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欽沒有討價還價,當機立斷:“沒問題,你讓婉婉聽電話?!?br/>
李知關(guān)了免提,將聽筒遞到趙婉婉的耳邊,警告般的說:“既然你們宋總不相信你在我手里,那你就和他說說。”
“我沒事,你放心。”沈映棠只能聽到趙婉婉說的話。
通過想象,她想宋淮欽一定十分著急。
似乎是李知開大了音量,她可以從空氣中辨聽到,宋淮欽沙啞的聲音:“堅強一點,我一定就會救你出來?!?br/>
趙婉婉泣不成聲:“淮欽……我好想你……好害怕……”
“別哭?!边@還是沈映棠第一次聽到宋淮欽安慰別人,他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你哭著說從此以后你什么人也沒有了,我說以后你會有我,我們還會有孩子,現(xiàn)在也是一樣?!?br/>
“我……”
話還沒有說完,李知有些不耐煩了,拿過趙婉婉手邊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說夠了沒有,如果三個小時以內(nèi)我沒有看到你帶著一千萬過來,你的兩個女人都會被撕票。”
說完她掐斷了電話。
第一次見,沈映棠被趕出家門,至親的父母還有家中曾經(jīng)溫馨的一切,她哭著說:“大哥哥,我什么都沒有了?!?br/>
宋淮欽摸了摸她的頭,眼中有心疼,臉上有溫和的笑:“你以后有我,我們還會有孩子。”
原來這樣的話,宋淮欽不止對她一個人說過。
熟悉的對話,將非常久遠的記憶牽扯出來,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曾經(jīng)難忘的回憶,都換了一個想說的人。
沈映棠不想哭,也許是因為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宋淮欽說那些話的人吧。
……
李知綁架她們兩個人的地方在城市最混亂的地帶,這里除了成堆的老舊樓房,還有許多沒有開發(fā)成功的爛尾樓,每天魚龍混雜,人來人往。
除了她門外還守著四個彪形大漢,他們手里面有槍,打開門之前,李知特意幫她們穿上了衣服。
在他們打牌喝酒的吵鬧聲中,李知對沈映棠說:“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長大,你所看見的人,都是我哥的兄弟,因為黑幫火拼我哥死了,他死之前為了保護我,留下了全部的財產(chǎn),我家里一心不想要我走我哥的老路,才讓我進了宋氏上班,那不是錢,是我哥的命,還有希望?!?br/>
“進宋氏只要通過面試就可以的?!鄙蛴程挠行┮苫?,從溫婷說花了全部的錢,到現(xiàn)在李知反復強調(diào),宋氏不是國企,不需要花關(guān)系打點,只需要有足夠的能力。
“那是你,我們辦公室所有人里面除了你,我們都是花了錢的,十幾萬到五十萬不等?!崩钪谂赃?,并沒有注意到旁邊趙婉婉的臉色白的可怕,她眼里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
沈映棠還要再問,外面的男人叫李知出去打牌,李知站起來說:“我先出去了,你們自求多福。”
‘嘎吱’一聲,門被人帶上。
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這個世道沒有人不是可憐的,各人有各人的路。
宋淮欽來的時候,沒有帶人。
似乎是這樣的事情做多了,李知身邊的人都有槍,他一來四個人立馬舉起槍對準宋淮欽。
“把錢拿過來,怎么只提了這么點?你要知道你的兩個女人都在我手里,她們兩個難道不值一千萬嗎?”李知皺著眉頭看宋淮欽只提了一個箱子,非常不滿意。
宋淮欽有些無所謂,打開打火機,點燃一支香煙說:“這里全是美金,一百五十萬,你點點?!?br/>
五人分財,四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滿是肥膘的人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一千萬你拿的夠爽快,但是現(xiàn)在這里有兩個女人,我只給你一個?剩下那個還是照舊拿一千萬換給你。”
“你不給我們李知活路,我只好也讓你嘗嘗走投無路是什么滋味?!闭f著他將趙婉婉放了回去給宋淮欽,李知想要阻攔可是來不及,松了繩子趙婉婉跑的飛快,一下子就躲到了宋淮欽的身后。
“哼?!彼位礆J將趙婉婉護在了自己身后,臉上揚起輕蔑的笑容。
沈映棠的心,陷入了絕望。
那人將冰冷的槍支抵在沈映棠的頭上:“你不答應?我立刻就殺了她?!?br/>
沈映棠閉上眼睛,滿臉都是淚水,如果換回的人是她,宋淮欽可能還會考慮答應,可是他們換錯了人。
宋淮欽不過冷笑了一聲,身后突然出現(xiàn)幾個穿著黑衣的警察,在場的人,包括李知都臉色大變,他們滿是怒火:“你不想要她的命了嗎?”
扳機扣動,下一秒就能打破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