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這爆脾氣……”胡小柯那火一下子就竄到了腦門子,這是什么人???你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呢?
于是從馬車上跳下來,來到這華麗的馬車前,伸手推了推那車夫,“大叔,能麻煩您將車往前提一下嗎?”
那車夫不得不睜開眼睛,撇了一下胡小柯,“去去去,一邊呆著去……”
“我說,你這人真有意思,你擋了我的路,我去哪呆著?。∧疤嵋幌?,于人于己都很方便不好嗎?就算是你稀罕這地兒,讓我的馬車出去,你再回來唄……”
“你怎么那么多的廢話,這道又不是你們家的,我愿意停哪我就停哪……”
那車夫的聲音不高,卻是一臉不耐!
胡小柯被他氣的,秀才遇上兵了,你不挪是吧,我?guī)湍闩玻?br/>
一下子跳到了馬車上,一腳就踢到了那馬屁上!
那馬突然受疼,撂撅子往前竄了一下。
“撲通!”
貌似有什么東西摔下去了!
那車夫一驚,急忙撩開簾子,胡小柯借機看去,一張滿是怒意的小臉就這么逞現在胡小柯的眼前。
尼瑪,還真是冤家路窄,因為摔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柳家二少爺,柳清航!
貌似剛剛那么一撇,她好像看到他的額頭起了一個大包……
胡小柯忙扭了頭,就想跳下了馬車。
反正她只是想將這馬車提一下,這不,奸二已經將自家的馬車趕出來了,那她還等什么,沒看到柳清航眼里全是怒意,不跑等死?。?br/>
只是柳清航也認出了她,一把就抓了過去,正好扯到了胡小柯的袖子,‘嘶拉——’胡小柯那昨天才買新衣服,那可憐的袖子,就這么義無反故的拋棄了她,投向柳清航的懷抱!
“你……”
卻是兩人異口同聲,胡小柯是捂著胳膊,柳清航是伸手指著她。
“你還我衣服!”
胡小柯大怒,她容易嗎她,好不容易穿了一件新衣服,這才出來轉一圈,這袖子就被人家扯掉了,上次還差一點將石頭的手弄怪了,這死小子,是不是跟她犯沖啊!
“你害我腦袋被撞,你還沖我喊?”柳清航是陪他姨娘出來買東西的,結果太無聊,然后他便睡著了,卻不想一下子摔了下來,腦袋撞了個大包,現在還疼著呢!
結果卻發(fā)現是這個死丫頭,他能放過她才怪!
“我什么我?要不說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狗奴才,他要是好好的把車往前輕輕的提一下,你會摔了嗎?沖我喊,沖我發(fā)火,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
胡小柯先發(fā)制人,開口跟放鞭似的‘噼里啪啦’說完了。
“還我衣服!”最后還是惡狠狠的瞪了楊清航一眼。
真真是看不上這孩子,太嬌慣了不說還一點不講理!
嗯,她倒是沒有發(fā)現,她自己其實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
“你還有理了!哼,你個土包子,上次上我們家訛錢,哦,你是訛到錢了,所以就買新衣服,嘖嘖,要說你就沒那個命,窮人你就應該有個窮樣子,你穿什么新的,壞了也活該!”柳清航一臉的鄙夷,他是死也看不上這個太特么冷靜的丫頭!
上一次,他被大哥和爹罰,他一肚子的氣還沒找她出,她就沒影了,這回好可是她自己撞上來了的,不報仇,那怎么能對得起他!
柳清楊晃著手里的半截袖子就跳下了馬車,“跟小爺哼,你是找死!”
胡小柯是知道這孩子被寵壞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孩子在大街上就這敢打人!
頭一歪躲了過去,眉頭皺了起來,跟這孩子鬧是討不到好處的,更不要說,還有一個車夫一個姨娘在呢,咦,那車夫哪去了?
猛然間發(fā)現,那車夫不見了,胡小柯心道不好,指定是去喊那姨娘了。
所以,不如先下手為強!
就勢抓過柳清航的手,向后一轉,然后推著他便來到馬車邊,胡欣柔看的都目瞪口呆!
“上去!”
“不上!”
柳清航疼的呲牙咧嘴,這丫頭還真是野蠻,怎么這么有勁,他卻不敢再擰吧,因為越動越痛!
而他更知道,上去了,準沒好果子,所以,他扯著脖子使勁喊,“姨娘,快來救……唔唔唔……”
兩眼死瞪著前方那丫頭,她是誰?。烤谷荒昧艘粭l魚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就這么一晃神,胡小柯抓著他往上一抬,柳清航不想上車也不行!
拉過一邊的小繩子,將他一捆,在再拉過奸二手里的馬韁繩,揚著鞭子,駕著馬車便往龍威鏢局趕去!
不然怎么辦?
“哎,快來人啊,有人綁架了,快來人啊……”
那車夫喊出了三姨娘,正好看到馬車拐過了胡同,車上,柳清航還被堵了嘴……
胡小柯只是想給這嬌慣的孩子一個教訓,而她記得上次他就挺怕柳當家和那大公子的,所以送回家正好!
結果柳當家的還不在家,不過好在柳卓宇還在家,那柳清航看到他哥,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特老實!
胡小柯剛把事情說完,自是也對柳清航道了歉,因為不知道他坐在車里睡覺,柳清航還不想理她的時候,卻見縣太爺羅子戌待著人一群衙差便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臉緊張的柳瀟和!
柳瀟和一進來便看到那個說是被人綁架,卻坐在椅子上,縮著脖子、含著躲閃眼神、又強烈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柳清航,眉頭就皺了一下,這是綁架?還綁回了家?
縣太爺羅子戌是一個年約四十的男子,他國字型的臉上,也閃過了一抹詫異。
他們一路追著那車夫描述的馬車,卻看到這馬車就停在了鏢局的門口,現在再看到一旁站著的兩個小丫頭,他突然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爹,您回來了!羅大人來了,請坐!”
柳卓宇回神,忙不失禮的對著羅大人行了一禮。
羅子戌這人,一生清廉,為人剛直,要不四十歲了怎么還坐在這寧安縣?轉頭看了一眼柳瀟和,“柳當家的的家事還是自己處理吧,本官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