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段時間不見,皇上就變癡傻了那么多?”攝政王如惡狼一般的眼神盯著沐初柒道。經(jīng)過這些年的積蓄,郁楚王朝早已被他啃食的差不多了。
“到底還是沉不住氣啊?!北姵技娂妵@氣,搖頭。在自己羽翼未滿之前公然的反抗只會是作繭自縛。
“呵?!便宄跗廨p抿唇角,“攝政王在朝堂呼風(fēng)喚雨了那么多年,應(yīng)該歇歇了,退位給青年才俊來這里施展雄才大略豈不是更好?你說對嗎,國師?!贝_實(shí)她現(xiàn)在初露鋒芒,沒有任何力量能與攝政王,她目前確實(shí)不具備這個資本,除了利用鳳卿陌,別無他法。
她在賭,賭鳳卿陌這一步棋會不會為她所用?
“陛下所言極是。”鳳卿陌站在沐初柒一旁垂眉道,一副賢才良臣的樣子。
攝政王臉色微變,原來是攀上了果實(shí),狐假虎威啊。
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要拉攏國師,但都被他那副清高的樣子拒絕。他也曾無數(shù)次試探過鳳卿陌,但仍舊不知道他背后的勢力到底有多強(qiáng)大,明明他們都是同一個階級。
攝政王收斂著不甘的情緒,身在皇宮的人,早已學(xué)會了喜怒不形于色。
他漫步走到沐初柒身邊道:“你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僅僅一個國師就能威脅到我了吧?”沐初柒聞言,漆黑的瞳孔中閃爍著名為自傲的光彩:“乾坤未定?!?br/>
“哈哈,好一個乾坤未定?!睌z政王突然大笑,現(xiàn)在他想他要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傀儡了。
朝堂上的局勢一下就變得風(fēng)起云涌,洶涌澎湃。如果說一開始只是海面上的風(fēng)平浪靜,但誰也不知道海底有多么的波濤洶涌,它,蘊(yùn)藏著神秘的寶藏與生命,霎時間,風(fēng)云驟變,危機(jī)四伏。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不由感到一陣顫栗,這長久以來的和平終于要被打破了。
攝政王看著眼前的兩人玩味一笑,“國師你可別走了一條沒有回頭路的道路?!?br/>
說完,他衣袍一揮,快步離開了大殿。
一個時辰之后,早朝結(jié)束。
御花園內(nèi),沐初柒看見眼前驚才絕艷的少年,眼神堅(jiān)定道:“方才,多謝國師大人了,只是讓我不解,為何你要幫我?”你是已經(jīng)決定好了,要與我為伍了嗎?
“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是抵抗不了攝政王的?!兵P卿陌輕聲回答道。
“我知道?!彼?dāng)然知道,否則剛剛在朝堂之上,她又怎會選擇利用他呢?
“所以,你為什么要幫我?”
“心之所向。”低沉嘶啞的聲音從鳳卿陌口中傳出,如此誘人。
“心之所向?”沐初柒疑信參半的將目光投注在鳳卿陌的身上。
她從他的眸中看到一片星辰大海,宛如雕刻般秀雅的面容,他細(xì)而長的睫毛遮住了孔瞳所有的瘋狂,再加上少年刻意偽裝乖巧的氣息,以至于讓他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害。
“大概就是見到陛下的第一眼就像成為陛下的人了?!兵P卿陌輕嘆道。
沐初柒的臉悄悄的泛起一絲紅暈,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君臣對話,她怎么了會聽出了另一個意思。
沐初柒一本正經(jīng)的輕咳一聲,“如此,日后就勞煩國師了,朕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便宄跗獾难凵駶u漸變得堅(jiān)毅,話落,她轉(zhuǎn)身離去。
“像你那么遲鈍也是沒誰了!”某處的系統(tǒng)暗暗道。
看她又拋下他了啊。
從始至終一直站在原地的少年,他在等少女走向他,哪怕只有一步也好。
我的陛下啊,我愿披荊斬棘,披星戴月,奉你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