神中,一陣輕咳傳來,將他從神游中拉回現(xiàn)實,他回頭一看,那個新來的女校長就站在路邊。
朱鳳鳳見秦鋒看過來,就挽起手袖,說道:峰子村長,讓我?guī)湍阆窗伞?br/>
不用不用。已經洗好了。秦鋒去關水,然后讓朱鳳鳳進屋談話。
朱鳳鳳看著秦鋒的家干凈整齊,樸素中透著溫馨,這跟她料想的秦鋒這種億萬身家的人,不應該如此的啊。
她沒有看到秦鋒那種成為暴發(fā)戶的標示,都不覺得這是秦鋒的家,所以一時間怔在哪里。
他讓朱鳳鳳坐下,然后就說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是為小學在這次大水中被風吹倒的那些書來的嗎?
朱鳳鳳說道:不光是那些書被風吹斷了,還有圖書館的玻璃門樹枝掛到,坡了,靠近窗戶的那一排書架,都已經被水吹爛了。
哦,你是要我們村出力去將這些再種上,還是要我們村出錢再給你們買些書呢?秦鋒說道。
這些我們都會外理好的,就不用麻煩峰子村長你了,畢竟你們是做大事的,很忙。
那你找我有啥事?秦鋒就奇怪了,這個朱鳳鳳不是來找自己要錢的,就奇怪了。畢竟吳勇每次找他,基本就是要他用村里的錢投資支持學校的。
朱鳳鳳看看外面,見沒人,就對秦鋒說道:上次……是我的不是,我不該帶那個東西到辦公室的。不過,峰子村長,事晴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我先生放到包里的,事后我還打電話罵他一頓了呢,讓我糗死了。
哦,什么事?秦鋒沒聽明白。
朱鳳鳳愣了愣,她知道秦鋒應該很多事要忙,所以忘記這事是很可能的,但她并不覺得秦鋒以后就不會想不起來,她現(xiàn)在就得盡快將這事的影響消除掉,她就說道:峰子村長,就是你上次到我辦公室,然后我包里掉出一個避沄套。這不是我會像上任一樣,在辦公室胡來,我不是……
秦鋒恍然,看看朱鳳鳳,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坦蕩,也就對她高看幾分,淡淡的無所謂的說道:既然是你先生放進去的,那就不要多說了。畢竟這是你們夫妻的隱秘,也不用跟我解釋。我表示理解。
朱鳳鳳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就怕在這個關頭,出現(xiàn)這事,會引起你的誤會,將我和吳勇劃為一類人。
哈哈,怎么會的,我看你比較真誠。你放心吧,這事我真沒放在心上,你也別有顧慮。秦鋒說道。
朱鳳鳳喜道,站起來的時候,地上啪的一聲,下一息,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從她的小包中,居然又掉出一個藍色的杜蕾斯……
峰子村長,不是……不是……哎喲,我沒臉見你了。朱鳳鳳撿起,就小跑出去。
……
秦鋒莫名其妙,卻又覺得這個朱鳳鳳,真是太有意思了。
等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秦鋒就已經到了縣城,在桃木大酒店的包間見到方慧和方涯。
方慧比較有眼力勁,以手機沒有話費,先讓秦鋒和方涯點菜,她先出去一趟了。
她其實是去訂房間,一會可能要和秦鋒再來一回呢。
方涯見沒有外人,就直接質問秦鋒說道:哼,你這個人,看著人高馬大,原來也是玩應謀詭計之人,你當初不讓我們在你們鎮(zhèn)開礦,你為什么又要阻止我們在臨近的鎮(zhèn)上開呢,等到我們開了,已經產出金子了,你為什么又要讓我們封礦呢?你現(xiàn)在該給我一個理由。
秦鋒微微的笑著,說道:這方面,你是專家,你也比我讀書多,究竟金礦適合不適合開采,你應該比我都明白。
適合。金金屬不僅僅的作為黃金產品,在很多精工行業(yè),用金金屬做導體媒介的話,能制造出更加盡量的儀器,能促進一些產業(yè)的發(fā)展。你知道嗎,這個金礦,在動工十五天就已經觸及金脈了,說明它的儲量,比我們原先估計的還要充足呢。這不僅僅是一個巨大的財富,也是一個某些行業(yè)突破的最大助力啊。方涯說道。
財富我倒是先看到了,不過,怎么對行業(yè)發(fā)展促進,我是看不到的。秦鋒說道。
那是你目光短淺,鼠目寸光,不無學術。
這點,我得承認。我的確不如你。秦鋒依舊微微笑著。
那你為什么還要封礦,你不是存心跟我搗亂嗎?
秦鋒不急不慢的,也不喜不怒,說道:你在礦上,負責是什么?
技術和評測。方涯說道,還有最初的做一個可行行報告,遞交給大豐市,然后政府出面,在國家備案,就開始開礦了。你問這個做什么?
那就是說,這礦挖出來的金子,歸誰,你不管?你也管不到是不是?秦鋒反問。
這個問題還用問嗎?肯定是歸大豐政府,入國庫啊,然后每個企業(yè)想要,就和國家談啊,科研單位,也可以通過立項科研項目,也能得到一部分的金子使用權。方涯想也不想的說道,這些,早就知道了。
你就不擔心,是別人拿去市場買賣?
這個肯定是需要買賣的,畢竟金子很貴重,這也是金子的本身屬行定義的。
哈哈,我明白了。方小妹,你是研究生,為什么不去讀博士呢?秦鋒點頭,然后笑問。
我當然是要去讀博的啊,不過得將這個礦項目徹底的做好才行。方涯說道,喂,你叉開話題做什么,你快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跟我作對。
不是我要和你作對,而是你沒有明白其中的真相。
那你告訴我。方涯說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說出花來不,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是不會回去的。
秦鋒輕微的搖搖頭,這個妮子還聽倔強,她從公文包中拿出一批照片,是航拍圖,遞給方涯。
方涯拿過來一看,不解,說道:你給我這些受災圖做什么,我要弄明白,你為什么要干涉我們造礦。
小妹啊,你現(xiàn)在肯定是滿腦子都是礦礦的事,肯定聽不進我說話了,要不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先吃飯,然后我讓人帶著你在縣城好好玩玩,等你不想礦的事了,我再和你好好說說。秦鋒微笑說道。
不行。等我不想礦的時候,我還用聽你話嗎?方涯說道,你現(xiàn)在就給我一個理由,不然,這頓飯,你也不用吃了,你什么時候說完,才準你吃飯。
秦鋒見她說的認真,就拿出照片,指著上面的一個位置說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這就是石家鎮(zhèn),這個地方,就是你們的礦!
方涯不解,說道:這怎么可能,我的金礦,不可能是在這個地方。
不好意思,研究小妹,你的礦決堤了,你們挖了這么多天的礦渣全部沖出來了,這些沙子,就是礦渣中的泥漿被沖走后留下的,現(xiàn)在沒有大棚,沒有莊家,沒有河路,只有這片沙灘了。秦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