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樓閣,黛芙妮的房間里,黛芙妮一邊繪畫,一邊像是不經(jīng)心似的對楊佑說:“今天晚上有阿芙斯琪兒的豎琴獨奏會,你去嗎?”
黛芙妮的語氣太平淡了,這些話在她的唇齒之間流動渀似靜悄悄的清泉。楊佑一時沒會意過來,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他的眼睛瞪得比地球中國南方農(nóng)村的水牛眼睛還要大——
不會吧?沒搞錯吧?竟然會主動約他去聽演奏會?這意味著什么?雖然黛芙妮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湖碧水,但是楊佑卻激動得差點抱著她親一口。
不過他慢慢恢復(fù)了常態(tài),用比黛芙妮還要平淡地口氣問道:“阿芙斯琪兒是誰?”
黛芙妮放下了畫筆,她不明白,以楊佑在音樂上的造詣,竟然會不知道阿芙斯琪兒,她可是整個雅琴大陸最有名的豎琴演奏家,據(jù)說她的演奏有征服人的魔力。
聽了黛芙妮的介紹,楊佑語氣更加平淡地說:“哦,是嗎?真有這么有名嗎?那我去領(lǐng)略一下她的風(fēng)采吧?!?br/>
黛芙妮沒做聲,心中卻有幾分不滿:“真是高傲啊,雖然你的吹奏也很神奇,但是你也不能如此小瞧阿芙斯琪兒吧?”
……
……
晚上,楊佑早早就讓霍恩準(zhǔn)備了馬車,有些莫名的興奮,跟美女約會的感覺,他已經(jīng)好久沒溫習(xí)了。
雅都的藍(lán)貝劇場,今夜車水馬龍,熱鬧非凡,貴族名流,川流不息。
一輛三駕馬車停在了門口,一人從馬車?yán)镢@了出來,長長披肩的黑發(fā),黑夜一般的幽深的眼眸,白色的泡袖真絲襯衣,黑色質(zhì)地的長褲,锃亮的皮鞋,那扣子是扣子,扣眼是扣眼,抖擻著呢,此人,自然是精心打扮過的楊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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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與黛芙妮約會,那自然不能隨意馬虎過去的了。
劇場之中是有兩層的,二層是有獨立包間的貴賓座,楊佑記得黛芙妮給他的票應(yīng)該是貴賓座,他將票交給門口為貴賓服務(wù)的領(lǐng)座員,那人一見那紫色的晶卡,立刻點頭哈腰地領(lǐng)著他往貴賓座走去。
令楊佑奇怪的是,在包間的門口竟然站了兩名全副武裝的銀甲的騎士,胸章上是一只雄踞的獅王,嗯,這些人竟然是宮廷侍衛(wèi)。他們用威嚴(yán)地目光掃視著楊佑,就像看一個非常有作奸犯科潛力的罪犯。
這令楊佑很不爽,而且在領(lǐng)座員將票遞交給他們看的時候,他們還是不肯讓楊佑進(jìn)去,其中一人很警惕地問:“請問先生姓名,我們得到通知,這張票應(yīng)該是屬于阿巴尼斯公爵的。”
楊佑明白了,黛芙妮是舀了父親的票給了自己。
他懶得跟這些多說,修長的劍眉上挑了一點傲氣,問:“黛芙妮來了嗎?”
“黛芙妮郡主,她……自然是來了。”
“你讓她來驗明正身吧,你們省力,我也不用浪費唇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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