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鵬和柳無血被綁著坐在車上,沒日沒夜的趕,與柳無血的預想一樣,目的地果然是尼爾!
尼爾是深海在天竺的基地,一個非常小的城鎮(zhèn),距離海邊非常近,氣候長年炎熱潮濕,城鎮(zhèn)周圍叢林密布,野獸眾多,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
同時,這里非常貧困,而且種族繁多,治安非常混亂,幾乎處于無政府狀態(tài),為深海的生存創(chuàng)造了條件。
車子停在這座小城鎮(zhèn)一個空曠的大院里,馬飛鵬和柳無血從車上被押了下來。
馬飛鵬戰(zhàn)戰(zhàn)兢兢,雙手被反綁著,被幾個大漢像夾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夾在中間。
柳無血也一樣,不過他更著急,回到這里,如果師父不來救,那根據(jù)深海的慣例,是必然被處死的!
從大院一扇很窄的門穿出去,是一條羊腸小道,從山腳蜿蜒而上,兩旁迷霧密布,三米之外就根本看不清東西。
旁邊的森林中不時的傳來野獸的叫聲,馬飛鵬聽得心驚膽戰(zhàn)。
走了很久,回頭已經(jīng)看不到小城鎮(zhèn)的模樣,馬飛鵬很想開口問問柳無血有沒有來過,看到柳無血無精打采的樣子,也就不敢開口。
直到走到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迷霧稍微散開一點,看到許多不起眼的民房坐落在樹林中間,在迷霧中若隱若現(xiàn),四周到處都是衣著花里胡哨的男人,警惕的看著一行人。
薩米爾汗停了下來,用不知道是什么鳥語說了幾聲,聽到那邊有人呼應。
馬上,幾個衣服花里胡哨的大漢走了出來,嘰里咕嚕的和薩米爾汗在說著鳥語。
“進去吧!”薩米爾汗終于說了一句聽得懂的人話,很明顯是說給柳無血和馬飛鵬聽的。
兩人被推搡著帶進了旁邊一座更矮的房子里面,馬飛鵬個子本來就高,硬是彎著腰才走了進去。
馬飛鵬實在不明白為什么要把門建這么矮小。
進了門,走了一個巷子,兩邊似乎都是巖石構成,撞上去肯定頭破血流。
出了小巷,前面開始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房屋坐落在那里,大門寬大無比,老遠就看得出里面是金碧輝煌。
這個房子與外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站在這里!”薩米爾汗說道,自己走了進去。
幾個高大但皮膚看起來很黑的人走了上來,虎視眈眈的看著兩人。
馬飛鵬的個子在這幾人面前,頓時顯得渺小無比。
“師父,我們是不是會死?”馬飛鵬顫抖著嘴唇問道。
柳無血同樣是面色蒼白,死死的看著里面,沒有說話,此時只能聽天由命了,但愿師父能及時出現(xiàn)。
馬飛鵬見他不說話,有些不滿,卻也不敢再問。
“帶進來!”薩米爾汗這時從屋子里走出來說道。
兩個彪形大漢走上來,幾乎是夾著兩人走了進去。
“柳無血,你回來了?”一個女聲響起,馬飛鵬大吃一驚,這說的話竟然能聽懂。
抬頭一看,大廳的正前面坐著一個女人,金發(fā)碧眼,年紀看起來有點大,而且看起來還很好看。
穿著的衣服就像是一件睡衣,只是面前的布料少了點,翹著兩只長腿看著兩人。
這穿著打扮,這姿勢,要是在平時,馬飛鵬幾乎都要流鼻血了!
那把椅子看起來很奢華,全身黃澄澄的,難道是黃金打造的?
那也太夸張了吧!
左右兩邊分別坐著八個人,都是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馬飛鵬的心徹底落到了谷底。
真是死定了,不由得覺得冷汗在冒!
“回來了!”柳無血彎腰鞠了一躬,“我沒想到會遇到那么厲害的人,望大哈米爾原諒!”
“呵呵!”大哈米爾笑著,頭一搖,金色的長發(fā)幾乎是要飄起來,“我們組織的規(guī)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還用得著我說嗎?”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是不得已!我真沒想到他有那么厲害的幫手!”柳無血心頭震撼,看來是必死無疑,但是無論如何,還是要再爭取一下機會。
“我們歷來只注重結果,從不問過程,你拿了我們的錢,就要負責到底!”大哈米爾說道,“他殺了我們那么多好兄弟,雖然級別很低,但是我們一樣要為他們報仇,一開始你就很清楚的!”
“我別無選擇嗎?”柳無血的臉色變得死灰,在場的高手,金丹期以上的就有四個,而據(jù)說大哈米爾本人也是高手。
只是從來沒有人見她出過手而已。
想反抗是不可能的,別說現(xiàn)在只恢復了一成,就算全部恢復,也是不可能有勝算的。
“沒有選擇!”大哈米爾說道,臉上還是笑意盈盈,“你現(xiàn)在想好怎么走,我們很人道的,不會讓你太痛苦!”
“好,既然這樣,那能不能讓我好好吃一頓飯再走!”柳無血心想能拖延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師父如果來這里,應該快到了。
“可以!”大哈米爾說道,“你想吃什么?只要我這里有的,我都答應你!”
柳無血頓了一下,說道:“我想吃虎鞭!”
心想這東西應該不會有吧!老外不太信這種東西。
“呵呵呵呵!”大哈米爾笑得都要停不下來了,“你吃那個有什么用?”
“我這輩子活了五十歲,還沒有嘗過那種滋味,望大哈米爾再送我一個女人,也不枉我來這世上當一回男人!”柳無血說道,聽口氣還真有虎鞭,只能想著她不會真送一個女人讓自己睡吧!
一切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沒想到大哈米爾竟然說道:“可以,我答應你,去把剛從非洲買來的19號帶來!”
身邊一個較黑的女人彎腰走了。
“去把虎鞭湯端一碗來!”
另一個女仆也彎腰走了。
柳無血無奈,如果真要死,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做一個風流鬼也好!
很快,先走的女仆帶來了一個人,柳無血大吃一驚。
這特么是女人嗎?
但是從上半身判斷,應該是個女人!
只見帶來的這個人身高看起來比馬飛鵬還高,體重不用說,起碼是馬飛鵬的兩倍,那肚子,懷胎十月也沒這么夸張。
最不能接受的,是那皮膚,黑就算了,至少還細膩,可這女人不但黑,還有大面積的瘡。
頭發(fā)看起來也是骯臟無比,光著腳丫,在大哈米爾面前跪了下來,想去吻大哈米爾的腳。
大哈米爾非常厭惡的把腳抬起來。
“你告訴她,讓她陪柳無血睡覺,不答應就殺了她喂狗!”大哈米爾對仆人說道。
仆人翻譯給了那黑人。
那黑人急忙叩頭,應該是答應下來。
“不!我不要了!”柳無血大驚,這要是和這樣一個女人睡覺,那真的是寧愿死了。
“不行,是你要求的!”大哈米爾依然笑著,“今天你不和她睡覺我讓你生不如死!”
柳無血差點都要哭了出來,這擺明是玩自己,可也沒有辦法!
那黑女人站起來,走了過來看著柳無血。
“喝了它!”那個端湯的仆人把虎鞭湯遞到柳無血面前,柳無血咬咬牙喝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間,他希望這個是穿腸毒藥,馬上就死了也好。
“帶他去客房!”大哈米爾說道。
兩個大漢過來夾起他,柳無血反抗不了,只能跟著走了出去。
“師父,我怎么辦?”馬飛鵬大急,也要是給自己來上這么一個,那如何受得了。
“你自己照顧自己吧!師父我也自身難保?!绷鵁o血大聲說道,轉瞬就被那黑女人拖著沒了蹤影。
“你是他徒弟?”大哈米爾這才看向馬飛鵬。
“是,不過他還沒教我東西!”馬飛鵬嘟囔道。
“哦?”大哈米爾看著馬飛鵬,“意思是你不是修煉者?”
“我不是!”馬飛鵬搖頭。
“那你為什么會跟著他呢?”大哈米爾的眼睛看著馬飛鵬,似乎有些感興趣。
“他要殺的人是我的仇人,那天剛好我在場!”馬飛鵬說道,“后來他說可以教我在短時間內變成高手,就能打敗林瀟,我才跟著他來的!”
“林瀟!”大哈米爾冷笑道,“你和他有什么仇?”
“他搶了我的女朋友!”馬飛鵬說道,“還搶我的錢,還打我!”
一下子說出了三個理由,說著不由得悲從心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在旁邊的人就開始笑了起來。
“別哭,哭了多不好看!”大哈米爾站起來,手里拿著一塊絲巾,瞬間就把馬飛鵬的眼淚擦干。
馬飛鵬愕然,那絲巾不只擦了眼淚,而且還有一股香味鉆進鼻子,甚至感受到了大哈米爾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溫度。
“聽說他是剛進學校的補習生,是吧!”大哈米爾問道,臉距離馬飛鵬不超過十公分。
“是!他就不是讀書的料,現(xiàn)在輟學了!”馬飛鵬看著大哈米爾的臉,只是眼角多少有一點魚尾紋,皮膚卻還十分的緊致,覺得心在亂跳,看起來大哈米爾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老。
“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獨⑺麊??”大哈米爾說話的時候,出的氣都飄到了馬飛鵬的鼻子里。
“不知道!”馬飛鵬搖頭。
“他殺了我們很多人!”大哈米爾看著她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真想要找他報仇,就跟我來!”
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慢慢的從大廳的一扇門里面走了進去。
“當然想!”馬飛鵬大喜,這真是絕處逢生。
說完急忙跟著大哈米爾跑了出去。
大廳里的人似乎就像上面也沒有發(fā)生一樣,也沒有離開,而是開始嘰里咕嚕的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