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東流見狀,上前對他低聲,說了些什么。
呂昭這才下令道:“去把人帶來!”
不一會,便有宮人將暈迷的秋月帶了過來。只見她睡得很是恬靜,嬌顏如花,雖然美貌略有不及姜曉,可是她清純自然,楚楚可憐,也為她增色不少。
云中龍一見,登時放心不少。對著付東流道:“還請付總管,送我們一程!”
付東流笑道:“正有此意,那就上路了!”說著,當先走了出去。
云中龍接過暈迷中的秋月,緊跟在呂夢雪身后,隨著他而去。
他們?nèi)艘蛔?,便有親衛(wèi)問道:“要去追嗎?”
呂昭一聽,他本來就窩著火,不由道:“追什么追,你們追上去送死嗎?”他素來知道付東流的武功,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有他答應親自出手,自然是滿懷信心了。
此時早已夜深,宮里少有人走動,而且那些巡邏的守衛(wèi),見到付東流都是恭聲行禮,不敢過問他們幾人。
云中龍看得分明,四人出得宮來,便道:“不知道付總管身上有沒有什么令牌,有的話借我一個,以后進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橫著走了?!?br/>
付東流驚詫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一邊的呂夢雪盈盈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付總管主管整個宮內(nèi)的安全,自然可以隨意出入了!”
云中龍一聽,既然如此,那他可以隨便進出后宮,那不是很容易……
仿佛為了給他解疑,付東流嘆息道:“我這人自幼好武,而且急功近利,到得三十歲時,雖然武功小有所成,竟是無法人道,便此心灰意冷進了宮,先國君(齊桓公)見我武藝不錯,便叫我做了內(nèi)務總管,此事宮里人人盡皆知。”
云中龍一聽,又是一個武癡,比之先鋒龐然等人,他就更厲害了。不由心中一突,自己可得悠著點,要是以后自己連男人都做不了了,便是天下無敵,怕也沒意思了。
他當然不知道,天下武功,各不相同,先天功,乃是玄門正宗,博大精深,他修煉得越純熟,對身體便越有利。完全不是那種,欲練神功,揮刀自宮的武功所能比擬的。
幾人不知不覺便到了一處,很是空曠的無人之處,付東流突然停下道:“這地方不錯,希望你會喜歡!”
云中龍也不甘示弱,道:“你放心,如果有空,明年這個時候,我會來這里給燒紙的!”
呂夢雪才明白,他們竟是想要致對方于死地,不由地道:“付總管,能否放他們一次?”
付東流搖了搖頭,道:“夢雪公子,恕老奴不能從命!”不知為何,他對齊侯并無畏懼,更沒有一絲討好,而對眼前這個女子,卻是呵護有加。
同是一父所生,性格卻是全然不同,比之她的幾個哥哥,呂夢雪明顯多了幾分人情味,從她對自己的侍女的關心,就能略見一二。
付東流長期居于宮中,可以說他們幾兄妹,他都是看著長大的,他們各自是什么品性,自是再清楚不過了。這才令得他對呂夢雪,青睞有加的。
此刻,一聽她想要制止兩人的打斗,雖然不忍拂了她的意,可是一來國君有命,二來自己深居宮中,難得遇見如此對手,不免有些見獵心喜,當下道:“夢雪公子,盡可放心,老奴自有分寸!”
云中龍情知避不過,摟著暈迷的秋月走近呂夢雪道:“夢雪公子,能否再請你幫個忙?”
呂夢雪一聽,猛地一愣,上次他要自己幫忙,結(jié)果讓自己做了他的人質(zhì),更是與自己的哥哥一國之君的齊侯公開叫陣,身處絕境而要脅對方,可見此人當真膽大包天,沒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去做的,哪里敢輕易答應他。
云中龍一看她的神情,眉頭一揚,輕笑道:“你不用擔心,這次很簡單的。”
呂夢雪還是沒有答應他,道:“你還是先說說看吧!”
云中龍一指懷中的秋月,道:“麻煩你暫時幫我照顧她一下!”
呂夢雪輕輕頷首,疑惑地道:“就只有這個?”
云中龍看了看她,輕笑道:“如果說我要你以身相許,你會答應嗎?”
一邊的付東流一聽,這家伙還真是厚臉皮,不好應付啊。
可是他也不好說什么,畢竟人家調(diào)戲一下一個美貌女子,他再是總管,也管不了那么多,當下只是咳嗽了兩聲,以示對他無恥的行徑表示不滿,再怎么說自己也是齊國三大頂尖高手,馬上就要交手了,而對方卻是作出此等無良之舉,叫他情何以堪。
呂夢雪聽了,不由玉面一紅,怎么也想不到,他突然會拋出這么一個重磅炸彈,心道:此人看似翩翩君子,而且重情重義,卻是如此厚顏無恥,當真是人不可貌相。也不理他,扶持著秋月走到了一旁。
此地雖然仍在齊都臨淄城內(nèi),卻是早在宮城之外了。此刻,月明星稀,四周一片寧靜,天上無云,曠野無風,仿佛這片天空的空氣,也因兩人即將進行的比斗,而變得凝結(jié)。
云中龍這才朝著付東流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發(fā)現(xiàn)他淡然自若,古井不波,看不出一絲波動,可見他的養(yǎng)氣功夫,著實了得。
付東流見他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劍未出鞘,氣勢卻是愈來愈盛,拂塵一抖,道:“年輕氣盛,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云中龍腳下不停,終于在離付東流三十步的地方站定,道:“彼此彼此,我也很想見識見識齊國三大頂尖高手的實力!”說著,背后飛云劍化作一道勁風,直奔對方而去。
付東流想不到對方剛剛還在和夢雪公子嘰嘰喳喳的調(diào)情,一副潑皮無賴的模樣,現(xiàn)在卻是什么話都不說,便直接動手,一如拼命三郎,當真有幾分意外,倒也不懼,口中道:“一定不會令你失望!”手持拂塵迎了上去。
云中龍知道他武功可能還在自己在上,哪里敢托大,‘千鈞一劍’,‘驚鴻一劍’,‘乾坤一劍’,一一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一時間,只見所過之處勁風激蕩,塵土飛揚,端的是威風凜凜,至剛至陽,無所匹敵。
付東流見其剛猛,拂塵并不與他糾纏,一會直拂其面,一會徑掃其腿,真的是避其鋒芒,以柔克剛,每一招每一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身形如飛,揮灑自如,顯得有些應付有余。
他雖然長得高大,練的武功,卻是走的全然不同的路子,主要是以靜制動,以柔克剛,自不可能上前與對方,強強相抗。除非兩人實力相差懸殊,不然以己之短擊人之長,其結(jié)果必然會是自取其辱了。
云中龍明知道他很是了得,不想一至于斯,自己一輪猛攻,非但沒有絲毫湊功,而且對方竟是一步不曾后退,心知太是勁敵,比之楊鵬的左手劍不知高出多少。
可是此刻,對方并沒有出招攻擊,只是化解自己的招式,顯然是游刃有余。這可是他習練先天功,學會先天劍法以來的第一次,不過因為自己前面幾招也只是略作試探,并沒有傾注全力,所以,即便如此,他盡管有些意外,可是并沒有驚慌失措。
付東流手持拂塵,步法微妙,進退有度,心知對方神勇,正好遇上自己善于以柔克剛,又有美妙步法配合,更且自己與人打斗經(jīng)驗遠勝對方,這才占得上風。連續(xù)守得十余招,突地拂塵一揚,塵絲根根倒豎,有如銀針,迅如閃電,直奔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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