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他回歸凌氏財團,只會給我們帶來災(zāi)禍!”
凌云山的聲音越來越高,漸漸失去淡定。
裴孟固見狀,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么意義,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凌云山,總有一天,你會為今天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的??丛诙嗄杲磺榈姆萆?,我再提醒你最后一句,即使你有所顧慮,不愿意在這時候伸出援助之手,也不要落井下石,更加不要做急先鋒……否則的話,你們凌氏財團跟凌一航那點血脈交情,恐怕真的要徹底完蛋了!”
裴孟固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人也已經(jīng)遠(yuǎn)去了。
“混蛋!”
凌云山重重地在桌子上錘了一拳。
“大哥,這個裴孟固,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難道就這么放他走了?”
裴孟固剛離開,六老太爺就邁步走了進來。
“哼!”
凌云山冷哼一聲,瞪了六老太爺一眼。
“你那點小心思,給我收起來,不要在老夫面前耍弄。難不成你以為你挑撥幾句,老夫就會對裴孟固下手嗎?裴氏財團雖然比不上我們凌氏財團,可是,相差也不多。真要是斗起來,那就是兩虎相爭,只會讓別人撿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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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哥!小弟這點小心思,瞞不過大哥的慧眼?!绷咸珷敳]有急著否認(rèn),反倒是撓撓頭,直接承認(rèn)了,一副慚愧的樣子。
這副模樣看在凌云山的眼里,讓凌云山覺得很順眼——這才是自家兄弟啊!從小在一起長大的,有什么心思,都是一眼都看穿了。
不像那個孽障,因為從小被人帶走,有些離心離德了。
“我只是氣不過那個裴孟固,真拿自己當(dāng)把刷子了?竟然敢到咱們家來興師問罪!太囂張了!”六老太爺顯得有些義憤填膺。
“他囂張,就任憑他去!現(xiàn)在這種形勢下,風(fēng)起云涌,一個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啊!能保住基業(yè)不毀,就是最大的追求了?!?br/>
“聰明的人,哪個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隨時讓自己站在勝利者的一隊?裴孟固,那就是在作死!”
“現(xiàn)在那個孽障舉世皆敵,他竟然還敢跟那個孽障站在一起……哼!”
凌云山冷哼一聲。
做出這個決定,他是思慮已久的了。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甚至覺得自己這是英明果斷,目光長遠(yuǎn)。
“大哥,您英明啊!”六老太爺一臉的膜拜。
“呵呵!”凌云山淡淡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不過,裴孟固竟然這么看好那個孽障,難不成,那個孽障還能有翻身的機會不成?”
凌云山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收凌一航回凌家……這個念頭,現(xiàn)在凌云山是一點也沒有了。
正如他所說,在他的眼里,最合適的財團繼承人,是那種穩(wěn)重成熟型的。
不求帶著財團壯大,最基本的一點是,要保證財團能夠延續(xù)下去。
“老六,一定要記住咱們的原則,這次,就讓那些小輩們出面吧!老一輩的,都不要動手了?!?br/>
“這樣一來,即使那個孽障真的有翻身的機會,咱們也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到時候,隨便一個長輩出去說句話,他也不能做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