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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玄陰令
“又是你?你到底是誰?”東方杰面色陰沉,低吼中迅速卷起羅盤,再次疾馳而走。
那個滄桑的沙啞之音,東方杰并不陌生,昔日對抗“一劍飚血”雷洪烈之際,便聽到過一次。
只不過,自此之后,那羅盤內(nèi)就再無半點動靜,無論東方杰使出何等辦法,對著羅盤又吹又打,那聲音,卻是從未出現(xiàn)。
沒想到今天,那聲音竟然再次出現(xiàn),雖說飽含滄桑,但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濃濃猥瑣和銀蕩。
“啊,爽,真是太爽了!”
怎么聽,這個聲音,都像是男女之間圈圈叉叉之際,發(fā)出的類似之音!
東方杰難以想象,發(fā)出這個聲音的主人,究竟是何等的猥瑣。
“小子,先別管老夫是誰,你先殺了身后那追擊者再說!”就在東方杰話落的當(dāng)口,那個滄桑中夾雜濃濃猥瑣之音,又一次轟轟響起。
只不過,這聲音和先前一樣,還是直接在東方杰心神回蕩,外人無法聽聞罷了。
“殺了他?你這藏頭露尾的家伙,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身后那家伙可是一名武將初期境界的強者,而我不過區(qū)區(qū)武師后期,連武將都不是,拿什么去殺他?”東方杰聞言,立刻苦笑著翻了個白眼。
“該死的,你說老夫藏頭露尾?你……你……真是氣死我也,你可知道,老夫是誰?老夫可是大名鼎鼎的天……唉算了,就算說了,恐怕你也不知道!”那滄桑的沙啞之音,在說到自己的名字之際,突然迅速打住,似乎有著什么難言之隱。
“別廢話了,我沒空理你是誰,直接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何處?”生死關(guān)頭,東方杰不想和他廢話,聞言立刻一聲低吼。
“老夫就在你手里的玄陰令中??!”滄桑的聲音,頓時據(jù)實答道。
“你說,我手中的羅盤,乃是玄陰令?”東方杰聞言,心神劇震中,差點不由猛地一個跌撞,摔倒在地。
作為神武大陸之修,玄陽令和玄陰令,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據(jù)傳聞,那玄陽令和玄陰令,乃是萬年前,大陸第一強者,陽霸天臨死前遺留。
這兩面令牌,并無多大出奇之處,但其內(nèi)藏著的秘密,卻是驚天動地。
據(jù)說,這兩面令牌,乃是開啟陽霸天藏寶的秘匙,只要集齊兩枚令牌,便可開啟藏寶地,找到其內(nèi)藏著的《霸神寶典》。
《霸神寶典》,那可是整個神武大陸,最為頂級的天級功法,據(jù)說唯有修煉了此法,才能令得自身修為,成功突破瓶頸,踏入傳說中的武神境界。
而這萬年來,為了搶奪那兩枚令牌,大陸上,不知死去了多少人。
但凡聽到一絲有關(guān)玄陽令和玄陰令的消息,那些大陸上的超級強者們,都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拼個你死我活,爭個頭破血流,可最后,卻是失望的發(fā)現(xiàn),那些消息,皆為空穴來風(fēng)。
隨著時間的流逝,有關(guān)兩枚令牌之事,也就漸漸淡了下來,可傳聞,卻是始終存在。
東方杰萬萬沒料到的是,怪老頭師傅送給自己的這件貌不驚人,千瘡百孔的法寶,居然是那傳說中的玄陰令。
一旦東方杰能夠找到余下的那枚玄陽令,那豈不是說明,他距離武神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似這么一個破洞無數(shù)的羅盤,怎么可能是玄陰令?”東方杰腦中思緒飛揚,少頃之后,忍不住大搖其頭。
他實在無法將自己手中這個黑不溜秋,破洞無數(shù)的羅盤,與那傳說中能夠開啟陽霸天藏寶的玄陰令聯(lián)系到一起。
“這世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小子,你若不信,可以試試此寶之威,直接注入戰(zhàn)氣,向著身后那家伙轟去,看看能否砸死他,一試之后,你便知曉老夫所言非虛了!”聞聽東方杰之言,那滄桑之音的主人似乎極為憤怒,大叫大嚷著喝道。
“行,我試試!”東方杰聞言,毫不猶豫心念一動,體內(nèi)戰(zhàn)氣好似潮水涌現(xiàn),轟然融入手中羅盤,消失不見。
下一刻,整個羅盤藍(lán)芒大作,隨著東方杰大手一甩,好似長虹貫日,無情向著身后窮追不舍的血十撞擊而去。
羅盤疾馳途中,帶著一股驚天的霸道之意,充滿了狠辣無情,在它穿梭之際,四周虛無居然隱隱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細(xì)微裂痕。
見此一幕,血十不由嚇得頭皮發(fā)炸,雖說他感應(yīng)到那羅盤的威力,并非很大,可僅僅從其飛行之際引發(fā)的驚天異像,便可看出,此寶,一定不凡。
眼看,那羅盤便要飛速臨近。
在此危急時刻,血十驀地一聲低吼,一拍腰間納戒,立刻無數(shù)奇形怪狀的法寶齊齊飆射而出,一推之下,四周頓時五彩繽紛,充斥著無窮法寶之光,直奔羅盤瘋狂擋截而去,與此同時,血十更是左手死死捏著天羅血煞網(wǎng),一旦發(fā)現(xiàn)形勢不對,立刻就會利用大網(wǎng)進(jìn)行攻擊!
兩者之速,皆快若閃電,幾乎眨眼便已碰撞到了一起。
“給我爆!”剛一臨近,血十再次一聲低吼。
轟隆隆!
所有法寶,全部齊齊轟然炸開,化作一股驚人的毀滅風(fēng)暴,無情向著羅盤撞擊而去。
巨響回蕩間,羅盤通體一震,好似斷線的風(fēng)箏,驀地反彈而回,重重砸在了東方杰腰身位置!
好似被巨峰撞中,那股法寶的毀滅之力,全部通過羅盤,作用在了東方杰身上。
“哇!”東方杰面色立刻蒼白,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忍不住蹬蹬蹬連退數(shù)步,直至后背抵住了一棵大樹,這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該死的,你不是說這玄陰令,威力絕倫,一試便知嗎?怎么現(xiàn)在殺敵不成,反倒傷了我自己?”東方杰不由氣得七竅生煙,頭頂長發(fā),根根倒豎而起,好似怒發(fā)沖冠。
他無法想象,羅盤內(nèi)的那老怪物,怎會如此的不靠譜。
“呃……失誤,這是老夫的失誤,老夫沒記清楚,原來現(xiàn)在的我,尚很虛弱,不復(fù)昔日巔峰之威,難以發(fā)揮全力。
小子,你不知道,昔日老夫可是整個神武大陸赫赫有名的存在,只要老夫一出手,就可隨便捏死一名超級武帝強者,唉,現(xiàn)在的我,被長久封印在玄陰令內(nèi),連以前百分之一的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了,你說,老夫是不是很憋屈?是不是很可憐?”東方杰話落不久,那滄桑的猥瑣之音,再次轟轟響起。
“夠了,你這瘋老頭,神經(jīng)病,小爺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了,奶奶的!”東方杰聞言,不由暴跳如雷,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手中羅盤上。
至此,他再也不肯相信,手中這玩意,就是那傳說中的玄陰令,而其內(nèi)那滄桑聲音的主人,也被他迅速劃分為神志不清的神經(jīng)病之列。
也難怪東方杰如此暴怒,要知道,他可是滿懷欣喜,想試試手中羅盤是不是玄陰令,誰料,一試之下,殺敵不成,反倒傷了自己。
這在整個神武大陸,都是不可思議的存在,昔日還從未聽說過,有誰傷在自己法寶手中的。
此事一旦宣揚傳去,那自己豈不是會立刻成為大陸所有修士的笑柄?
“哈哈……”見此一幕,那血十先是猛地一愣,繼而忍不住張嘴傳出陣陣鄙夷至極的狂笑。
他也無法想象,東方杰居然如此不靠譜,取出了一件看似很牛逼,實則與廢物無疑的法寶。
這件法寶,除了很是堅硬外,其他的,似乎就沒什么了,一旦取出殺敵,還會傷了自己。
“小子,今日遇到你,大爺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被自己法寶所傷的,哈哈,真是笑死大爺了……”血十狂笑連連,口中嘲諷之語不斷。
“……”東方杰聞言,差點連肺都?xì)庹?,但卻無法可想,誰讓人家說的都是些大實話呢?
“小子,別生氣,你再試一次,這次,老夫保證讓你如愿,一定將那狂妄無知的小輩滅殺!”就在這時,滄桑的聲音,又一次在東方杰腦海中回蕩。
“再試一試?我呸,還看還是算了把,小爺活的好好的,可不想就這么憋屈的死去,成為第一個死在自己法寶手中之人!”東方杰聞言,立刻嗤之以鼻。
“該死的,你敢質(zhì)疑老夫之話?你可知道老夫是誰?老夫可是萬年前大名鼎鼎的天……”那滄桑聲音的主人聞言,好似權(quán)威受到了挑釁,立刻不悅一聲怒吼。
“給小爺閉嘴,小爺當(dāng)然知道你誰!”東方杰聞言,頓時目露不屑,惡狠狠打斷了他的話。
“哦?你知道老夫是誰?”滄桑聲音的主人反倒愣住了。
“當(dāng)然,你就是一猥瑣至極,極不可靠譜的老混蛋!”東方杰怒聲開口,直到現(xiàn)在,他的腰身位置,兀自像是被巨峰撞中,劇痛難當(dāng)。
“啊,啊,氣死老夫也,小兔崽子,你竟敢對老夫不敬,老夫這就讓你知道,老夫的厲害?!睖嫔B曇舻闹魅寺勓裕⒖舔嚨貜堊煲缓?。
“斫!”隨著這個好似咒語般的符文出口,那羅盤立刻通體一震,居然自行飛行,梭的向著前方的血十轟擊而去。
尚未臨近,神芒大作中,一柄恐怖的長槍,好似疾光閃電,迅速從羅盤其中一個孔洞飆射而出,帶著毀天滅地之威,無情一刺而去。
“咔嚓!”在血十雙目瞳孔急劇放大中,整柄長槍,直接齊柄沒入他的心臟部位,鮮血四散,爆體而亡!
“瑯邪槍?”見此一幕,東方杰愕然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那柄殺死血十之槍,正是昔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無緣無故消失不見的瑯邪槍。
“哈哈,小輩,現(xiàn)在知曉老夫的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