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口風(fēng)很緊,面對元青青的逼問硬是沒打算出賣自己的主子。
“不說是嗎?”元青青握刀的手微微一抖,鋒利的刀刃立即劃破了黑衣人脖頸間的皮膚,頓時血流不止。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不然別怪我下手無情?!崩匣⒉话l(fā)威,真當(dāng)她那么好欺負(fù)嗎?
黑衣人咬碎了自己藏在牙里的毒藥,根本沒打算給元青青任何機(jī)會。
看著黑衣人服毒自盡,元青青忍不住皺了皺眉。
次日清晨,兩名黑衣人的尸體被元青青丟到了西院的大門外,意在警告那幕后之人,同時也想要告訴凌沐風(fēng),西院混進(jìn)了刺客。
凌沐風(fēng)得到消息,親自來了一趟西院,但他并未踏進(jìn)西院的大門,只是看了一眼那被丟出來的尸體,然后便離開了。
凌沐風(fēng)走后西院多了很多侍衛(wèi),也不知道是保護(hù)還是監(jiān)視,反正元青青覺得這下自己沒那么自由了。
行動雖然受制,但元青青照樣每日都偷偷的溜出西院,日子過得好不清閑。
這日元青青又偷偷溜出西院了,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勁,有人來了西院,而且還擺出了大陣仗。
元青青隱身藏在屋頂上,好看的杏眸微微眨了眨,只見西院正廳坐著一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沐王凌沐風(fēng)。
“出來吧!”凌沐風(fēng)一雙墨黑的眸子盯著元青青的方向,這女人終于舍得回來了。
元青青皺了皺眉,手里拎著一個荷葉包從房頂上下來。
“王爺,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元青青嘿嘿的笑著,走進(jìn)廳里朝著凌沐風(fēng)微微拂了拂身。
凌沐風(fēng)陰沉著臉,一雙墨黑的眸子嫌棄的盯著元青青,“怎么,本王來你不高興?”
這個女人不是很喜歡他嗎?還恬不知恥的對他下藥,爬上他的床,這么快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凈了?
“怎么會?”元青青走近他眨了眨眼,小心肝砰砰的亂跳。
大半個月不見,這男人又長英俊了,只是臉上的表情太冷,讓她很不喜歡。
“手里拿的是什么?”凌沐風(fēng)的目光落在元青青手里的荷葉包上,鼻子輕輕的嗅了嗅。
“鳳凰樓的醉雞?!绷桡屣L(fēng)陰沉的臉再次沉了沉,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居然瞞著她偷偷的跑出沐王府,還去了鳳凰樓胡吃海喝。
“元青青,誰借給你那么大的膽子,居然敢違抗本王的命令?!绷桡屣L(fēng)用力狠狠的一拍桌子。
元青青嚇的手一軟,噗通一聲,手里的荷葉包滾落在地上。
看著還冒著熱氣的醉雞,元青青暗自嘆了一口氣,可惜了可惜了。
銀霜,這不能怪我,今晚你得餓肚子了。
銀霜看著滾落在地上醉雞,口水都流出來了,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的咬一口,可是她不敢,只能偷偷的看著咽口水。
“王爺,妾身不是故意違抗您的命令?!痹嗲嗟晚鴶磕?,假裝可憐,一副我不得已的表情。
凌沐風(fēng)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怎么,違抗本王的命令偷偷溜出王府你還有理了?”
元青青吸了吸鼻子,驀然抬起頭,一雙杏眸靈動的盯著坐在上位的凌沐風(fēng),那眼神沒有半點(diǎn)害怕,只有對他的憤怒和不滿。
凌沐風(fēng)微微皺了皺眉,她這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