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以為王越必死無疑的人,皆是一臉懵逼地看著王越瘋狂向前跑的模樣。
一時間眾人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真的有人能夠快過車?而且還是過山車!
踏踏踏??!
過山車的隧道上,王越幾乎爆發(fā)出了巨大的求生欲望。
在整個過山車的隧道上撒丫子狂奔,那速度都快要趕上一輛八十邁行駛的汽車了。
只不過在王越的身后那輛過山車依然猶如附骨之疽一樣,瘋狂跟在自己的身后。
此時此刻王越內心多少有些小崩潰,自己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就這么跟過山車賽跑的話,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倘若他要是不跑的話,鐵定會被過山車壓成肉餅的,哪怕自己擁有作死系統(tǒng),可這也不代表自己被壓成肉餅以后還能夠活著。
一念至此以后,王越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神色間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現(xiàn)在自己懷里還抱著一個寶寶,就算是自己在作死系統(tǒng)的祝福下不會死,可這也不能代表自己懷里這個幼童不會死,想到這里以后王越則是無奈的搖搖頭。
管不了,還是撒丫子狂奔比較靠譜一些。
下方那些準備營救王越的云頂集團男同事,被王越現(xiàn)在的模樣給震驚到了。
“這特么是飛人吧,那個過山車最起碼也得六十邁以上,而那小子硬是跑過了六十邁,甚至還跟過山車拉開了一段距離,這是人類的操作嗎?!”
“來來來,趕緊來個會說的,誰特么給我解釋一下,一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人類,怎么能夠跑出七十邁速度的!”
隨著這些男同事開始議論紛紛的同時,一位帶著眼鏡的男輕輕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極為裝逼的開口說道∶“人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如果拼命掙扎的話,人體自然會開發(fā)到一個極限,所以按照現(xiàn)在那個人的奔跑速度,他應該已經超越了極限吧?!?br/>
眼鏡男慢條斯理的說完話以后,眾人皆是回頭看了一眼他,久久沒有說話。
倒是有一位哥們一臉不解地開口問道:“話說眼鏡,你推理就推理吧,咋褲子還濕了呢,現(xiàn)在推理都這么廢尿嗎?!”
隨著這位哥們說完話以后,所有人皆是掃了一眼眼鏡男。
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眼鏡男只不過看著王越奔跑的模樣居然也能嚇尿?
被眼前的這個哥們揭穿以后,眼鏡男顯然有些無地自容。
因為剛剛看到王越即將被過山車撞上的時候,眼鏡男精神太過于繃緊,隨著王越猛的奔跑的同時,眼鏡男便是感覺到了膀胱附近有些發(fā)熱。
“沒關系,眼鏡我保證,你尿褲子這件事兒,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
“我沒有尿褲子??!”眼鏡男面色都被憋紅了,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氣憤。
眾人聽到以后,皆是笑了笑,并沒有點破對方的意思。
“你沒尿褲子,那褲子怎么濕了?!”
“老子剛才一激動,潮吹了?!?br/>
聽到眼鏡男的話以后,一眾云頂集團員工沒有再出聲。
這話特么的沒法兒接啊。
人家說潮吹了,也沒有毛病嘛.....
“臥槽,大家別討論四眼是不是尿褲子了,快看前面可是一個下坡啊,這樣下去的話,那小子必死無疑??!”
就在眾人還在討論眼鏡男是不是尿褲子的時候,不知是誰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默。
緊接著,所有人的視線再度轉移到了遠處的過山車上。
“我都說了,我不是尿褲子,我不是尿褲子,我那是潮吹,我的那個叫做潮…”
眼鏡男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猛的抬頭看了一眼王越所在方向。
當看到王越正在以七十邁的速度,向著一個斜下坡的地方而去的時候,頓時胯間再度一熱。
一股子熱流隨后緩緩的順著褲腿流下來了……
如果說上一次自己是潮吹的話,這一次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了?
“完了完了,我們還是趕緊報警吧,讓巡警司過來處理吧,一會兒指定是一場刑事糾紛啊?!?br/>
“兄弟,你快點兒跳下去啊,或許你要是跳下去的話,可能還有點兒生還下去的希望?。?!”
“閃開啊,趕緊閃開,再不閃開的話,就真的沒有命了??!”
就在過山車離王越越來越近的時候,過山車上的游客也開始勸阻著王越。
然而后者聽到這個聲音以后,臉上則是露出了緊張之色。
一定有機會,一定還有機會??!
只要自己找到機會的話,一定可以在這里脫困出去的。
想到這以后,王越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緊張的注視著四周的一切變化。
而他的一舉一動也被眾人看在眼里,只不過他們現(xiàn)在更多的則是擔心王越。
然而現(xiàn)在情況越來越緊急了,過山車距離自己也是越來越近了一些。
十五米,
十米,
八米,
五米…
三米…….
眼看著過山車就要撞到王越的時候,后者則是猛然的一躍,徑直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見到這一幕以后,一眾人的心則是提了上來。
“剛才是誰說的讓他跳下去的,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們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就在王越縱身一躍而下的同時,一位男人徹底的坐不住了,隨后扯著嗓子向前喊道。
然而這個時候,過山車上的所有人都沒有了聲音,而是一個個的默默的低下了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剛剛確實是他們喊叫的,隨著先別剛剛真的跳下去的那一刻,這些人也算是迅速的閉上了嘴巴,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的心中都有著一種負罪感,盡管王越跳下去可能跟這些人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平白無故地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了,換作是誰也不見得能夠心情愉悅。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隨著過山車緩緩地下坡以后,眾人更是著急的找著王越的摔下去的尸體,可不管這些人怎么看,卻一點兒找不到王越的影子。
另外一邊,躲過了這一劫的王越也是松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珠也隨之向下掉。
就在剛才,過山車即將從自己身上壓過去的那一刻,他便是立馬跳了下去,單手抓住了過山車的隧道支撐桿,這才算是暫時躲過一劫。
只不過現(xiàn)在王越更慌了,畢竟他現(xiàn)在只靠一只手在隧道下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