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對她這種瘋狗,秦景早就料到了她的目的。
六雅朝她揮巴掌的瞬間,秦景瞬時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推,便把她“哐當”一聲摁到玻璃墻上!
六雅被她眼中的兇光嚇到,居然半天都反應不過來,不敢亂動。
“你想打我嗎?”秦景眉心顫了顫,“就憑你?我本來是要在辦公室里開除你的,約你出來只是為了告訴你。叫你給習微藍帶個話!”
六雅一怔,怎么回事?為什么秦景知道是習微藍想出的這個計劃?習微藍不是為了六雅和秦景雙贏嗎?那為什么秦景的眼神這么恐怖?難道是,她們兩人其實有恩怨,她被習微藍當炮灰了?
“對了,其實,她也有心叫你回《星事》吧!這么討好的節(jié)目,她難道不想做常駐嘉賓,每期都上?”
秦景冷冷一笑:“你就跟她說,我說了:不!可!能!我不是她以為的那個秦景了!相安無事,最好!要是再想跟我玩陰的,一定奉陪!”
說完,她狠狠推開六雅。
而此刻,下面一層的樓梯間里,習微藍的臉色在早晨的陽光里格外的慘白。
六雅心里亂成了團,總覺得秦景此刻完全就是個可怕的惡魔,她不敢一個人面對她,慌忙跑下了樓!
秦景哼出一聲冷笑,剛要上樓,卻看見尹天野站在樓梯口,半靠著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呃,都聽見了么?
聽見就聽見唄!反正她就是這樣,愛看不看!
秦景走過去,見尹天野的眼神很是奇怪,并不像是震驚,也沒有錯愕,怎么都有一種玩味兒的樣子。
秦景皺眉:“干嘛?沒看過女人發(fā)飆??!”
“沒看過你這樣!”尹天野唇角一勾,“我倒覺得,現(xiàn)在的你,比以前的你,要好!”
秦景一愣:這男的難不成是m屬性,還是抖m的?
她剛才那個恐怖的樣子,是個男人都嚇跑了吧?他居然還說她挺好的!
找虐?。?br/>
其實,秦景這樣也是被逼的。
上次在片場遇見那個章軒導演已經讓她起了警惕,估計后面潛規(guī)則她的角色也會陸續(xù)出現(xiàn)。這里面不乏習微藍的設計和陷害,如果和里的一樣,習微藍后面還有一系列的陰謀。
她原本顧忌微藍在爸爸面前裝的太好,與她正面交鋒會讓爸爸左右為難,但既然爸爸都看穿了她,以后也不是一家人。那就連表面的客氣都不用維持了!
估計,這樣過后,習微藍至少會消停一下。
尹天野轉身時,不忘指頭往樓下指了指:“對了,過來是為了告訴你,你說的另外一個人,一直在樓下站著!”
秦景稍稍抬眉,這么說,剛才她和六雅的對話,習微藍都聽見了。那反而更好,都挑明了,就省了習微藍以后在她面前裝什么好人,看著都別扭。
但沒想到,當天下午,習微藍就找到了她。
彼時,秦景正在隔間里面修改鄒萌的下期策劃,就聽尹天野居然規(guī)規(guī)矩矩地敲門,說:“老板,有人找!”
秦景:……
為啥老板聽著這么別扭?為啥他今天這么乖?不會是被上午的她嚇傻了吧?
秦景無言地向玻璃窗外望過去,就見習微藍來了。
這次,辦公室里的其他四人沒有像上次她來的時候那么熱情,而妙可在周圍人沉默的氣氛下,打消了給習微藍倒水的念頭。
秦景白了一眼尹天野,做了個口型:滾~~~
尹天野笑了笑,走了。
下一刻,習微藍就走進來,關上了玻璃門。
秦景見了她,寒暄都懶得,繼續(xù)修改策劃案。
習微藍見秦景不理她,有些訕訕的,又想起剛才在外面那幾個小職員都不熱情,心想一定是秦景在她們面前說了她的壞話,毀她的形象了!
可是,她忍了半天,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火氣,走到秦景身邊,哀哀道:“秦景,我聽說,你好像對我有些誤會?”
裝上癮了么?
“誤會?”秦景抬頭,“是誤會嗎?”
習微藍愣愣半晌,下一秒,眼中就起了霧氣:“我當初只是想著六雅對你不好,想幫你把她趕走而已!”
秦景訝然。
她十分驚奇:“果真是演員呢,居然可以真的一秒鐘出眼淚!”
結果,習微藍還要涌出的淚水就這么瞬間蒸發(fā)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秦景,真的,完全變了一個人。
秦景居然,不相信她了。而且,不僅是不相信,她居然決定就這么肆無忌憚地表達對她的不滿,居然連表面的友好都不想裝了。
習微藍心里十分氣憤:秦景怎么可以這樣?
虧了她還特意跑過來跟她解釋,沒想到她居然是這個樣子!
習微藍還在糾結著到底是挑破算了,還是再試著自我洗白一下時。
秦景淡漠地開口了:“習微藍,天天裝,不累嗎?至少,以后別在我面前裝了,成嗎?我知道你是一個和你表面完全不一樣的人,無論你怎么解釋,我都是深信不疑了。所以,省了那些虛偽的面具,行嗎?膩死我了!”
習微藍仿佛被人狠狠打了幾耳光,美麗的臉抽搐了一下,有些扭曲地笑了笑:“所以,你是想說什么?”
“我不會主動去害你!”秦景異常的坦然,“所以,你也最好不要主動來招惹我。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這是最好的結果!”
習微藍扯了扯嘴角:“在爸爸面前,總還是要裝作好姐妹的樣子的吧!”
秦景無語,這人是有多喜歡裝?不過,也沒辦法,畢竟,習微藍知道,好女兒好妹妹的形象是和金錢利益掛鉤的。
秦景對她這句話有些猶豫,本意,她當然是不想和她膩歪;可是,爸爸打算和習娟離婚的事情,還沒有公布出去。
她目前不能先泄露這個消息!
就在秦景皺眉思索的時候,手機響起了短信息提示音。
秦景拿過來一看,是ethan發(fā)過來的。所有應該過戶的資料都已經完成了,而就在剛才,秦政已經叫律師提出了離婚。
來的真是時候?。?br/>
秦景再次抬頭,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們以后,不是姐妹了!名義上,也不是了!”
習微藍不解:“你什么意思?”
秦景聳聳肩:“我爸向律師發(fā)了委托信,要和你媽離婚了!”
“這……”習微藍如遭雷擊,“這怎么可能?”
可事實上,她現(xiàn)在最關心的,還是秦政的財產分配。她甚至有些開心秦政要跟她媽媽離婚,看平日里秦政對她媽媽那么好,現(xiàn)在離婚絕對是有了婚外情。這種情況,他一定會補償更多給習娟。那她作為習娟的女兒,不也就是等于擁有了那堆財產嗎?
秦景見習微藍目光一下呆滯一下放光的樣子,估計她又自行腦補去了。
她本來很惡俗地想看看習微藍得知她們母女再拿不到更多的東西時,是個什么樣子的表情。但斟酌了一下,她覺得這個場合不太適合,萬一習微藍在這里發(fā)了飆,把她辦公室里的東西砸爛了可不好。
所以,她不動聲色地低下頭,繼續(xù)看策劃。卻沒想到,這個時候,習微藍的電話響了。
“喂?媽?”是習娟打來的。
秦景詫異,她這么快就收到律師信了!
電話那邊的人一直在說著什么,習微藍一聲不吭。等后來放下電話之后,她也只是呆呆地站著。
秦景輕輕咳嗽了幾聲:“呃,那個,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吧!我還要工作呢!”
“秦景!”剛才習娟的那個電話已經讓習微藍徹底從美夢中驚醒,“我媽說,你爸爸的另外30%股份已經轉到你名下了!還有其余的不動產也是。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你們父女倆想要鬧什么鬼?”
“你那么驚訝干什么?”秦景有些無奈今天怎么遇了兩個奇葩,“他都給了你這個外姓女30%,給我這親生女兒另一半,有什么不妥嗎?”
習微藍撲到她辦公桌前,幾乎咬牙切齒,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那我媽呢?我媽跟了他一輩子,難道什么都得不到嗎?”
“你究竟是為你媽著想,還是為你著想?”秦景微微斂瞳,語氣異常冰冷,“你那么想為你媽媽爭取養(yǎng)老費,就把你那30%送給她啰!”
“你們欺人太甚了!”習微藍身子猛然前傾,雙手死死撐著桌子,似乎要把這長木桌捏碎。
這對母女真是夠了!你以為全天下人都對不起你嗎?
秦景騰地站起身,眼睛瞬間陰冷:“是嗎?習微藍,看不出來,你和你媽媽一樣,都是沒有良心的吸血鬼!”
說著,她手中的文件啪地砸向桌子,帶著狂風暴雨的怒氣,“我爸爸除了部分的資金和不動產,最大頭的就是長寧地產的股份。他只有60%,分了你們母女一半,我們父女剩一半,你們還想怎樣?”
“你要怪,就怪你不是我爸爸的親女兒,怪你媽媽不是我爸爸的原配妻子,沒有跟他一起走過創(chuàng)業(yè)的階段。你們兩母女原本孤苦無依,跟著我爸爸過了十幾年的上層人生活。卻沒有一點兒感恩之心?!?br/>
秦景原本不想刺激她,不想和她理論的,可是這人實在太奇葩太不知廉恥太沒良心了,
“習微藍,這些年是誰把你養(yǎng)大的!你撈了那么多錢還不夠,居然敢說我爸爸欺人太甚!究竟是誰欺人太甚??書上說的,養(yǎng)不熟的狼崽子,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就是你這樣子的!”
習微藍氣得身體劇烈顫抖如篩糠,氣得頭腦一陣暈眩差點兒站不穩(wěn),可最氣的是,秦景說的每一句話,她居然都沒辦法反駁。
混蛋,混蛋!
原來,她秦景一直這樣瞧不起她嗎?認為她只是依附在她家的寄生蟲?
她怎么能容忍這種踐踏?
習微藍此刻雙眼恨得通紅,恨不得撲上去和她廝打,可是,星月的每個角落都有攝像頭。她要是先打了她,她之前的形象就全毀于一旦了!
她又能如何呢,留在這里也只是于事無補?。《?,當務之急,她要去找習娟商量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辦法可以挽回。
一定可以分到更多的錢的!
習微藍憤然轉身,沖出了秦景的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從現(xiàn)在開始,習微藍的出鏡率會比以往頻繁一些,只是一些。。。