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雙手改成輕輕揉了揉艾夕的頭發(fā),隨即也坐了下來。
雙手環(huán)于腦后,舒服的倚靠在長椅上,“我都下班了,別再叫紀警官了,叫我紀辰吧,”
艾夕沒有繼續(xù)拘泥,輕輕開口道了聲,“你好,紀辰”
紀辰微微偏轉(zhuǎn)過頭看向她,眼眸因為這一聲輕喚變得忽明忽暗,隨后搖頭笑了笑,“還真乖,”
艾夕不語,看向前方似乎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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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人在見第一面的時候就決定了雙方是否適合朝更加緊密的方向發(fā)展,比如她和紀辰,從原本的一面之緣到現(xiàn)在的玩笑打鬧,并不需要太長時間去融合。
她其實不太介意是否完全了解對方,也不是非要去了解對方后才愿意接納,就像他也不了解她,卻依舊愿意挺身而出幫助她一樣,或許不完全侵入對方的生活圈,相處起來才更加覺得安全。
“今天出來是做什么的?”紀辰問道。
艾夕想,難道要說出來買衣服的但不知道要買些什么?似乎有些過于親密的意味。
“嗯…就是出來逛逛,順便看看買些衣物,原來的衣服因為存放太久,已經(jīng)泛白穿不了了?!?br/>
紀辰點點頭表示理解,“女孩子確實都挺注重衣著打扮的,特別是像你這樣好看的女士,就更應(yīng)該多注重一些,必要之時還可以使使美人計,”
說完還用手撩撥那耳廓旁根本不存在的頭發(fā),朝艾夕飛來一記眉色,作出一個妖嬈的手勢。
艾夕被這突然的娘們兒畫風(fēng)逗得笑彎了腰,“紀辰你...別笑死我.”
紀辰停下動作,雙手插兜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艾夕,他喜歡這樣鮮活的她。只是她總是習(xí)慣將這樣的自己牢牢禁錮,只會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
在酒店的艾夕渾身長滿了刺,似乎就連靈魂都被她自己鎖在了無盡的黑暗中,她緊繃著自己,不允許有絲毫的松懈,仿佛這樣才能讓她有安全感。
“走吧,”
艾夕好不容易止了笑,站直身子不明所以的看向紀辰,“去哪兒?”
“你不是說要買些衣服?我陪你,據(jù)說男人的眼光有時候比女人的還要狠準(zhǔn)穩(wěn),我給你參考參考。”紀辰回答。
艾夕失笑,“狠準(zhǔn)穩(wěn)?你以為練擒拿術(shù)?!?br/>
紀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一時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了,將就著聽。”
兩人來到商場里頭,對于艾夕來說在哪兒買衣服都沒有區(qū)別,她要求不多,也沒有特定的喜好。紀辰就更加不用說了,他就是個“三陪”人員,于是兩人隨意逛了逛,隨意的走進了一家店面,艾夕隨意的挑了挑。
倒是商店里的營業(yè)員很熱情的迎上來,“小姐,這一排都是我們店這個季度的最新款,請問您喜歡哪件呢,那邊是試衣間,喜歡的您都可以試一下?!?br/>
艾夕拿起一件乳白色及膝連衣裙,裙子剪裁流暢,裙身設(shè)計以極簡為主,除幾抹白色蕾絲花紋點綴外,再找不到其它裝飾品。
本就不喜歡太過花俏的衣物的艾夕覺得還不錯,她舉起裙子示意紀辰看看,“眼光狠準(zhǔn)穩(wěn)的那位,這件怎么樣?”
紀辰摸著下巴煞有介事的環(huán)視了一圈,“嗯…素是素了點,但挺適合你的,”
艾夕欲要去試衣間試試,此時一聲嬌俏的聲音響起,“服務(wù)員,我想試試她手上那件裙子,幫我拿過來。”
艾夕往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位面容俏麗的小姐,尖俏的下巴微微抬起,臉上睥睨之色盡顯,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寵上了天,和安倩一樣的公主病。
艾夕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鄙夷。
再看向這位小姐身手挽著的男士,那不是安倩心心念念的蕭年?
一襲白色休閑長褲,搭配灰色圓領(lǐng)上衣,一身休閑打扮,看來是陪著情人來逛街的。
艾夕突然覺得這時候沒有手機真是可惜了,若是可以將這副畫面拍下來發(fā)給安倩瞧瞧,她肯定會氣得不輕。
看來訂婚儀式上她那一鬧,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啊,一片癡情的安倩到現(xiàn)在一直怨恨的以為是她破壞了她夢寐以求的訂婚儀式。
殊不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對方早就溫軟在懷,就算沒有她的出現(xiàn),估計那訂婚儀式也不會順利的舉行下去。
蕭年也看到了艾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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