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的霍天霖,看到她不斷變化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慢慢站起身,一邊給她掖被子一邊道。
“對了,短片…”
…
“咚咚咚~”
就在凌梓彤想要問ANGEL短片的事情的時候,門外傳來幾聲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
“請進?!?br/>
“霍先生,凌小姐,外面有位姓林的先生和一位自稱叫克瑞斯的先生前來拜訪?!?br/>
院方特意調(diào)過來的護士長聞聲打開門,看到凌梓彤已經(jīng)醒了,向兩人打了招呼才道出她要做什么。
“不見?!?br/>
“麻煩把他們請進來?!?br/>
霍天霖和凌梓彤的聲音同時響起,只是表達的意思天差地別,讓站在門口的護士長極為糾結(jié)。
你們倆說的話都不一致,讓我到底怎么辦??!這院長還告訴她,這男人是她絕對不能惹的,就是不告訴她,她也能看出這動不動就包了VIP整層的男人是她幾輩子都惹不起的好嗎?
“先生,小姐,你們…”
你們倒是給我個準話啊,啊啊??!
凌梓彤看了看臉色已經(jīng)開始不好的某人,示意護士長將人請進來。
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ANGEL的代言人,雖然是合作關(guān)系。
合同期內(nèi),她也還是在工作上受限的。
更何況,她對這兩人的印象很好,現(xiàn)在自己心中最為掛念的事情,這兩個人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
…
林豪和克瑞斯進門的時候,霍天霖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看文件了,腿上還放著筆記本電腦,時不時的十指翻飛。
凌梓彤看兩人進來,想要將身子撐起來。
霍天霖的一記冷眼成功的讓她止住了動作。
克瑞斯自從進門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凌梓彤,當然看到了凌梓彤的動作,三步兩步走到病床前,想要將凌梓彤身子壓下。
只是在看到她不再撐起身子,眼中有些疑惑,手也有些不知所措。
背后如寒冬般酷寒的目光如實質(zhì)般射向克瑞斯,讓克瑞斯的身體一陣僵硬。
這樣的目光他當然領(lǐng)教過,在商場上他可以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那些商場上的對手,那些不信任他的合作者,都用這種目光看過他。
只是這人的目光讓他感覺到了殺意,那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下的殺意,而且他可以斷定,如果自己敢越他的雷池一步,這種殺意很可能會成為現(xiàn)實。
克瑞斯本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在F國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是以,他也轉(zhuǎn)過頭,直直的望向霍天霖。
兩人的眼中同時閃現(xiàn)出精光,天雷地火般的對視讓在場的另兩個人也察覺到了什么。
霍天霖和克瑞斯兩人,誰也不示弱,霍天霖雖是坐著的,可那種與生俱來的尊貴如帝王般的氣勢一點都不輸給居高臨下眼光冷然的背向病床站著的克瑞斯。
病房內(nèi)本就是恒溫空調(diào),在人體感知最舒服的范圍,可是此時凌梓彤和林豪感受到的卻是如冬天般的寒冷。
凌梓彤早就知道霍天霖身份不簡單,只是他在自己面前從未刻意去展現(xiàn)過那種霸氣凌然,森冷孤傲,俯視天下的傲然氣息。
讓她都快忘了,自己現(xiàn)在這個名義上的夫君神秘的身份。
“你們兩個夠了?。∠攵啡ネ饷?,別在我病房里放冷氣?!?br/>
凌梓彤聲音雖然虛弱,卻字字清晰,讓旁若無人各種釋放冷氣的兩人瞬間收斂。
“對啊對??!我們就是來看看凌小姐的,梓彤??!這位是?”
林豪此時也適時的出來打圓場,讓本來緊繃的氣息有了回轉(zhuǎn)。
凌梓彤望了望靠坐在沙發(fā)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尊貴男人,在對上他那雙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的眼睛時。
凌梓彤在心中一陣糾結(jié),一陣腹誹。
你大爺在那里四平八穩(wěn)的坐著,這話讓我怎么答?哥哥?哥們?朋友?總不能說是老公或者不認識吧!
老公,這話說出去就是天雷,再說,也沒人信啊,她凌梓彤如花似玉般的年齡,才不要當少婦!
不認識?拜托,誰家不認識的人會出現(xiàn)在你病房里,還是這種休閑式的打扮,輕松的表情,這不合常理好伐?
還有啊,林大攝影師你這話是在打圓場還是在給我下套??!老娘命苦??!
就在凌梓彤糾結(jié)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只聽那道好聽的聲音如施舍般傳入耳中:“我是凌梓彤的丈夫,我叫霍天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