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貝侄子呢?”
“里面,你去找他吧?!?br/>
云峰從車上蹦下來進門了。
阿城則是開口問:“秦彥的資料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你現(xiàn)在要嗎?”
白芷瑤點頭。
那次,她也只心血來潮,讓阿城查一下,只覺有備無患。沒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
“他現(xiàn)在手上的代言或者贊助之類的,同我們這邊有往來嗎?”
“國外兩個代言,都是求你畫稿的公司。至于新的電視劇合約,制片人正好同懿哥關(guān)系好?!?br/>
“不用他,會有損失嗎?”
云城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但是你真的不打算用家里的關(guān)系嗎?”
“那是你家的關(guān)系,又不是我的。干爹干媽對我夠好了,我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云城不由嘆氣,心道:“那也是你家?。 ?br/>
白芷瑤飯看完資料,就見阿城,一臉復(fù)雜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嗎?”
云城搖頭:“這是那兩家公司的聯(lián)系方式。這是那個制片人的。還有,丹麥那邊還有人找你約稿。據(jù)說是皇室。”
白芷瑤挑眉:“皇室?”
“王子大婚,誰讓你是最近被炒的最火的設(shè)計師。還神神秘秘的,不讓人知道你是誰?!?br/>
白芷瑤咬唇,搖頭:“算了,等人找到我這再說吧。現(xiàn)在手上一堆破事,讓我消停一點?!?br/>
云城抬起,“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有錢都不要。”
“有錢可是累。又是皇室,對方一點不高興,就要你換,我可不想。我現(xiàn)在就圖個高興?!?br/>
云城點頭,“我?guī)蚯蚧厝チ?,有事給我打電話?!?br/>
白芷瑤點頭。
待他們離開后,她拿出資料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能斷的,只是秦彥海外的資源。
至于國內(nèi),她的手還沒那么長。
“呵,沒想到這家伙在國內(nèi)這么出名呢?”
至于秦彥那邊,手上握著白芷瑤五年前的完整資料。
就如其他人一樣,沒有人查得到她消失的這五年,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這五年,就像是被人完全抹去一般。
“一點線索都沒有?”
凌野點頭:“老爺那邊也插手了,但是同樣一無所獲?!?br/>
陸云華那老頭子手長成那樣,都沒辦法撈到的東西,看來,他有必要去拜會一下對方了。
“秦彥――”
他沉思著,忽然房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他的經(jīng)紀人許峰面色焦急的走了進來,“國外的三個代言全部黃了。”
秦彥一愣,眉頭微微蹙起:“不是對方主動接洽的嗎?”
許峰亦是滿臉疑惑的搖頭:“對方剛才打電話來,說找到合適的人選了。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合作。更邪門的時候,三方幾乎是同時打進電話來的。”
秦彥眉心褶皺深了一分。
“呵,有意思了,真有意思了。查查,這三家這一期的合作藝人或者合作商是誰?”
許峰眼中拂過一抹擔(dān)憂,聽言頷首離開。
“國內(nèi)的資源,似乎也受到了一些沖擊,你最近還是注意一點的好?!?br/>
秦彥點頭。
許峰離開后,他儒雅淡笑的表情瞬地變了變,嘴角快速掠過一抹嘲諷的冷笑。
“哥哥,我們是不是該見見面呢?”
“阿嚏……”
陸霆川在辦公室中辦公,忽然接連二三的打了幾個噴嚏。
引得正在報告的助理不由側(cè)目,愣了一秒,才繼續(xù)說:“毛發(fā)已經(jīng)送去檢測了,丹麥那邊,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傳來。MrWheeler給的號碼,對方的回復(fù),看心情,想去的時候,自然會去?!?br/>
陸霆川挑眉:“還挺有個性的?!?br/>
助理同意。同時心想,也許這一個比較任性的人,才是真的Joy,畢竟藝術(shù)家都比較有脾氣。
“那暫時不用管,晚上見機行事。”
助理頷首離開。
陸霆川拿出手機給白芷瑤打電話。
“干嘛?”
手機那端冷硬的聲音,似乎還能聽出點點怒意。
“怎么,誰惹你生氣了?”
白芷瑤愛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道:“你?!?br/>
陸霆川不由疑惑,長長“哦”了一聲。
“是嗎,可我離開后,就沒出現(xiàn)在過你面前了?!?br/>
“哼?!?br/>
“我剛剛打了幾個噴嚏,不會就是因為你在想我吧?”
白芷瑤冷呲:“想太多,你別是感冒了?!?br/>
陸霆川輕笑兩聲:“說吧,到底怎么了?”
“秦彥打電話來了?!?br/>
陸霆川怔了一秒:“是嗎?”
白芷瑤“嗯”了一聲,卻沒有解釋對方打了電話說了什么。
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良久,白芷瑤說自己有事,就將電話掛斷了。
陸霆川心底隱隱浮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到點,他離開公司赴約。
不想,在自己車前,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哥哥?!?br/>
陸霆川臉色凝沉:“我媽只生了我一個?!?br/>
他冷眉徑直越過對方。
“哥哥,不要這么冷淡,再怎么說,我們身上,也有一半的血是一樣的?!?br/>
秦彥錯開一步,擋住他離開的路。
陸霆川連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給他,一聲不吭,抬手朝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秦彥一時沒有防備,一個趔趄后退兩步。
“呵,怎么,不想知道現(xiàn)在養(yǎng)的兒子是誰了?”
陸霆川腳步微微一頓,想到了不久前白芷瑤說他打電話來了。遲疑了一秒,回頭:“你想表達什么?”
秦彥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怎么,你女人還沒告訴孩子是誰的?當(dāng)初她被人輪的時候,你連電話都沒接。不得不說,你身上的陸云華的印記,還是很重的。”
男人玩世不恭的聲音,宛如尖針,一下一下扎在陸霆川的耳膜之上,疼痛欲裂。
他回神,一把扯住他的衣領(lǐng):“你怎么知道!?”
秦彥淡笑,好似被揪住衣領(lǐng)的不是自己那般,云淡風(fēng)輕道:“那場景,我覺得是我究其一生都難見的畫面,哪怕在電影中,都難得。撕裂的下、體,鮮血四溢,那無助絕望的眼神,宛如被剜掉的瞳孔,黑沉沉的如……”
“砰――”
陸霆川惱怒,又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秦彥被打了后退跌倒在地。
他動了動嘴,舌尖溢出點點血跡。他偏頭吐了一口血水,滿不在意的將嘴角的血漬擦掉,邪肆一笑:“這才剛剛開始呢?就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