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夜白吻她的手背,“以后別拿你爹和我比較,我不是你爹,也和你爹不一樣?!?br/>
她不懂,可還是點點頭,唇兩邊微微翹起,形狀飽滿。馮夜白捧起她的臉,湊唇過去,起先并不急著大刀闊斧的進犯,只在唇外流連,她完全不懂,眨巴著兩只眼睛看他,動動嘴唇也是無意識下的本能動作。
“這就是我說的可以抵十個親親的吻?!?br/>
沉央懵懵懂懂,拿手戳了戳他的嘴唇,很認真的評價,“軟軟的,比糯米糕還軟?!?br/>
馮夜白獎勵似的又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只有夫君可以親這里,別人都不可以知道嗎?”
“為什么?”
“因為夫君才是跟你最親的人?!?br/>
沉央不大滿意,“爹爹也是我最親的人?!?br/>
“夫君能陪你一輩子,但是你爹不可以,所以夫君才是你最親的人,你以后能依靠的人也只有夫君記住了嗎?”
她委屈的哼哼兩聲,“為什么爹爹不可以陪我一輩子?”
馮夜白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滑到她腰間,使力往前一推,唇齒相貼。沉央無法呼吸,使勁拍著馮夜白讓他放開,馮夜白卻只抽閑道一句,“用鼻子吸氣。”
沉央思緒遙遙飄遠,原來天上真的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一個大的親親換十個小的親親原來這么不容易啊,她都快被憋死了,可夫君好像一點兒也不難受,她碰到了他的舌尖,驚弓之鳥般猛地縮回來,馮夜白在她耳邊誘哄,“剛才怎么做的,把舌頭伸出來?!?br/>
她搖搖頭,“不,不舒服?!?br/>
“你不是說軟軟糯糯的像糯米糕?現(xiàn)在又不喜歡了?”馮夜白追著她的唇貼過去,沒打算放過她,輕輕啃噬,眉眼多情,“聽話,待會兒獎勵你。”
“什么樣的獎勵?”
他把臉貼在她頸窩,怎么看她都像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身上總帶著一股子奶香味兒,這味道比脂粉氣好聞,幽幽從人鼻子鉆進去,腔子里悶頭亂撞,直撞得人理智全無,手不覺就往她衣裳里尋,尋摸什么呢?手心里空空的,總要抓握點兒什么才安心。不知不覺,她腰上的擰花腰帶就解開了,領口嚯的一聲全敞開,逼他要丟盔卸甲。
他已經(jīng)是不清醒了,可沉央?yún)s清醒的很,他手下沒個收斂,握住她肩膀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一不留神就落下幾個手指頭印子,沉央疼的直叫喚,“夫君,你弄疼我了……夫君……”
馮夜白這才回魂似的停了動作,“弄疼你了?”
沉央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大聲控訴,“你是壞人,你打我,不跟你好了,不要你做夫君了。”
他方才確實是昏了頭了,魂游八方,下手沒個輕重,也不想想,他可是自小就打下功夫底子的人,一般人都受不了他的手勁兒,更何況衛(wèi)沉央呢?緊忙松開她,把她扶起來,往她肩膀上徐徐吹氣,“是我不好,下手重了些,還疼嗎?”
她記住了他說的話,不答話,伸手討賬,“你說一個吻能抵十個親親,我不要栗粉糕,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