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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美女逼后入式真人動態(tài) 這一年的陰歷四月中旬日軍駐北

    ?這一年的陰歷四月中旬,日軍駐北京憲兵隊大門口,兩隊日本兵齊整地站立在門口兩側(cè),遠方一輛黑色轎車高速飛馳過來,汽車在憲兵隊司令部門口嘎然而止,車門緩緩打開,從車上走下一位穿著黑色呢子西服,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他戴著一副寬邊的墨鏡,遮住了臉上的一處狹長的,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疤,這個中年男人手捧一個紫檀雕刻的精致木盒,盒子四棱還鑲嵌著金屬包邊,他捧著盒子,邁開不太矯健的步子走向大門正中站立的一個微胖的禿頭男子,禿頭男子此時正搓著手,顯然對他的到來很興奮。

    戴墨鏡的中年男人雙手把盒子遞到光頭那里,然后立正向那個光頭行了一個軍禮,同時說:“報告大佐,東西已經(jīng)帶到!”

    大佐拍著他的肩膀,咧著大嘴說:“幺西,藤野君,你干得很不錯,成功地完成了皇軍交給你的任務(wù),那個女人怎么樣了?是不是在車里?讓我過去瞧瞧?!?br/>
    藤野摘下自己一直戴著的墨鏡,露出臉上的傷疤,慚愧地說:“報告青木大佐,藤野無能,沒能把她抓回來,反而臉還讓她給抓傷了,而且,她還弄傷了我一條腿?!?br/>
    聽他這么說,青木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拉著臉,聲音嚴厲地訓斥道:“藤野君,我不是早就叮囑過你嗎?女人,盒子,兩樣東西一樣都不能少,可你只干了一半。”

    藤野辯解道:“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我能活著回來都是很幸運的事了?!?br/>
    青木大佐雙眼瞪起,大怒道:“八嘎!你還有臉說,一個大日本帝國皇軍的特派員,竟然讓一個支那女人搞得如此狼狽,真是給我帝國皇軍丟人!”

    藤野雙腳一跺,立正答道:“哈伊,是我辦事不利,請大佐處罰?!?br/>
    青木看著盒子,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下來,他說:“既然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處罰你又有什么用呢?算了,你回去養(yǎng)傷吧,有任務(wù)我會派人通知你的?!碧僖坝窒蚯嗄敬笞粜卸Y后,轉(zhuǎn)身鉆進轎車里,汽車轟鳴著離開了憲兵隊。

    青木在一干日本憲兵的護送下,手捧著檀木盒子邁進了司令部大門,他的辦公室里面除了他的女秘書之外,還有三四個中國商人在等待,見到他進來,都趕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個勁兒地沖著他點頭哈腰。

    青木大佐略微點了一下頭,對他們說:“張老板,李老板,趙老板,讓你們久等了,今天要你們來,主要是讓你們鑒定一下我手里捧著的這個東西。你們都是文物方面的行家,任何古董都瞞不過你們的眼睛?!?br/>
    眾人只是連連搭訕,同時也都好奇地盯著青木手中的那個盒子,不知道今天要給他們看的究竟是怎樣一件寶貝。

    在他們好奇地目光中,青木打開了盒蓋,盒子里面是一面銹跡斑斑的銅鏡,他小心地把銅鏡從盒子里面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幾個古董商人一下子圍了上去,他們仔細觀察著眼前這面鏡子,看鏡子上的銹跡,似乎年頭是很久遠了,鏡面雖說還很光滑,可是也蒙上了一層暗綠色的銹斑,人影照在里面不甚清晰,好像隔著紗巾朦朦朧朧,他們看罷,只是咂吧著嘴,都沒有說話。

    見這些商人不言語,青木笑道:“各位,不用拘謹,大日本皇軍大大的親善,有什么話就說吧。”

    人群中有一位李老板湊到前面來,小聲說:“太君,這鏡子實在有些古怪,從鏡子本身來看,它的年代的確很久遠了,可是從它身上篆刻的花紋來看,又非常讓人困惑,我等買賣古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從沒看到過哪朝哪代的銅鏡有這樣的風格,所以說它到底是哪個朝代的,我們誰也講不出來,也許是我等才疏學淺,太君還是另請高明吧。”

    青木臉上的微笑伴隨著李老板的話而凝固了,許久他才恢復(fù)了正常的表情,不悅地說:“請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給鑒定一下,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可以走了,記住,今天的事情再也不要向別人提起,否則,你們知道后果的。”

    商人們匆匆離去后,青木對秘書說:“石井的情報準確嗎?”

    秘書說:“很準確,這件事不會有錯的,我們就是根據(jù)他的情報,才從那個女人手中把鏡子奪過來的,那些商人們見識短淺,當然不會認識這件稀世珍寶,大佐,您就放心好了,等石井回來,我會通知他來見您的?!?br/>
    當晚,青木大佐回到他的家里后,就躺在一把太師椅上,將那面鏡子放在面前的一張黑色八仙桌上面,他本人則瞇縫著眼睛,盯著古鏡看,嘴里還哼唱著日本小曲兒,仔細回味著白天那些中國古董商人跟他說過的話,銅鏡古色古香很漂亮,特別是那一身滄桑的黑綠色外衣讓人看到歲月的積淀,年代久遠得已經(jīng)不辨朝代的古物,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神秘莫測的光澤,暮春時節(jié)空氣溫暖而舒適,他坐在搖晃的太師椅上面,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客廳里座鐘悄無聲息地轉(zhuǎn)到了十二點的時刻,“當,當,當”,整點的鐘聲劃破了午夜的寂靜。“?。 卑殡S著一聲大喊,青木大佐從椅子上猛然跳將起來,捂著自己的胸口不住地大口喘著氣,只見他大汗淋漓,穿在身上的白襯衣已經(jīng)被汗浸透了,看到時鐘的指針,才忙不迭用手擦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自言自語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剛才睡著了?”

    意識到自己可能做了噩夢,他長出了一口氣,可然后拍著腦袋想想,似乎夢境中發(fā)生的事情真真切切地浮現(xiàn)在身邊,他突然用力扯下自己的袖子,看到手腕上赫然纏繞著一條奇怪的扭曲的黑線,此時的他捂著自己的手臂,驚訝地張大了嘴,同時不安地環(huán)視著四周,因為在他剛才的夢境中,自己的手臂就是被一個威嚴的穿著銀色盔甲的武士刻上了神秘的符號。

    看著自己的手臂,青木大佐的心臟跳動達到了最高速度,當他再一次把目光投射到方桌上的古鏡時,從鏡中看到了自己因為驚恐而扭曲變形的臉,而此時一件更讓他震驚的事發(fā)生了,一切都起源于這面鏡子,原本鏡中他的臉龐逐漸變淡,最后徹底地消失了,同時明亮的鏡面則變得黑暗起來,光線照到上面沒有一點反射,暗綠色的鏡面如同一潭死水,暗潮涌動,深不見底。

    他看著鏡子,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此時他記起石井曾經(jīng)托人給他捎信說,這面鏡子很邪性,當時他根本不信,現(xiàn)在看來那些商人真是很有眼光,這面鏡子中所隱含的東西無人能夠看懂,這個東西真的不是尋常之物,誰知道是從哪朝哪代來的呢?

    青木大佐跪在那里等了許久,就像是在等待什么宣判一樣,不過這段時間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小心翼翼挪動到銅鏡旁邊,鏡子恢復(fù)了常態(tài),鏡面映射出他極度緊張的臉,“也許剛才的事情只是我的幻覺?!彼麆偼赋鲆豢跉?,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鏡中的臉孔竟然變得猙獰起來,那雙眼睛透過鏡子死死盯著自己,似乎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臉,而是屬于另外一個空間的另外一個人,接著鏡子中的他面無表情的伸出一只手來,這只手竟然直接伸出了鏡子之外,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死命地把他向里拖,他想要掙脫這只怪手,卻沒想到平素里并不很沉的一件銅器,此時竟像長到了桌上一樣,任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硬是掙脫不得,他絕望地看著鏡中兇神惡煞般的自己,突然腳下一滑,他的眼前頓時變成一片黑暗。

    那面鏡子中的伸出的手力大無比,一下子就把大佐抓得脫離地面,然后他的身體就逐漸融入到鏡子之中,只用了幾分鐘的光景,一個人就從屋子里憑空消失,蒸發(fā)地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