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美仙和單婉晶的到來并未掀起什么風浪。
因為新竟陵的建設(sh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一兩個重要人物的到來并不值得眾人放下手邊的事情。而單美仙她們也不需要眾人放下手邊的事情。她們自己也加入到新竟陵的建設(shè)中去了。
“那就是祝妖婦與岳山的女兒?”魯妙子對陳靖道。
他原本準備和陳靖召出的鐵廠工人們前往琉球,但卻為了單美仙稍微停留了一日。
“魯師對祝玉妍還有情?”陳靖笑道。
“情已經(jīng)是沒有了,但人老了,有些唏噓卻總也免不了。”魯妙子說。
“那……”
“報!”陳靖正準備調(diào)笑兩句,卻被傳令兵急切的聲音打斷了。
“什么事?”陳靖沉聲問道。
陰癸派又打來了嗎?或者襄陽的錢獨關(guān)被陰癸派忽悠著派軍來了?
“飛馬牧場遭四大寇進犯,商場主被困無名小村。”傳令兵說。
這個消息并非陳靖猜測的那些,卻比那些還要重要。
飛馬牧場若失,竟陵將腹背受敵,除非陳靖現(xiàn)在搞出馬克沁機槍之類的殺器,不然絕對守不住。
而且,商秀珣本人也十分重要。她本人是個將才不說,還是魯妙子不能明說的女兒,無論為了哪一點,陳靖都不能讓她出事。
“主公?”魯妙子焦急道。對商秀珣的擔憂,讓他一時失言,對陳靖表示了臣服。雖然這只是一時的沖動,但開了口子,魯妙子真正成為陳家軍的一員已經(jīng)指日可待了。
“魯師放心。”陳靖并沒有對魯妙子的臣服做任何表示。這個時候還關(guān)注這些就等著對方好不容易才貼近的心再次遠離吧。
他只對飛馬牧場的狀況發(fā)表了自己的見解:
“四大寇烏合之眾,我親自帶五十黑冰鐵衛(wèi)和一千新軍去,不要一日,必救得商場主回還!”
“如此,就拜托了!”魯妙子道。
……
陳靖并不擔心自己解不了飛馬牧場之圍。
四大寇這種水平,在他眼里與道邊的老鼠無異。
甚至,他本不打算帶黑冰鐵衛(wèi)來,一千新軍,足夠擊潰四大寇了。
五十黑冰鐵衛(wèi),只是給魯妙子吃一顆定心丸而已。
從竟陵出發(fā)不過半個時辰,他就看到了包圍著飛馬牧場的四大寇的雜牌軍。
五花八門的衣甲,五花八門的兵刃,五花八門的陣型,五花八門的口號……
四大寇的一切都顯示出陳靖推斷的正確。
“五百黑旗軍準備。”陳靖對經(jīng)過改造的前竟陵王牌部隊說。
“是!”五百黑旗軍沉肅道。雖然還有一點不整齊,但在這個時代,卻絕難有軍隊做到這一點。這被稱為千人一聲。
“鑿穿他們?!标惥赶铝睢?br/>
“是!”黑旗軍開始動了。
五百戰(zhàn)馬同時前進,發(fā)出整齊劃一的踏地聲,宛若雷霆。
“五百紅旗,襲擾?!标惥笇κO碌奈灏偃苏f。
這五百也是前竟陵黑旗軍組成,但訓(xùn)練程度不如之前的五百黑旗軍。無法組成強大的重裝騎兵兵團進行沖鋒。
不過依靠他們本身的素質(zhì),作為輕騎兵進行襲擾還是非常合適的。而且相較于講究紀律性的重裝騎兵,輕騎兵對騎手本身的素質(zhì)的要求還高一些。
四大寇的部隊發(fā)現(xiàn)了襲來的陳靖軍。那雷霆般的蹄聲實在太響亮了。
他們一開始并沒有將這一千騎兵當一回事。
騎兵而已,他們又不是沒有。而且這么點人,他們幾萬軍隊,吐口吐沫也能將這些人淹死了。
可惜一交上手他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四大寇的騎兵也擺出了簡單的隊列,可騎兵與騎兵的間距足有三米之多??申惥父脑斓暮谄燔姷尿T兵間距卻僅有一米。結(jié)果在交戰(zhàn)的單位面積里,陳靖的黑旗軍竟然將人數(shù)劣勢變成了優(yōu)勢,得到了以三打一局面。
五百黑旗軍就像一根扎入豆腐的釘子,在四大寇的軍隊中縱橫馳騁,簡直是到了無人之境。
五百紅旗則依靠精湛的騎術(shù)對包圍黑旗軍的四大寇士兵進行遠距離的弓箭射擊,確保黑旗軍的側(cè)翼安全。如果四大寇的士兵盯上他們,他們就以放風箏戰(zhàn)術(shù)領(lǐng)著四大寇的部隊亂跑。這種戰(zhàn)術(shù)之下,四大寇的部隊甚至偶爾會沖亂自己的陣型。
“他們是魔鬼!”被連續(xù)鑿穿數(shù)次后,四大寇的烏合之眾崩潰了。
“不準逃,這么幾個敵軍你們就怕了,看老子怎么破他們!”四大寇之一的“寸草不生”向霸天大怒道。
他提著自己一雙滿布利齒的鋼環(huán),就要沖向所向披靡的黑旗軍。
但他剛沖出幾步,就感覺自己突然懸空飛了起來。
“雖然早晚要訓(xùn)練黑旗軍應(yīng)對武林高手的能力,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所以,能請你去另一個地方看著嗎?”一個沉靜的聲音道。
什么?哪個不要命的敢管老子的閑事?!向霸天剛要發(fā)作,就忽覺自己全身都沒了力氣。
這個無頭的身體好眼熟。啊,原來是我!
他只來得及升起這么一個念頭,就陷入了徹底黑暗中。
“嗆啷!”陳靖還劍入鞘。
向霸天還不知道自己動用槍法。一個乘風式來到他身后,出手點穴然后拔劍一斬就夠了。
身為宗師,要是連個勉強才到先天的向霸天都不能秒殺,這個宗師還是回家吃奶算了。
“四弟!”曹應(yīng)龍遠遠看到這個情況,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四大寇分成兩批,一批是他和向霸天,對牧場大門發(fā)起總攻。一批是老二毛躁和老三房見鼎,他們?nèi)プ奖凰麄円龅娘w馬牧場場主商秀珣。
本來曹應(yīng)龍覺得他和向霸天的任務(wù)比毛躁和房健鼎簡單多了。商秀珣身為飛馬牧場的場主,身邊可是一直帶著飛馬牧場一眾高手的,雖然有幾個內(nèi)應(yīng),但內(nèi)應(yīng)也只是告知了商秀珣的動向,可不會幫他們解決那幾個高手。說白了,那個內(nèi)應(yīng)可和他們四大寇沒什么關(guān)系。人家臣服的是高門大閥,自己這幾塊料還入不了那人的眼。
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曹應(yīng)龍啐了一口,轉(zhuǎn)身就要走。
他看到了陳靖出手,知道自己要是敢上去,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比向霸天好。說用人數(shù)堆死高手,自己手下的軍隊都要被人家打崩潰了,上去一樣是個死。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趕緊走的話,還能保存一點實力。
嗯,老三老四我也管不著了。他們不走,還能幫我拖延一下時間。那人顯然是來救商秀珣的,我只要走的夠快,他也不會專門找我麻煩。
“嗚!”他正想著,卻忽聽耳畔傳來一陣尖厲的嘶鳴。
不好!他下意識一個鐙里藏身。可是……
“噗!”
還沒等他真正俯身,一桿長槍就扎穿了他的肩頭。
他一個趔趄,差點掉下馬,但好在他身為石之軒的手下,還是學(xué)到了一點功夫,拼命穩(wěn)住了身體。
“走!”他只來得及對親兵喊出一句,就被長槍上附帶的氣勁刺激的昏了過去。
親兵們連忙護著曹應(yīng)龍倉皇逃竄。徹底不管場上的部隊了。
“老大也完了!”四大寇的烏合之眾看不真切,還以為曹應(yīng)龍已經(jīng)死在那一記投槍之下,瞬間崩盤。
黑旗軍和紅旗軍乘勢掩殺,直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