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能如此的害他!”
“他與你無冤無仇,你卻要讓他顏面掃地,前途斷絕!”
“果然你天**佞!”
書生好像氣著了,指著朱厚照的手指都開始顫抖,看他這個樣子弄不好就能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
朱厚照笑了笑的擺擺手,然后站起身來走到了窗戶邊上看了一眼外面。
回頭對書生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一點仇都沒有呢,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得罪我呢?“
書生咬著牙滿臉的憤怒:“就算有仇你也不可如此的對他啊,此舉比殺人還要狠毒,簡直就是最惡毒的小人行徑?。 ?br/>
朱厚照搖搖頭:“不不不,我是君子?!?br/>
聞言,書生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為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小孩子與君子能扯到什么關(guān)系,而且你家君子會這么的惡毒啊,那這個君子也沒人想當(dāng)了。
再說了,為什么你可以做到如此的不要臉?
朱厚照繼續(xù)的說道:“其實我就是君子,圣人不是說了嘛,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看我動手了嗎?”
說完他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確實很無辜啊。
書生咬著牙,看了看下面光溜哭嚎的那個讀書人,再看看面前的這個無辜小孩子。
頓時他就氣笑了。
“哈哈哈!好一個君子動口不動手,哈哈哈!好一個你是君子?。 ?br/>
“如此君子,如此君子!”
“怎么不是君子了,人家圣人都說君子動口,我就是動口了啊,打人都是其他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朱厚照還是滿臉的無辜。
“你你你你!”書生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實在是無法反駁,原本他還以為自己伶牙俐齒,但是萬萬沒想到啊,他竟然遇到這么一個貨。
“我!羞于你為伍!”
說著這個書生就想走。
可是朱厚照哪里會愿意讓他離開,說請我就請我,說走就想走,怎么,耍我玩是不是。
“等等!”朱厚照喊道。
書生猛地回頭,冷冷的看著朱厚照。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如此的對待這個人嗎?”朱厚照滿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
“你想說什么!”書生也皺起了眉頭。
只見朱厚照一個轉(zhuǎn)身先行走向外面,然后對著書生一招手:“跟我來!”
書生便跟著朱厚照而去,兩人走到了街道后面的胡同之中,四下無人靜悄悄的。
“此人抨擊朝政,肆意抹黑當(dāng)今皇后,難道給予一點小小的懲罰還是錯了?”朱厚照說道。
書生不服:“廣開言路,朝政若是有不對那自然可以抨擊?!?br/>
“那你倒是說說,朝政有何不對,當(dāng)今的皇后有是如何妒婦?反正我是看不慣,自己不行就怪朝廷,自己考不上科舉,全是科舉的錯,怎么,他自己就沒一點問題了?”
書生聽到這個,頓時有些臉紅了。
真的,當(dāng)年他自己也是科舉的落榜者,兩年前他榜上無名的時候,也是覺得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考官沒長眼。
心虛之下他的聲音甚至也變小了一些,覺得這個小孩子其實出發(fā)點也沒那么壞,只是方式方法不太對而已。
所以他決定要好好的教導(dǎo)這個孩子如何運用正確的方式方法,不能使用那么邪惡的手段,起碼的你要和他好好說啊,你批評教育他不行嗎。
“可是就算他不對,你也可以反駁他啊,怎么能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呢,你還是個孩子??!”
朱厚照聞言又搖了搖頭:“不不不,你說錯了,我確實是個孩子不假,但是他是個成年人了吧,成年人就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負(fù)責(zé),既然他錯了,那就要接受懲罰?!?br/>
“有位大圣人說過,做錯就得認(rèn),挨打要立正?!?br/>
“我可沒有那么多閑工夫去說教他,直接動手簡單明了,你看他以后還能亂抨擊朝廷犯錯嗎,這不是圣人所說了的殊途同歸,反正目的都是一樣的?!?br/>
書生張了張嘴巴,他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好像受到了某種奇怪的沖擊。
這個孩子說的好像沒錯,但是有好像哪里不對。
頓時書生的世界觀開始了動蕩。
其實書生當(dāng)然覺得不對,他用正常的邏輯思維去對朱厚照的詭辯邏輯,雖然聽著好像也是這么回事,但是細(xì)細(xì)的品味卻怎么也不像是這么回事。
“說說吧,你叫什么?找我有什么目的!”朱厚照突然從笑臉轉(zhuǎn)變成了冷冷的模樣,那轉(zhuǎn)變的速度簡直比狗翻臉都快。
一個書生無緣無故的撞了自己一下,然后非要拉著自己去吃飯,這件事怎么看怎么透露出怪異來。
開始朱厚照還以為遇到了拐子,準(zhǔn)備將計就計,等著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完后送到詔獄洗洗澡,換換衣服,然后松松筋骨,玩一個小鞭鞭按摩。
洗洗澡就是用開水往肉上澆,然后用那個鐵刷子一道一道的刷,把燙熟了的肉刷下來。
換換衣服就是用布條把洗過澡的人傷口包好了,一天之后這個肉啊就和布條粘在一起,那叫一個結(jié)實啊,用力的一撕,什么肉啊都會隨著布條被扯下來。
這酸爽簡直沒治了了。
朱厚照最討厭的就是拐子了,只是以前沒辦法也輪不到他來懲戒,但是現(xiàn)在有機會了,可不得好好的伺候伺候他們啊,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個好機會。
書生并沒有隱瞞什么,他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倒是朱厚照覺得很奇怪,他是怎么看出來自己是個可造之材的,有眼光有眼光,就是王陽明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熟悉的感覺。
”你是王守義!“朱厚照瞪大了眼睛。
“王......王守義.....是誰?”書生覺得這個名字和自己的好像好像也有些猶豫了。
“不對不對,你是王守仁!”朱厚照連忙改口。
不是我叫錯了啊,實在是那個叫王守義的男人太出名了,太經(jīng)典了啊。
你可以不知道王陽明,但是你絕對不會不知道王守義,那可是十四億人民都記得的人物。
吃了二十多年還是那個味!
雖然朱厚照也不知道那個味究竟是個什么味,但是你還別說,不加一點王守義,做菜還真覺得缺了點什么,反正也不貴不是,加一點有當(dāng)無吧。
(碼字君教你們一個王守義小用法,選取五花肉切一厘米方塊,潮水,加蔥姜蒜料酒生抽,一塊腐乳冰糖醬油十三香,再放點八角香葉。放在電飯鍋里面按煮粥鍵,然后一道香噴噴的紅燒肉就出來了,簡單不,味道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